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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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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还没认出来。

陶树走过去看,才通过熟悉的花纹认出来那堆布料是自己的某一条床单。

他把布料提起来看,发现对方已经不能说是床单,都被撕得一半都不剩了。

看那些毛糙的缺口,感觉撕的还很暴力。

浴室门打开,热气涌出,蔺逢青上身还挂着水珠从里面出来。

陶树举着床单回头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干嘛,你不会其实很恨我吧?”

陶树已经根据可怜的床单脑补出一场狗血大戏,因为异地恋让蔺逢青由爱生恨,所以要撕他的床单泄愤。

或者是蔺逢青其实是头骗人的狼,一直想吃他,吃不到所以改为折磨他的床单。

蔺逢青走过去把床单拿走,揉成一个团很珍惜地塞进床头柜的抽屉里,他一把将陶树横抱了起来:“胡说什么,我用它zw。”

陶树环抱住蔺逢青的脖子。

蔺逢青抱起他的动作使他的两只拖鞋都掉了,他踢踢脚,没有管,因为太震惊了。

“你,怎么能……”

有人撕他的床单做那种事,陶树觉得凌乱。

他被蔺逢青放在了大床上,紧跟着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就覆下来,硬挺的鼻梁带着热气蹭在他颈窝。

蔺逢青满足地深吸了口气,才抬起脸,棕色眼睛直直盯着陶树:“我太想你了,每晚都想。”

陶树被他蹭到的那边耳朵变得好热,红彤彤的。

蔺逢青揉一揉薄而脆弱的耳廓,寻到他的唇吻下来。

这次似乎循序渐进了点,先含住唇慢慢地用力地吮,等陶树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再不紧不慢伸舌头进去。

耳边全是蔺逢青比往常稍显克制的气息声,尽管如此,陶树还是被他亲得头晕眼花,喘不过气。

唇被放开时,陶树仰躺在枕头上,紧闭着眼,大口汲取新鲜空气。

他变得很热,剧烈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喘息声暂时影响了他的感官,让他连蔺逢青的吻是什么时候一步步往下的都不知道。

男人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低下头去。

一边被滚烫的口腔包裹,一边被粗糙的指腹揉按,陶树被惊得浑身一颤,抬脚踢在蔺逢青腿上。

他的力道对蔺逢青来说还不如挠痒。

陶树太青涩了,皮肤又很脆弱,蔺逢青没个轻重,弄得他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异样的刺激。

陶树想要开口阻止蔺逢青,但他稍一松开牙关,就有奇怪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溢出来,陶树羞得满脸通红,只好又紧紧咬住唇。

蔺逢青要换一下时,陶树趁这个机会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摸到满掌心的热汗。

蔺逢青抬头看他,气息很重,眸色沉得可怕。

“你是不是偷偷学习了?”陶树开口,声音软得似乎都带了哭腔。

“嗯。”蔺逢青拨开他的手,将他的两只手都按在床上牢牢控制住,又低头下去。

陶树喉间又溢出低低的声音,他控制不了,只好偏头努力把脸往枕头里躲,额间的汗水很快沾湿了枕面。

等睡裤也被扔到一边,蔺逢青继续时,陶树开始挣扎,腿用力地踢他。

但蔺逢青没被影响到半分,倒是陶树踢得脚趾痛。

陶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出这么多汗,床单都被他浸湿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敏感。

蔺逢青粗糙的手掌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窜起一股电流,让他浑身颤抖。

结束时,他看到蔺逢青直起上半身望向他,突出的喉结滚动,咽了什么进去。

陶树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哑声抱怨:“你干嘛要咽下去,吐掉呀……”

蔺逢青过来抱他。

男人比他出的汗还多,两具汗津津热乎乎的身体挨在一起,不同的是陶树整个人软得像奶油,蔺逢青还是浑身坚硬得硌人。

“我要洗澡。”陶树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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