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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狩猎伦理教后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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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用茸角轻轻顶开栅栏门,探出小脑袋,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训练场。冷峻蹲在栅栏外,手里攥着把嫩草:“点点,来吃。”小鹿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走出来,低头嗅嗅草,卷进嘴里。鹿棚里其他鹿也探头探脑,那只刚下崽的母羊“咩”了一声,像是在呼唤小羊羔。后院生机勃勃,兔子在窝里蹦跳,山羊在圈里踱步,一切井然有序。前院训练场上,气氛却有些凝重。哈斯、栓柱、二嘎子、铁蛋,还有另外三个新加入的年轻人,七个人站成一排,面前站着冷志军和冷潜。晨光洒在每个人脸上,能看清表情——有兴奋,有好奇,也有隐隐的不安。“今天叫大家来,不是教你们怎么打枪,怎么下套。”冷志军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今天要讲的,是比技术更重要的东西——猎人的规矩,山林的伦理。”后生们互相看看,都有些不解。打猎不就是瞄准、开枪、收获吗?还要讲什么伦理?冷潜往前走了两步,老爷子今天穿得很正式——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腰板挺得笔直,手里攥着那根枣木烟袋,但没点着。“咱们山里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老爷子开口了,“打猎采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可这手艺,有规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第一条规矩:春不打母,夏不打崽。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母兽要下崽,不能打。夏天崽子刚出生,离不开娘,也不能打。”“那……啥时候能打?”二嘎子忍不住问。“秋天。”冷潜说,“秋天野物膘肥体壮,皮毛好。冬天也行,但那是为了过冬吃肉。记住了,咱们打猎,不是为了痛快,是为了生存,为了平衡。”冷志军接过话头:“第二条规矩:不打怀崽的母兽,不打带崽的母兽。打了母的,一尸两命,或者一窝崽子都得饿死。这是断子绝孙的做法,咱们冷家屯的人不干这种事。”“那要是母兽祸害庄稼呢?”栓柱问。“驱赶,吓唬,但不能打。”冷志军很坚决,“庄稼毁了可以再种,生命没了就没了。咱们可以和它们斗智,但不能下死手。”哈斯挠挠头:“军哥,这……是不是太讲究了?我听我爹说,早些年打猎,哪有这么多规矩。”“早些年是人少兽多,现在不一样了。”冷志军说,“你们看咱们这山里,野物还有多少?兔子少了,鹿少了,连野猪都不如以前多了。要是再不讲究,过些年,咱们的儿孙就只能听故事,没猎可打了。”这话说得实在,后生们都沉默了。冷潜又开口:“第三条规矩:不打正在吃食的兽,不打正在喝水的兽。为啥?因为它们最没防备,这时候打,胜之不武。咱们猎人,要堂堂正正。”“那……啥时候打?”铁蛋小声问。“等它吃饱喝足,有戒备的时候。”老爷子说,“那时候打,靠的是真本事。”“第四条规矩。”冷志军竖起四根手指,“不打病兽、伤兽。山里的野物生病受伤,是自然淘汰。咱们不能趁火打劫,那是欺负弱者。”“可……要是受伤的兽祸害人呢?”二嘎子又问。“那另当别论。”冷志军说,“自卫是另一回事。但主动去找病兽伤兽打,不行。”训练场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后生们都在琢磨这些话,有些能理解,有些还转不过弯。“我知道,你们觉得这些规矩太麻烦。”冷志军说,“可你们想想,咱们靠山吃山,更得养山护山。山里的野物,不是取之不尽的。你打一只母鹿,可能就少了一窝小鹿。你打一只带崽的母狼,那一窝狼崽都得饿死。这么打下去,用不了几年,山里就空了。”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咱们现在重组狩猎队,不是为了痛快打猎,是为了守护这片山林。往后打猎,要有计划,有节制。