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页)
坐上车开始赶往目的地,她还是把车跟上次一样停在远离马猛住处的地方,然后步行赶往。
周日的下午,小区里和附近的街道上,行人并不少。
有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父母,有相约逛街的闺蜜,有遛狗的老人。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空气里飘荡着一种悠闲属于周末午后特有的氛围。
柳安然却感觉自己与这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将帽檐压得更低,几乎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脚前一小块地面。
口罩让她呼吸有些不畅,墨镜后的视线也略显昏暗。
她微微低着头,脚下那双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砖石上,发出急促而略显凌乱的“哒、哒”声,与她此刻狂乱的心跳几乎同步。
她快步走着,目不斜视,仿佛一个急于赶路的陌生人。
高跟鞋踩在略显坑洼的旧街区路面上,发出与方才在整洁人行道上不同沉闷的声响。
她裹紧风衣,低着头,帽檐和墨镜将她与这个世界彻底隔开。
她像一个幽灵,一个影子,快速地穿过略显嘈杂的街道,闪身进入了那栋散发着陈腐气息的居民楼。
昏暗的楼道,熟悉的混合着各种不明气味的空气,踩上去吱呀作响的楼梯……这一切,都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她体内所有被压抑的黑暗欲望。
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走到了那扇熟悉但已经换上了新防盗门的房门前。
站定。抬起手。敲门。
“笃、笃、笃。”
三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门几乎是在她手落下的瞬间就被打开了。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就贴在门后等待。
马猛站在门内。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身上只随意地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洞的旧汗衫,下面是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旧短裤。
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带着香皂味的潮湿水汽,与他身后那间窗明几净、家具崭新的客厅,形成一种古怪的对比。
他看到门外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神秘访客般的柳安然,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和得意。
但他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体,让出了进门的空间。
柳安然没有看他,甚至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她只是微微低着头,迈步,径直走进了屋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回自己家。
马猛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门,落下反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关上的瞬间,柳安然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在外的伪装和顾虑。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直接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崭新的真皮沙发前,开始脱身上的风衣。
动作干脆,甚至带着一种急切。
马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毫不拖泥带水地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接着是帽子、口罩、墨镜……一件件被取下,随意地丢在风衣旁边。
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精致美丽却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只是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高傲和距离,只有一种被欲望煎熬后的、微微的潮红和一种近乎认命的淡漠。
她里面,只穿着那件浅米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包裹在轻薄肉色丝袜里的笔直修长美腿。
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
这身打扮,介于居家慵懒与隐秘诱惑之间,比完全的赤裸更加撩人心弦。
马猛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股火“腾”地一下从小腹直冲头顶。
他暗喜,知道这女人一定是最近憋狠了,饥渴得不行,才会如此主动和急切。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地直接扑上去。
他享受这种对方主动“送上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