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已生隔阂(第2页)
所以,本就平等不了,她如何不把他当君王。
他低首,靠近她,“你当真想见北堂玄?”
“他是我在大轩唯一的朋友了。”
朋友?他不信。他放开了手,在房中找了个位子,掀衣而坐。
凤长歌一看这架势,他是不打算走,是要彻夜长谈,看了看四周,她也不知她是要坐着好还是站原地好,琢磨着,还是坐吧,站着累。
于是,坐在他对面。
他抬了抬眸子,瞧着她,好笑了一声,“方才不是说自己很听话,这会儿,我可有说过要你坐?”
皇帝没赐坐,凤长歌一下觉得自己袭垫滚烫,连翻带滚站起来,表示自己真的听话。
“过来。”他说了声。
凤长歌愣了几许,又战战兢兢,不知怎的如此怕他了,迟疑着,移动了三步。
“过来,坐我身边。”他直接了当。
却又见她还是如此犹豫,移动了一步,实在看不得,他又低吟了一句,“方才不是说很听话么?”
凤长歌心里愤愤,他定是存心想戏弄她。
明知她不会过去。
明知坐过去了一定没有好结果。
凤长歌顿了顿嗓音,“方才你也说过,可以不把你当君王,若你是以君王身份跟我说话,我可以过去,可你若不是君王,我却还是个公主,此刻你该听我的话才对。”
他笑着,松了松气,果然,她怎么可能……真的听话!
“凤长歌,我若真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凭你这弱不禁风的**子能挡得住?”他眯了眯眼睛,笑意更深,上下扫量了她几度。
听言,凤长歌不悦,驳道,“谁说我弱不禁风,是你把我想差了。”
他凝笑而悻悻道,“你不差,反正每年偶尔风寒,喝药喝得痛苦的人又不是我。”
凤长歌又辩驳道,“我那是喜欢喝,你管不着。”
他皱了眉,“你喝药喝上瘾了?”
凤长歌冷眉一挑,“是啊,反正如今喝药跟喝水一样,当我上瘾了吧。”总之,她在他面前是个透明人一样,藏不得半点秘密。
她的语气有些冷,冷冰冰的。他看着她,不可思议。
“晋羽城,你就是个骗子!”凤长歌
他忽然不再像以前那般容易怒,如今表现得平和淡淡。
可越如此,她只觉得心内微微一抽,有些疼。
什么时候,连与他相互信任都做不到了。
或许,他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
晋羽城冷冷看着凤长歌,转身离开了。
凤长歌捂着肚子,微微感到疼痛。她闭上眼睛,试图想要隐隐忍着。这悠毒十年都不曾发作了,怎么今日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