该打的打,该放的放。让野物能繁衍生息,咱们才能一直有猎打。”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后生们开始点头。“军哥,我懂了。”哈斯第一个说,“咱们打猎,不能光顾眼前,得想长远。”“对。”冷志军拍拍他肩膀,“就是这个理儿。”冷潜这时才点上烟袋,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还有最后一条规矩,也是最重要的——对山要有敬畏心。进山前要拜山神,出山后要谢山神。这不是迷信,是提醒咱们,山是山神爷的,咱们只是借用。不能贪心,不能祸害。”“山神爷……真存在吗?”一个新来的后生小声问。“存在不存在,不重要。”老爷子说,“重要的是心里有这份敬畏。有了敬畏,做事就有分寸,就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训练结束了,但后生们没散,围着冷志军问这问那。“军哥,那咱们以后咋打猎?”“有计划地打。”冷志军说,“比如野猪祸害庄稼,咱们就在庄稼地周边设防,只打来祸害的。比如要取皮子,就等到秋天,打那些毛皮好的公兽。而且每年打多少,要有数,不能超过山里能承受的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谁说了算?”“大家一起商量。”冷志军说,“咱们狩猎队,往后每次出猎都要记录——时间、地点、打了什么、打了多少。年底总结,看看哪些野物少了,明年就少打或者不打。这叫可持续利用。”这些词儿后生们没听过,但意思明白。就是要细水长流,不能一下子把水舀干。“军哥,我有个问题。”铁蛋举起手,“要是……要是遇见那三个外乡人那种,不守规矩乱打的,咋办?”冷志军脸色严肃起来:“那就要管。山林不是某个人的,是大家的。谁破坏规矩,祸害山林,咱们都有责任管。但要注意方法,不能硬来,要智取。”他想起那三个外乡人,心里沉了沉。那些人虽然暂时不见了,可谁知道还会不会来?“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冷志军说,“回去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明天开始,教你们真本事——怎么认踪迹,怎么下套,怎么用枪。但记住了,本事越大,责任越大。”后生们散了,训练场上只剩下冷志军和冷潜。“爹,您看我今天说得行吗?”“行。”老爷子点头,“理儿说透了,他们能听懂。往后就看能不能做到了。”“我会盯着的。”爷俩往家走。路上,冷志军想起件事:“爹,我听说……早些年咱们这儿,真有‘山神爷’的传说?”冷潜笑了:“有啊。我小时候,你太爷爷常讲。说山神爷是个白胡子老头,骑着一头梅花鹿,掌管着山里所有的飞禽走兽。谁要是坏了规矩,山神爷就会惩罚他。”“咋惩罚?”“有的是打猎空手而归,有的是迷路在山里转不出来,还有的……直接被野兽伤了。”老爷子说,“当然,这都是传说。可你细想,这些传说其实是在提醒咱们——要守规矩,不然就有报应。”冷志军点点头。这些老话,看似迷信,其实蕴含着朴素的生态智慧。回到家,胡安娜正在后院忙活。兔子窝又扩建了,现在有三十个窝,能养两百多只兔子。山羊圈里,那只小羊羔已经会跑了,跟在母羊身后,蹦蹦跳跳的。鹿棚里,点点看见冷志军,呦呦叫了两声。“都安排好了?”胡安娜问。“嗯,规矩讲清楚了,往后就看他们能不能记住。”“能记住的。”胡安娜很肯定,“你说话在理,他们都服你。”正说着,林杏儿从屋里跑出来:“哥,嫂子,你们快来看!点点……点点会开栅栏门了!”果然,点点正用茸角顶栅栏门的插销,一下,两下,“咔哒”一声,门开了!小鹿得意地蹦出来,在院里转圈。“这小机灵鬼。”冷志军笑了。点点跑到他身边,用头蹭他的手。冷志军摸摸它的头:“你呀,跟冷峻一样,越来越调皮了。”点点呦呦叫,像是在回应。下午,冷志军带着后生们进山实习。不是打猎,是认踪迹,学规矩。山林里鸟语花香,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冷志军在一处泥地上停下,蹲下身。“来看,这是什么脚印?”后生们围过来。泥地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梅花状,有碗口大小。“是鹿的!”哈斯说。“对,是梅花鹿。”冷志军说,“你们看,脚印深,步幅大,说明是只成年公鹿,体重不轻。再看方向,是往溪边去的,应该是去喝水。”“军哥,你咋知道是公鹿?”栓柱问。“看步态。”冷志军指着脚印,“公鹿走路稳,脚印深而实。母鹿步子轻,脚印浅。还有,这个季节,公鹿开始长茸了,走路时会小心避开树枝,所以脚印周围很少有树枝折断的痕迹。”后生们听得入神。