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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醉卧解忧(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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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却是一抬手,制止了孙乾的动作。他看着趴在桌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张飞,脸上的笑意敛去,换上了一副少有的正色。“公佑先生此言差矣!”林阳语气通透:“所谓大悲无声,大痛无言。翼德将军乃是性情中人,这一路从古城到许都,心里那根弦怕是早就崩到了极致。”林阳叹了口气,指了指那酒坛:“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股子郁气若是憋在心里,到了阵前,怕是要乱了方寸,反而坏事。今日让他大醉一场,把这心里的苦水吐一吐,明日酒醒,方能那个心无旁骛的万人敌。”孙乾闻言,整个人怔在原地。他看着林阳那双清澈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林先生,年纪轻轻,却有着如此洞察人心的胸襟与智慧。难怪连荀文若都甘居其后!他起身长揖到底:“先生高义,孙乾代翼德谢过!”林阳扶起孙乾,转头吩咐下人:“去找几个力气大的,把翼德将军抬去西厢房的客房,好生照料。备好醒酒汤,还有热水,万不可让他受了风寒。”“诺!”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像抬生猪一样,把死沉死沉的张飞给架了出去。待偏厅重新安静下来,残羹撤去,换上了清茶。林阳抿了一口茶水,驱散了些许酒气,看向荀彧:“令君,既然翼德将军已醉,这文牒之事不急于一时。倒是官渡那边,如今究竟是个什么光景?”提及正事,荀彧的神色凝重起来。“不瞒澹之,局势尚在僵持。”荀彧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曹公依托你那水泥护墙,确实挡住了袁绍的几波攻势。尤其是那撞车之计,被护墙硬生生给磕碎了牙,袁军士气大挫。”“但”荀彧话锋一转,眉头微蹙,“袁本初毕竟坐拥四州之地,粮草足备,兵马数十倍于我。他虽一时受挫,但这几日却按兵不动,大营之中也探不出什么消息。越是这般沉寂,曹公便越是担忧。”“平静之下,必有暗流。”林阳手指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自然知道袁绍要干什么。他脑海中飞快地过着历史的残片。袁绍久攻不下,撞车无用,接下来必然是想办法越过城墙。那就只能是堆土成山,居高临下;架设云梯,蚁附登城。这是冷兵器时代攻坚战的必修课。“袁本初兵多粮足,他耗得起,我们耗不起。”林阳淡淡地说道,“他若是造高台,以弓弩压制,那护墙再硬,咱们的士卒在墙头也抬不起头来。这便是以高打低之势。”荀彧点头:“正是此理。主公这几日也是为此忧心,正令工匠加紧赶制盾牌。”林阳心中有了计较。他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袁绍有张良计,咱们自然也有过墙梯。”几人又聊了片刻,荀彧起身告辞。“澹之,文牒和粮草之事刻不容缓,我需即刻回尚书台。公佑,你且随我同去。粮草军械,还有通关文牒,一个时辰内便能办妥。待翼德醒酒,你们即可启程北上。”说完,荀彧扭头看向刘晔,“子扬,兵器之事也需紧盯。”刘晔急忙拱手领命。几个互相打完招呼,林阳指了指客房:“令君与公佑先生自去忙碌,翼德兄在我这儿,丢不了。”林阳送至门口,折身返回时,见马钧正蹲在墙角,盯着那一地碎陶片发愣,那神情像是在心疼那一坛子洒了的好酒,又像是在琢磨别的什么。“德衡。”林阳唤了一声。马钧身子一颤,急忙起身,双手在衣摆上局促地擦了擦:“先先生。”“跟我来。”林阳并未多言,负手穿过回廊,径直走向后院那处平时除了他和马钧,旁人严禁踏足的工棚角落。此时日头偏西,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照在满屋子的木料、锯子和刨花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松木香气。林阳走到角落,掀开一大块蒙着的灰布。一座半人高的木制模型赫然显露。这东西看似寻常投石机,却又大相径庭。寻常投石机靠的是人力拉拽皮索,几十上百人喊着号子同时发力,准头差不说,射程也全看来人的力气大小。而眼前这物件,长长的甩臂一端,并非那是供人拉拽的绳索,而是一个巨大的木箱子。“这‘配重’之理,你可吃透了?”林阳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个木箱。马钧看着这模型,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无比,那是工匠见到绝世好活时的痴迷。“吃吃透了!”马钧重重点头,语速虽慢,却字字铿锵,“以前的抛车,靠靠人拉,力道不不匀。先生此法,用重物坠坠之。重物恒定,落下之力便便恒定。只要算好距离,指指哪打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说着,上手拨弄了一下那配重箱。箱体落下,长臂弹起,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括声。这便是配重式投石机,后世那个打得南宋襄阳城都没脾气的“回回炮”的祖宗。不过在这个时代,林阳更愿称之为改良版“霹雳车”。“记得牢便好。”林阳从怀中摸出一卷早已绘好的图轴,又指了指旁边架子上挂着的一串滑轮组,“还有这滑轮之术,图谱也在此处。这几日你废寝忘食,将那轴承打磨得圆润无比,若是用在大器械上,可省千斤之力。”林阳将图轴连同几份写满了数据的算草纸,一并塞入一直备好的竹筒中,封好火漆,郑重地递到马钧手中。马钧接过竹筒,觉得手心沉甸甸的。“先生,这这是要?”“这院子里的模型,终究是死物。”林阳拍了拍那模型的长臂,目光越过窗棂,望向北方那片看不见硝烟的天空,“只有到了战场上,它才是能发雷霆之威的活龙。”“收好它。”林阳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切记,那配重箱里装的可是石头还是铁沙,分量不同,射程便不同。这一张‘射表’,是我这几日推算出来的,你到了地方,还得根据实地再校准。”马钧死死攥着竹筒,他虽有些木讷,却也听出了先生话里的托付之意。“学学生,定定不辱命!”:()三国:兄长别闹,你怎么会是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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