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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她便瞪大了眼睛,满目皆是威胁。
湛凤仪又怎能不知晓她是在威胁自己快把她的穴道解开?无奈叹了口气,苦涩道:“娘子,不是我不给你解穴,只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虽是吾妻,但也不能擅闯宫廷,实乃大罪。”
云媚:“……”怎么着,你还准备把我绑到皇帝面前去不可?
湛凤仪:“可我也不能不偏袒我的妻子。”
云媚的心中登时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听湛凤仪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折中一下吧,我劳苦些,替这皇城的主人惩罚你一晚。”
云媚:“……”
旋即,湛凤仪就将不得动弹的云媚横抱了起来,阔步朝着大床走了过去,又义正词严地说:“娘子放心,我绝不会公报私仇,虽然娘子当年也在亲热之时偷点过我的穴道,但我觉不会像娘子一样半途而废,哪怕娘子不能动弹了,我也定会坚持到底,绝不让娘子失望!”
云媚:“……”
湛凤仪将妻子放在床上的同时便欺身压下,迫不及待地亲吻了起来,咬住了她殷红欲滴血的耳珠,嗓音低沉又炙热地说道:“没想到阿阮会来找我,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云媚的心忽然一软,险些就不生气了。
哪知下一刻,湛凤仪就又说了句:“娘子当年还趁我不能动弹的时候打过我两巴掌呢,我虽记了仇,但决计不会打娘子的脸。”说罢,就将云媚翻了过来,用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胯,让她曲向了自己。
衣裳凌乱褪去。
漆黑又安静的寝殿内忽然响起了一声拍巴掌似得脆响。
云媚跪趴在床上,几乎要羞耻到哭出来……这个,混账!——
作者有话说:小别胜新婚[狗头]
小王爷:为所欲为ing[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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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八至》金·李冶
第94章
夜色深沉,天寒地冻,鹅毛大雪一直下个不停。
宫城一片银装素裹,朱红色的殿宇之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盖。
云雀远道而来,不谙京城气候,不慎被冻僵,落入了窗棂之内。
寝殿内设有地龙,温暖似春,云鸟儿却始终无法动弹,纵使有浑身本领也根本发挥不出分毫,似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只剩下了任人宰割的份儿。
殿主的灵蛇也早已盯准了云鸟儿,趁其身不由己,不慌不忙地将其拖入了自己的巢穴当中,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地享用了起来。
云鸟儿如同变成了一只关节灵活但无法自行动弹的木偶人,被狡黠的灵蛇摆弄出了各种体态,被入侵掠夺,被肆意索取,但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助的云鸟儿甚至还被灵蛇衔到了镜子前,要云鸟儿眼睁睁地看着,明明是鸟儿在吞吃巨蛇,却偏被蛇折腾到了欲罢不能丢失自我的狂乱地步。
要云鸟儿说这世间谁最混账可恶,非灵蛇不可。
又因连声音都不能发出,一切一切的感触全部被迫内放,比之从前更要强烈了无数倍。
云鸟儿不断地颤抖,不断地流泪哭泣,却并非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是因为那狡猾的灵蛇唯一干出来的好事就是将云鸟儿一次又一次地送去了九天云霄。
云鸟儿本就应当展翅高飞,直入青云的感觉简直是世上最为愉悦曼妙的滋味。
云鸟儿那被冻僵了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力量感,可以自行动弹了,但却早已在吞没灵蛇的过程中透支了体力,纵使能动,浑身上下也皆是软绵绵的,像是四肢百骸中被灌满了水雾,江南的雨水则淋了满身。
窗外依旧严寒,雪花飞扬,冷风似刀。
直至漫长的大雪停下,灵蛇才终于放过了云鸟儿。
云媚的眼圈通红,脸颊更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迷蒙绯红,都已经分开了好大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眼泪如同碎了的花瓣一般不断洒落。
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控过,从来没有。她甚至、甚至在镜子前……真是坏死了!
湛凤仪一躺回妻子的身边,就将她抱入了怀中,一手揽着她那白皙浑圆的肩头,一手温柔地握住了。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云媚才堪堪缓过来劲儿,抬手就朝着湛凤仪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却因手腕绵软,根本使不上力,轻柔的像是在跟他打情骂俏一般。她只能将眼睛瞪了起来,怒不可遏地骂道:“混账!”
然而她那双姣美的杏眼却依旧湿红,梨花带雨,娇柔又妩媚。她自以为怒不可遏的语调也因气息不足而丧尽气场,听起来柔柔弱弱,似是娇嗔。
湛凤仪的喉结一滑,眼眸深了又深,下一瞬他便埋下了头,再度吻住了妻子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