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一串脚印。这次是小巧的,像朵梅花。“这是狐狸。”冷志军说,“母狐狸,怀崽了。”“你咋知道怀崽了?”“看步幅。”冷志军蹲下身,“怀崽的母兽走路慢,步幅小,而且脚印前深后浅——因为肚子重,前脚着力多。”“那……打不打?”二嘎子问。“不打。”冷志军很坚决,“怀崽的母兽,任何时候都不能打。记住了吗?”“记住了!”大家齐声应道。再往前走,到了溪边。溪水清澈,能看见小鱼游来游去。岸边的泥地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有鹿的,有狍子的,还有野猪的。“这儿是饮水点。”冷志军说,“各种野物都来这儿喝水。记住,饮水点不能下套,不能打猎。这是规矩。”“为啥?”铁蛋问。“因为野物喝水时最没防备,这时候打,太容易。而且你在这儿打了一次,往后野物就不敢来喝水了,会渴死。”冷志军解释,“咱们要给人留活路,也要给野物留活路。”大家点头。这个道理,说得通。沿着溪边往前走,突然,冷志军停住了。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这是……”哈斯脸色变了。冷志军顺着痕迹往前走,拨开灌木丛。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只母鹿倒在地上,已经死了。肚子被剖开,里面的小鹿被取走了。鹿茸也被割了,血淋淋的。“是……是那三个外乡人干的?”栓柱声音发颤。冷志军没说话,仔细检查。母鹿脖子被扭断了,干净利落,是专业手法。小鹿被取走时还是活的,地上有小鹿挣扎的痕迹。鹿茸割得也很专业,是从根部齐根切下的。“不是那三个人。”他判断,“手法不一样。那三个人用枪,这个是用手扭断脖子。而且……他们只要鹿茸,这个连小鹿都要。”“那会是谁?”冷志军站起身,环顾四周。山林静悄悄的,但他感觉到了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先回去。”他沉声道。大家把母鹿埋了,做了标记。回去的路上,气氛很沉重。刚学的规矩,转眼就看到了破坏规矩的下场。那只母鹿,还有它肚子里的小鹿,本来可以好好活着的。回到屯里,冷志军把情况跟冷潜说了。老爷子听完,脸色铁青。“是偷猎的,专业的。”他判断,“不要鹿皮,不要鹿肉,只要鹿茸和小鹿。小鹿能卖到城里当宠物,鹿茸能入药。这是黑市上的买卖。”“爹,咱们得管。”“管,但要小心。”冷潜说,“这些人不是普通盗猎的,是职业的。心狠手辣,为了钱啥都干得出来。”“那咋办?”“先摸清他们的路数。”老爷子说,“你带人多巡山,发现踪迹不要惊动,回来商量。咱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冷志军点头。他知道,这事不简单。那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案,肯定有恃无恐。晚上,他召集狩猎队的人开会。把白天看到的情况说了,后生们都很愤怒。“太缺德了!母鹿怀崽都杀!”“小鹿才多大,就被抓走了……”“军哥,咱们得抓住他们!”冷志军让大家安静:“抓肯定要抓,但不能蛮干。这些人专业,有武器,咱们得智取。”“咋智取?”“这样。”冷志军说,“从明天起,两人一组,每天巡山。发现踪迹立刻回报,不要打草惊蛇。咱们摸清他们的活动规律,再想办法。”“行!”“还有。”冷志军强调,“遇见了不要硬拼,安全第一。记住咱们的规矩——不欺负弱小,但也不怕恶人。该出手时就出手,但要有把握。”安排妥当,冷志军心里沉甸甸的。刚给后生们讲了狩猎伦理,转眼就有人破坏这伦理。他要做的,不只是教规矩,还要守护这规矩。夜里,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胡安娜在他身边翻了个身,轻声问:“想啥呢?”“想那只母鹿,还有它肚子里的小鹿。”冷志军说,“安娜,你说咱们这么讲究规矩,到底对不对?那些人不讲究,反而来钱快。”“当然对。”胡安娜很肯定,“咱们挣钱,要挣得心安理得。他们那样挣钱,夜里能睡得踏实吗?”这话说得在理。冷志军握住妻子的手:“你说得对。咱们要做的,就是对的,不管别人怎么做。”第二天开始,狩猎队加强了巡山。每天两组人,轮流进山。冷志军自己也去,带着铁蛋——这孩子虽然小,可眼尖,心细,是个好苗子。第三天下午,铁蛋发现了一处新痕迹。在一处山坳里,有几个新鲜的烟头,还有踩灭的篝火痕迹。“军叔,你看。”铁蛋指着烟头,“是‘大前门’,咱们屯没人抽这烟。”冷志军捡起烟头看。过滤嘴是黄色的,烟纸上有“大前门”三个字。这烟不便宜,一包得四五毛,屯里人抽不起。“是他们。”他判断,“在这儿过夜了。”顺着痕迹往前走,又发现了一些东西——空罐头盒,包装纸,还有几个用过的注射器。