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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逢青鲁莽而强势的照顾对他来说太陌生太超过,可怕的是,过去之后,似乎又觉得过瘾。
陶树被蔺逢青抱去浴室冲澡,他赤脚站在蔺逢青脚上,整个人软软地贴在蔺逢青怀中。
蔺逢青手臂稳稳地揽住他,将他身上黏糊糊的汗水和口水都冲洗干净。
头顶落下的水很热,加剧了身体的热度,陶树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他的手被蔺逢青拿去。
陶树脸贴在蔺逢青肩膀上,往旁边躲了躲,让蔺逢青的身体帮他挡住浇下来的热水,这样他可以睁开一些眼睛。
旁边就是一张很大的覆了一层雾气的镜子。
陶树从里面看到了蔺逢青的东西有多可怕,他惊得发怔。
身体忽然被人一推,蔺逢青不满地揽着他转身,将他压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你不专心。”男人眉间皱着,声音哑得吓人,低头舔|咬他的脖颈。
陶树的腿被弄脏了,比热水还烫,蔺逢青让他靠着墙站好,蹲下去给他仔细清洗。
水停了,陶树让人擦干身上的水珠,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平稳,只是皮肤都还烫着,陶树以为可以好好睡觉了,但蔺逢青抱过来,又很精神地挨着他。
“……”
陶树睁开眼睛,很没力气地掐蔺逢青:“你怎么又这样?”
“控制不住,”蔺逢青紧紧搂着陶树,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他垂着眼,很委屈的样子,“一抱着你,就控制不住。”
他低头,湿漉漉毛躁躁的头发蹭在陶树身上,抬眼低声地求:“退并起来,可不可以?”
“……”
第二天早上,陶树脑袋晕乎乎地醒来,浑身还是没什么力气。
房间里很暗,但天其实早就亮了,明晃晃的金色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
陶树身上什么都没穿,他抬起脑袋往周围看了看,也没在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
动作间牵扯到上身,明明是很柔软的被子摩擦过去,也觉得胸口丝丝地疼。
陶树忽然就不太开心,侧躺过身体用拳头砸了一下软乎乎的床面,喊蔺逢青的名字。
卧室门很快被人推开,外面的光亮照射进来,蔺逢青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那里。
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黑色宽松长裤,劲瘦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
陶树蜷在被子里,看都不看他:“你太过分了。”
他声音倒没那么哑了,就是因为不高兴,闷闷的:“我千里迢迢从我家过来找你,陪你睡觉,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
蔺逢青一下扔了锅铲,三两步走过去。
他坐在床边,就着陶树身上的薄被把人一裹,抱起来放在腿上。
“对不起。”蔺逢青的怀抱很轻易地全然拢住陶树。
他将挡住陶树半张脸的被子往下压一压,把陶树毛茸茸的脑袋完全露出来,低头用自己的侧脸贴住陶树热乎乎的脸颊:“我去给你做饭了。”
陶树弱弱地“哼”了一声,沉默一会儿,两条细瘦的胳膊从被子里钻出来,抱住蔺逢青结实的肩背。
他就这样安静地待在蔺逢青怀里。
其实他只是害羞而已。
他和蔺逢青的节奏太不一致了。
如果说陶树是青涩的人类,那么蔺逢青就是欲望过于旺盛的野兽。
他们昨晚做的那些事,对蔺逢青来说是忍耐很久、克制之后的结果,可对陶树而言,就很超过。
陶树不像蔺逢青接受得那么容易,他真的感到很害羞。
他觉得这个害羞不能自己独自承受,他要蔺逢青陪他一起消化。
所以早上醒来没看到蔺逢青,他才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