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斩首阿里(第1页)
林风走过去,一手一个,把两个卫兵拖到门边的阴影里,靠墙放好,像摆两个睡着的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擦了擦门上的血,然后把布塞回口袋。铁皮门是虚掩的,没锁。他推门进去。一楼是客厅。几张破旧的沙发,皮面裂开了,露出里面的海绵。一张茶几,木头做的,桌面被烟头烫出好几个黑印子。茶几上摆着茶壶和杯子,茶还是热的,冒着蒸汽,空气里有股红茶和豆蔻的味道。墙上挂着一张哈德拉毛的地图,用红笔画着箭头和圆圈,密密麻麻的,像一张蜘蛛网。地图旁边贴着一张穆罕默德·本·萨利姆·阿布·哈桑的照片,穿着军装,腰上别着手枪,对着镜头笑,露出一口黄牙。地上铺着地毯,很旧,边角磨破了,露出下面的线头,地毯上有一片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茶还是血。楼梯在左边,木头的,踩上去会响。林风脱了拖鞋,光着脚踩在台阶上。木板很凉,很硬。他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根部,那里最不容易发出声响。二楼有三个房间。左边那间门关着,右边那间门开着,中间那间门半掩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还有说话的声音,语速很快,像是在争论什么。他走过去,贴着墙,听。两个人在说话,用的是伯拉语,语速很快,听不太清,但能听出几个词,“科洛亚”、“海军”、“撤”。第三个声音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很重,像是生病了。他等了片刻,推开门。房间不大。一张床,床单是灰色的,皱巴巴的,枕头上有一个凹陷。一张桌子,木头桌子,桌面铺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红圈。几把椅子,折叠的那种,军绿色的。阿里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卫星地图,上面标着几个红点,正在放大。他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年轻人哈立德,下巴尖尖的,嘴唇很薄,像两片刀锋;另一个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胡子里有白丝,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三个人看见林风进来,都愣住了。阿里先反应过来。他的左手还握着手机,右手往抽屉里摸。林风的飞镖比他快,钉在他右手腕上,穿透了,钉在桌面上。阿里惨叫一声,声音很大,在夜里格外刺耳。他的左手放下手机,摸到了抽屉里的枪,一把黑色的手枪,伯莱塔,保险已经打开了。林风已经走到他面前,刀架在他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凉凉的,阿里的身体僵住了。血从手腕上流下来,滴在桌面上,滴滴答答的,顺着桌沿往下淌。哈立德伸手去摸腰间的枪,动作很快,看得出是练过的。林风的左手一扬,飞镖从他眉心的正中央钻进去,贯穿颅骨,钉在身后的墙上。他轰然倒地,像一袋水泥砸在地上,灰尘扬起来。那个老头站着没动,举着双手,手掌朝着林风。他的眼睛盯着林风的脸,没有看刀,没有看枪,就那么盯着脸。他的嘴唇在抖,但没有说话。阿里坐在椅子上,右手被钉在桌上,左手悬在半空,不敢动。他盯着林风,那双小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但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和某种林风不认识的东西。也许是仇恨,也许是不甘,也许是别的什么。“你要直播杀我的家人。”林风用伯拉语说,发音不是很准,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现在在这里。你动手。”阿里盯着他。那张脸在灯光下很陌生,二十出头,黑胡子,深眼窝。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金色鹰脸。沙漠里的死神。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诅咒,也许是别的什么。刀从他脖子上划过去,很轻,像切开一个熟透的瓜。血喷出来,溅在桌面上,溅在地图上,溅在穆罕默德的照片上。阿里的头歪了一下,身体往前倾,趴在桌上。他的右手还钉在那里,手指动了几下,像在弹钢琴,然后停了。林风拔出飞镖,用阿里的衣服擦了擦,走向那个老头。他还站在原地,举着双手,手指在抖,但脸色没变。林风在他面前停下来,看着他。“你叫什么?”“法赫德。”老头说,声音很稳,像在念自己的名字,又像在念经。“你是做什么的?”“管钱的。”林风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活了一辈子,什么没见过。他见过穆罕默德年轻时的样子,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骑着马,举着枪,对着太阳喊口号。他见过阿里小时候被抱在怀里的样子,那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哭声响亮,整个村子都听得见。他见过那些枪、那些钱、那些死去的人,一批一批的,像沙漠里的沙子,永远数不清。他什么都见过。他知道这一天会来。“我送你去见你的主子。”林风说完,刀光一闪。法赫德的双手还举着,喉咙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血慢慢渗出来,像一条红色的围巾。他跪下来,然后趴下去,脸贴着地毯,手还举着,像在投降。林风拿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阿里趴在桌上,血还在流,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像一朵红色的花。哈立德仰面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盯着天花板,像一个睡着的人。法赫德趴在地毯上,双手举在头顶,像一个在祈祷的人。他收起手机,下楼。从柜子里翻出几桶汽油,打开盖子,倒在一楼的地毯上、楼梯上、沙发上。汽油的味道很冲,熏得人眼睛发酸。他把空桶扔在地上,走到门口,划了一根火柴,扔进去。火苗蹿起来,先舔着地毯,再舔着楼梯,再舔着天花板。火光从窗户里冒出来,照得广场一片通红。他走出去,门没关,火从门缝里往外冒,像一条红色的舌头。:()女友母亲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