“这是……”铁蛋脸色变了。“鹿用麻醉剂。”冷志军拿起一个注射器闻了闻,“这些人,装备真全。”他把东西都收起来,准备带回屯里。正要走,远处突然传来动静。冷志军立刻拉着铁蛋躲到树后。是两个人,从林子里走出来。都穿着迷彩服,背着大背包,手里拿着猎枪。其中一个还牵着条狗——是条细狗,精瘦精瘦的,鼻子贴在地上嗅来嗅去。“妈的,这几天啥也没弄着。”一个人抱怨。“急啥,慢慢找。”另一个说,“这山里鹿多,总能碰上。”“可咱们带的药不多了,得省着用。”“放心,我有数。”两人走到山坳处,看见篝火痕迹被动了,立刻警觉起来。“有人来过!”“看看脚印。”他们蹲下身查看脚印。冷志军心里一紧——他和铁蛋的脚印留下来了!“是两个人的,一大一小。”牵狗的说,“狗,闻闻!”,!细狗在地上嗅了嗅,突然朝着冷志军他们藏身的方向叫起来!“在那儿!”两人立刻举枪。冷志军拉着铁蛋就跑。子弹打在身边的树干上,噗噗作响。他们拼命跑,专挑难走的地方。细狗在后面紧追不舍,叫声越来越近。跑到一处陡坡,冷志军把铁蛋推下去:“滑下去,快!”铁蛋顺着陡坡滑下去,冷志军紧随其后。坡很陡,两人滚了一身泥,但总算甩掉了追兵。回到屯里,两人都狼狈不堪。胡安娜看见,吓了一跳:“咋弄的?”“遇见偷猎的了。”冷志军喘着气,“快,叫哈斯他们来!”狩猎队的人很快聚齐了。冷志军把情况一说,大家都怒了。“太嚣张了!敢在咱们地盘开枪!”“军哥,咱们去抓他们!”“别急。”冷志军冷静下来,“他们两个人,有枪,有狗。硬拼咱们吃亏。”“那咋办?”冷志军想了想,说:“用咱们的办法。下套,做陷阱。他们不是追咱们吗?咱们就在他们追的路上做文章。”“做啥文章?”冷志军笑了,笑得有点冷:“他们不是有狗吗?咱们就针对狗做陷阱。狗鼻子灵,咱们就用它最感兴趣的东西做诱饵。”“啥东西?”“母狗发情时的分泌物。”冷志军说,“狗对这个最敏感,闻到了就控制不住。”“可咱们上哪儿弄去?”“屯里有狗,找条母狗,正发情的。”冷志军说,“取点分泌物,抹在陷阱周围。他们的细狗闻到了,肯定要去找。到时候……”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了。说干就干。屯里有条母狗正好在发情期,取了分泌物。冷志军带着人在白天遇袭的地方布置陷阱。不是伤人的陷阱,是捉狗的陷阱——深坑,里面铺上软草,掉下去伤不着,但出不来。陷阱布置好,抹上诱饵。又在周围下了几个绊索,专门绊人。“齐活了。”冷志军说,“明天等着看戏。”第二天,狩猎队的人埋伏在陷阱周围。果然,那两个人又来了,还是牵着那条细狗。细狗一进山坳,鼻子就开始猛嗅。突然,它激动起来,挣脱了绳子,朝着陷阱方向狂奔!“狗!回来!”牵狗的大喊。但狗已经控制不住了,一路嗅着诱饵的味道,直冲陷阱。“扑通!”狗掉进了深坑。“妈的,中计了!”两人意识到不对,转身想跑。但已经晚了,绊索起了作用,两人先后摔倒。狩猎队的人一拥而上,用绳子把两人捆了个结实。“你们……你们想干啥?”一个人挣扎着喊。“干啥?”冷志军走过去,“你们在我的地盘偷猎,还问我想干啥?”“我们……我们就是打点野物……”“打点野物?”冷志军冷笑,“打怀崽的母鹿?抓刚出生的小鹿?你们这是打野物吗?你们这是断子绝孙!”两人不说话了。冷志军让人把他们押回屯里,关进仓库。又派人去乡里报告。王所长很快带人来了,把两个人押走。“冷志军同志,你又立功了。”王所长说,“这两个人是省里通缉的偷猎团伙成员,专门盗猎珍稀动物。我们找他们好久了。”“他们还有同伙吗?”“有,但不在这一带。”王所长说,“放心,我们会一网打尽的。”偷猎者被带走了,屯里恢复了平静。但冷志军知道,这事还没完。只要有利可图,就还会有人来。他要做的,就是守住这片山林,守住那些规矩。训练场上,他又给后生们上了一课。“看到没?守规矩,不只是为了野物,也是为了咱们自己。”他说,“那些人为了钱,啥都干得出来。可结果呢?被抓了,坐牢了,钱没挣着,人先毁了。”后生们都点头。这次的事,让他们真正理解了那些规矩的分量。“军哥,我们记住了。”哈斯代表大家说,“往后,咱们一定守规矩,还要守好这片山。”“好。”冷志军笑了,“这才是我要的狩猎队。”夕阳西下,训练场上人影长长。冷志军站在那儿,望着远处的山林。那里有生命,有规矩,有他要守护的一切。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传给下一代。点点不知什么时候跑来了,呦呦叫着,用头蹭他的手。“你也来听课?”冷志军摸摸它的头。点点眨眨眼睛,像是在说:我懂,我都懂。是啊,连鹿都懂的道理,人怎么能不懂呢?:()重生大东北1983之鹿鸣北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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