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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吸

第99章

姚砚云先是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随即又回过神,抬手慢慢抱住了他的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慌乱,他是真的不会亲,杂乱无章的,先是笨拙地蹭过,后来不知怎么,竟在她颈侧柔软的肌肤上咬。了下去。那疼意混着酥麻漫上来,姚砚云鼻尖一酸,忍不住闷哼出声,眼泪竟不受控地涌了上来。

她被咬哭了……

直到听到姚砚云的哭腔,张景和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松了口,仓皇地退开。

两人四目相对,他看着她颈间那处赫然的红痕,印着浅浅的牙印。

他看到她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冒犯你了。”他慌忙起身,声音都在发颤,目光落在她泛红带着泪的眼角,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着。

他想,她定是委屈极了,才会这样掉眼泪,被他这样的人做了这种事情,她心里该是有多委屈,她该是有多恨自己

他猛地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他恨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甚至不敢看她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任凭姚砚云的声音在身后一声声追着

他本不应该有这些心思的,他本不应该做这些事,他甚至在心里鄙视自己,忘记了自己是个阉人,亲了之后,那下一步又该如何呢?他这样的人,如何下一步?他这样的人,没有下一步

她那样好,浑身都透着鲜活的朝气,就像一盏明灯一样照亮他黑暗的人生,可他又能给她什么呢?想到这里,他几乎头皮发麻,胸口的窒闷翻涌上来,逼得他几乎要疯掉。

踉跄着回到望雪坞,他反手便将自己锁进了书房,他枯坐了不知多久,连富贵轻手轻脚叩门的声音,都惊得他猛地回神。

“老爷,晚膳备好了,要去踏月轩叫上姚姑娘一起吗?”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必了,我今晚不用膳。你……退下吧。”

富贵觑着门缝里漏出的半张沉郁的脸,哪里还敢多问,喏喏应了声,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棂外忽然飘起了细碎的雪沫子,冰凉的风裹着雪粒扑在窗纸上,簌簌作响。他望着那漫天飞舞的白,心头的躁火才稍稍压下去一些。

转念又想起姚砚云——也不知道她用饭了没有?白日里受了那样的委屈,怕是正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吧?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她带回府里。这场相遇,从始至终,就是个错。

他又把富贵叫了过来。

“去踏月轩看看,姚姑娘用膳了没有?再看看她……她可有什么异样?有没有……”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寻死觅活”那四个字,只沉声道,“有没有闹脾气?”

富贵闻言,眼睛倏地瞪大了:“老爷?你这是……和姚姑娘拌嘴了?”

张景和剜过来一记眼刀:“不该问的你别问!”

“是是是,小的多嘴。”富贵连忙躬身,又忍不住劝了句,“老爷你别急,小的这就去瞧瞧。”

“谁急了!”张景和猛地拔高了声音,

富贵摸了摸后脑勺,识趣地改口:“是是是,小的急,小的这就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地小跑着出了望雪坞。

踏月轩

姚砚云和马冬梅歪在软榻上,手里捏着块桂花糕在说话。

马冬梅眼尖,瞥见她颈侧,竟洇着一小片红痕迹,不由蹙眉凑近:“砚云,你脖子上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府里闹老鼠的事,有些担心起来:“这分明是道印子!莫不是夜里被老鼠咬了?你坐着别动,我这就去拿药酒给你清理,明日去看郎中。”

说着就要掀着裙摆起身,姚砚云忙伸手拉住她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冬梅,没什么事”

马冬梅道:“这可不是小事!这是会出人命的!我小时候隔壁街坊就叫耗子咬了,后来整条大腿都烂得发黑,最后……大腿都废掉了。”

“不是……”姚砚云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抬手捂住颈侧那片痕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是被张景和亲的……不过,也不算亲吧,算是他咬了我一下……”

“咬的?”马冬梅眼睛瞪圆了,愈发好奇,伸手轻轻拨开她覆在颈间的指尖。烛火的光温柔地洒在肌肤上,那圈浅浅的牙印清晰可见。她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好的咬你做什么?难不成张公公是属狗的?”

“你小声些!”姚砚云吓得连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马冬梅笑着扒开她的手:“你们俩……玩的倒是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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