第64章 识出应怀1(第1页)
顾星瑶跟哥哥闹了一阵,被顾行章弹了个脑瓜崩。跑到秦栀月面前,捂着额头控诉:“我哥好坏,欺负我。”秦栀月看看她光洁的额头,就知道顾行章不可能真用力。但面上还是跟她站一队:“那你快帮他找个嫂子,欺负他。”顾星瑶点头:“嗯,说得对。”顾行章咳咳,“月妹妹,可不兴出馊主意的啊。”秦栀月跟顾星瑶相视而笑。四人走至凉亭,见匾额上笔走龙蛇三个大字,直节亭。顾星瑶卖个关子,“月儿,温哥哥,可知这名字的由来?”陆应怀怎么会不知道。这匾额之字,还是他父亲提的。但有人比他先开口。“贞姿不受雪霜侵,直节亭亭易见心,名字是从这里取的吧。”顾星瑶有些惊讶:“月儿好文采呀。”这是她自家的凉亭,她都不知道其意。“我曾一直以为是因为竹子是直节的,所以叫直节亭,还是哥哥告诉我寓意呢。”秦栀月没文采,曾经也和星遥一样认为这名字取得毫无意义。也是陆应怀告诉她的。顾行章白眼,“你以为都像你,不爱读书啊。”秦栀月谦虚,“我读书也不多,只是巧了,读到过这句。”她抬头,瞧着匾额上的字体。“这一句话用竹子比喻因人世俗苦难的折磨而不改变其高风亮节,竹之节即人之节,且匾额之字苍遒有力,稳健如石,想来提笔之人正如其意,刚正不阿,心中正直。”顾行章挑眉,“月妹妹好眼力。”陆应怀有些诧异秦姑娘竟能说出这番话。余光看向她,却见她此刻仍仰首注视,露出纤细的颈子。眉间恭敬,林中碎阳落在她光洁的额头,显出几分怀念来。怀念什么呢……四人索性在凉亭里歇脚,桌上常备棋盘棋子。顾行章坐下,突发兴致,“温兄,来一局?”陆应怀确实许久没有碰棋子了,就坐了下来。顾行章执白子,陆应怀执黑子。黑子先下,他下在小角位置。顾行章随后。一般男人下棋,女子都觉无聊,顾星瑶反正是蹲不住,跑去溜达了。秦栀月倒没走,因为她对下棋很感兴趣,便坐在旁边看。两人落子速度都挺快,逐渐才慢下来。秦栀月看温如衡的下法,总觉得有些眼熟,很像……思考的时候,眼光不自觉落到他的手上。他的手……倒是生的挺好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执黑子的时候,愈发衬的指尖白皙。这么好看的手,她还见过一个。陆应怀的。就在她这走神的片刻功夫,顾行章叹息,“还是下不过你。”陆应怀笑笑,“行章兄承让了。”顾行章喜武,对围棋什么的下的少之。他余光看向秦栀月,“月妹妹来一局吧?”“我?”“嗯,看你瞧的入神,想来:()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