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解决(第1页)
珍儿是原先成国公夫人周音身边陪嫁女使影娘的女儿,因为之前被张簧的女婿欧阳通利用来陷害纪知韵,所以纪知韵嫁给裴宴修后,并未把她带到高阳郡王府内。后来信阳侯府建成,她也没有想起珍儿,一直把珍儿放到酥园,让其在酥园洒扫院子,守着裴宴修名下的宅院。听到纪知韵的吩咐,绛珠很是不解。明明珍儿包藏过祸心,差点害了纪知韵,纪知韵能留下她的性命,并给她放到酥园,每月都结月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必要再把珍儿换到侯府!她刚想开口劝纪知韵,就被一直挤眉弄眼使眼色的碧桃上前拽走。二人走出一段路后,绛珠满眼疑惑地问碧桃:“为何不让我劝娘子?珍儿,她可是害过娘子一回的人!”纪知韵认为自己并非菩萨心肠,实则错了,她就是世间上内心最柔软的女娘。对自己人,好得不得了。也正是这样的好,令绛珠一直有率真的性格,从不曾改变。“绛珠。”碧桃语重心长道,“娘子这般做,自然有她的考量,我们作为她的身边人,听命就是。”绛珠撅嘴不悦,“要是珍儿再次害娘子该怎么办?”“这不是有我们在嘛?”碧桃耐心整理绛珠衣袖上的褶皱,最后摸了摸绛珠被气得发红的脸颊,微笑道:“我们不让珍儿接触娘子日常饮食就好啦,就算她想害娘子,也没有办法。”绛珠还是不满意。碧桃道:“娘子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绛珠泄气,撇嘴说:“那就听你的,加倍小心点就好了。”“这样才对。”碧桃挽着绛珠的手臂往前走去。庭院内,纪知韵询问姚桥:“姚娘子,这件事情不会轻轻揭过,我会为你主持公道。”姚桥困惑地望一眼还在俯身下跪的扶柳。“没有证据,就凭扶柳的口供,恐怕不会让她们信服。”这是姚桥轻拿轻放的原因。纪知韵不会轻拿轻放,“没有证据,那对外便说是扶柳不当心,没有清扫好池畔边的淤泥,才导致你落水。”“你同我说,让我将她罚去酥园,小惩大诫。”姚桥点头,“这个说法很好。”“你放心吧,她会得到惩罚的。”这个“她”,她们二人心照不宣,都是陈沅。姚桥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道:“纪娘子,我亲自去花园那边说明此事吧!”几人结伴而行,回到了花园内。众人瞧见姚桥换了一身衣服,随意把发髻梳成圆髻,头上一根钗环都没有,只用一个发绳绑住头发。不少人面带惊讶。陈沅更是在心里气得牙痒痒。居然……没有死!她好想拍桌。姚桥简单说明事情经过,以及纪知韵惩罚扶柳的结果,众人并未相信。奈何纪知韵视线太过凶狠,他们夫妇两个一个与官家算是血亲,一个又与官家情谊不一般,只好压下了心中疑惑。早莲脸上挂着端庄得体的笑,上前一步通知诸位宾客:“前院席面已经备好,诸位请随婢子前去入席吧。”来赴宴的,多半是为了山珍美味和恭维纪知韵裴宴修夫妇,才不是单纯欣赏花卉。一听此言,贵妇贵女们三三两两结队,跟着早莲为首的女使,走向了前院。陆从雁连忙快步走至纪知韵身边,搀扶着她的手臂,扶着心口处在她耳畔轻声说:“方才可吓坏我了,要是姚娘子真在侯府出了事,你可怎么办呀?”纪知韵但笑不语。她当然是揪出幕后之人,让其身败名裂,以命换命。纪知韵拍着陆从雁手臂安抚,“别担心,我可是纪知韵,绝不会出事的,你放心好了。”不远处走来的程悦听到这句话,噗嗤一声笑出来,盯着纪知韵明显圆润一圈的肚子看:“你说得不错,不过啊,等给你家逸贤办完生辰,你就少去别人家的席面走动,免得有人不留神冲撞到你。”身怀有孕的妇人,最好不要出现在人多的场合。纪知韵颔首,“我明白的。”她招呼着众人入席,用完饭菜后,留着亲近的好友亲人在前院看杂剧,待日落黄昏后,侯府内才多了告别的声音,车马在侯府门前进进出出。陆从雁与贴身女使站在侯府门前的牌匾等候江绪。瞧见她仰着脖子远望,女使山青心里犯嘀咕,压下不悦情绪,说:“娘子,咱们先回去吧,郎君今日去了大理寺卿府上,恐怕没空来接娘子……”她知道自家娘子与江绪夫妻情深,不出意外的话,江绪是一定会来接她回家的,但现在傍晚的风格外凉,她怕冷风吹倒了陆从雁单薄的身子。陆从雁向来相信自己的丈夫,她捏着绣帕,嘴角依旧是上扬的幅度,难掩心中喜悦。她说道:“山青,别着急,咱们再等等,反正是阿嫣府上门口。”那就回府内等着啊,在这里吹什么冷风!,!山青着急不已,直跺脚。“娘子——”山青才要劝,就听到了陆从雁激动的声音。“你看,他过来了!”她就知道,无论他有多忙,都会前来接她的。山青看到了江家马车的标志,无奈笑笑,行吧,江绪有心就成。不多时,马车内的翩翩公子抬手掀开车帘下马车,一眼便瞧见门上亭亭玉立的陆从雁。他眉眼温和,一见陆从雁便笑。“从雁,我来接你了。”陆从雁笑得合不拢嘴,提着裙摆上前,张开双臂与江绪相拥。江绪牢牢接住她的怀抱,爱惜的目光从头到尾扫视她,并用手轻抚她被风吹凌乱的发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日不见,那就是一个半秋。“从雁,你想我没有?”“想,非常想。”“非常想是多想?”江绪问,笑意直达眼底。陆从雁在他的怀中一脸娇羞,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脯。“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何必来问我?”每日都要问上一回。他没有问腻,她都答腻了!江绪注意到往来宾客的目光,直到陆从雁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与他说甜言蜜语,不再打趣她,并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向前,炽热的太阳缓缓被云遮蔽,天色变得昏暗。夜深人静时,江绪单独一人,走在冷寂空荡的长街,拐入一条小巷子里。他对这条道路并不是很熟悉,因为黑灯瞎火的,还碰壁过几次,险些一个不注意,被石子绊倒。今日在大理寺卿府上,他被一个形迹可疑的仆人递了字条,字条约他子时来此间小巷与其相见。他才踏进巷子口,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遮挡住半张脸,转过身来,用阴森可怖的目光盯着江绪看了半晌。良久,男子沉声说:“江二,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吗?”:()表哥成为权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