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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第二阶段行动结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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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库在镇子西边,一栋单独的建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铁门上有两个锁,一把挂锁,一把暗锁。门口停着两辆皮卡,车斗里架着机枪,127毫米的,弹链垂下来,拖在地上。车上没人。守弹药库的人听见广场那边传来爆炸声,以为是空袭,都跑去看了。林风走到门口,铁门锁着,挂锁很大,很旧,锁眼里全是锈。他用刀背砸了一下,锁开了。暗锁用飞镖撬了几秒钟,也开了。里面是一个大厅,很大,像仓库。地上堆满了木箱,跟货船里的一模一样,木箱上印着罗刹文。墙边码着迫击炮的炮弹,一堆一堆的,用塑料布盖着,塑料布上落满了灰。角落里放着几具单兵火箭筒,发射筒是绿色的,瞄具还包着塑料纸,没拆封。空气里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呛得人想咳嗽,嗓子发紧。林风把汽油倒在木箱上,倒在地上,倒在墙上。汽油流得到处都是,顺着地势往低处淌,流到炮弹堆下面。他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引爆器,指甲盖大小,连着几根电线,电线那头是两块雷管。他走出去,走出两百多米,按下引爆器。爆炸把整个镇子震醒了。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冲击波把周围的房子震塌了好几栋,灰尘扬起很高,像一朵巨大的灰色的花,在夜空中绽放。弹药库的铁门被炸飞了,飞出去几十米,砸在一栋房子的墙上,把墙砸出一个大洞。镇子里的武装人员开始跑,有人往西边跑,有人往东边跑,有人趴在地上抱着头,嘴里喊着什么。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该往哪跑。只有狗在叫,一声接一声,像在哭。林风站在远处的土坡上,看着那片火海。风是热的,带着焦糊味和血腥味,还有汽油燃烧的刺鼻气味。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像在传递什么消息。他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次日,科洛亚国防部新闻发布会。发言人阿托·卡诺亚少将站在讲台上,身后的屏幕亮着。上面是几张照片,新月兄弟会新任头目阿里·本·阿卜杜拉·哈桑,趴在桌上,血从脖子上的刀口流出来,把地图染成红色;副头目哈立德·本·阿卜杜拉·马克拉维,仰面躺在地上,眉心一个红点,像点了颗朱砂;法赫德·本·萨利姆·哈德拉米,趴在地毯上,双手举过头顶,脖子上一道细细的红线。弹药库被炸后的废墟,焦土,扭曲的钢筋,烧焦的木箱,还有半截没炸完的火箭弹,歪在墙边,弹头上还印着罗刹字母。阿托对着话筒说:“新月兄弟会新任领导层已被全部击毙。科洛亚王国的军事行动,第二阶段,结束。”他顿了一下。“科洛亚首相林风公爵,亲自执行了此次斩首任务。”台下闪光灯啪啪啪地闪。没人提问。都知道了。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下次还会是。同一天,哈德拉毛政府军开始了二十年来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坦克、装甲车、火炮,从北边、西边、南边三个方向推进,履带碾过沙地,扬起高高的尘土。直升机在空中盘旋,机炮扫射着每一个火力点,子弹打在沙地上,溅起一串串沙柱。新月兄弟会群龙无首,头目死了,副头目死了,管钱的死了,管枪的炸了。基层的武装人员不知道听谁的,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原地抵抗。抵抗的很快就被消灭,炮弹落在他们头上,把人和房子一起炸上天。政府军的推进速度比预想的快了三倍。当天傍晚,阿尔穆卡拉城外已经升起了政府军的旗帜。林风站在远处的沙丘上,看着那片火光。坦克一辆接一辆开过去,炮管朝着前方,在夕阳下闪着光。直升机从他头顶飞过,旋翼的风把沙吹起来,打在他脸上,生疼。他把面具戴上,转身,往沙漠深处走。那里有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在等他,发动机还热着,车门开着。手机震了一下。霍克的消息:“罗刹那边,阿尔卡季·沃罗诺夫,你打算怎么办?”林风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等。”他把手机收起来,上车,发动。车灯亮了,照着前面那片漆黑的沙漠。远处的天边有一线光,灰白色的,分不清是晨曦还是火光。他挂挡,踩油门,往前开。科洛亚国防部的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不到三个小时,“雄鹰侠”三个字就炸穿了全球互联网。推特趋势前十里面,七个跟他有关。tiktok上那段短视频,金色鹰脸面具,长刀滴血,转身消失在巷子里,播放量突破了二十亿。微波热搜前五全是“雄鹰侠”、“林风”、“科洛亚”。殷国的网民在论坛里盖了一万多层的楼,标题叫“这才是男人”。尤国的脱口秀主持人半夜改稿子,对着镜头说:“我们拍了几十年的超级英雄电影,结果一个太平洋岛国的首相把它变成了纪录片。”,!骂的人也有。人权观察组织发了一份声明,措辞很严厉:“科洛亚首相未经司法程序,在境外执行法外处决,严重违反国际法。”几个欧洲的法学教授在报纸上写专栏,讨论“国家领导人亲自上阵杀敌是否合法”。有人在网上翻出林风婚礼遇刺、昏迷六十小时的旧闻,说他是“滥用私刑的复仇者”。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不是因为被删帖,是因为没人理。法兰克福的废墟还没清理完。那七十一具遗体的家属,有六十七个公开表示“感谢科洛亚首相为我们的亲人报仇”。一个德国女人,丈夫是洞察未来的工程师,死在那天上午。她在电视上哭着说:“国际法庭要抓他?那就抓我吧。我替他坐牢。”阿图拉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从发布会第二天早上开始就没空过。移民局的柜台前排起了长队,从大厅里面一直排到门外,又从门外排到停车场。排队的人什么肤色的都有,什么年龄的都有。一个退休的殷国老工程师,头发全白了,拉着一个行李箱,箱子上还贴着殷国航空的行李条。他对着记者镜头说:“我在这个国家住了三个月,去年来的。本来打算回殷国了,现在不走了。这地方安全。领导人有血性。”一对年轻的尤国夫妇,抱着一个两岁的孩子,排了四个小时的队才过边检。孩子哭了几轮,妈妈累得靠在爸爸肩上。记者问他们为什么来。爸爸说:“看了新闻。觉得这个国家值得待。”妈妈补了一句:“我们刚在网上申请了技术移民,网站卡了三次,好不容易才提交上去。”新书今天上架了,感谢阅读《双穿:苟在都市,狂在修仙》:()女友母亲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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