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古墓之变(第10页)
顿时,洪凌波羞得无地自容——
天哪,自己竟在师父面前露出这般不要脸的淫荡丑态!
被男人从后狠狠插入,屁股撅起,腰肢塌陷,明明是被强奸,却表象的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迎合抽送,还发出那么丢人的呻吟……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比……比做那些羞人梦境时舒服百倍,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快活!
这根入进自己肉里的火烫粗硬,像是要把她捅穿、捣烂……却又在疼痛的间隙里塞给她灭顶的极致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里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熨平,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星星点点的淫水和血丝不受控制地被粗粝的龟头掏出,淋淋漓漓打湿两人交媾的肉胯、大腿根,甚至溅到小腹上,也滴落在下方师父的身上……真个是羞死人了……
李莫愁同为女子,加之方才连续三次绝顶高潮,让她深深明白:“徒儿此刻紧锁眉头、似煎熬似痛苦的媚态,眼角含泪、朱唇微张、娇喘吁吁的模样,实则是受用到骨子里的表现。”
“凌波她明明是个处子,书上不是说女子初次皆痛楚难当么?为何,为何她现下竟是这般享受模样……何况这淫道驴货牲口也似,这般粗硕骇人的东西进入身体,她该有多疼?”
“可看她那颤抖的腰臀,分明是在迎合,在贪食……我这个徒弟,怕是个在勾栏当娼妓的天生淫娃啊……”
“不对,似乎不能怪她性淫,就连我……是了,刚才……刚才这淫道仅用手抚弄,便让我连丢三次,丢得魂飞天外,尊严尽丧。若……若将那巨物插入我这守了三十多年的牝户,那滋味怕是与凌波此刻的感受无二……”
“我……我会不会也像凌波这样,痛到极致后,便是无法想象的极乐,最后也享受到忘我?竟仿佛不是被强迫,被强奸……”
一个个念头逐一浮现,这最后一个念头让胡思乱想的李莫愁如同被泼了冷水般停止旖想,骇得心惊肉跳,背脊发凉——我绝不要像凌波这般,迷迷糊糊的从被强奸变成顺奸!
“这是强奸,是侮辱!我李莫愁岂会贪恋此等丑事!”女魔头如丝媚眼登时清醒,别过头不愿再看眼前的淫糜苟且。
洪凌波浑身酥软,不知道师父独自脑补到方寸大乱又独自精神胜利,整个人压在师父身上,两女小腹、阴阜相贴,湿热的肌肤毫无隔阂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赵志敬阳具快速抽插时,沉甸甸的阴囊随之啪啪拍打在李莫愁牝户上,那两颗饱满的春丸裹着粗糙的皮囊,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在赤练仙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上——拍得那蚌肉愈发充血鼓胀,拍的两片肥厚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露出的内里嫣红湿亮的媚肉,“哒哒哒”的宛如被巴掌不断轻扇——这让她从侧面真切感受到男子性器的强猛冲击,每一次囊袋的甩动都像在叩问她紧锁的城门,而那根在徒弟体内肆虐的凶器,其尺寸、热度、力度,都通过这肚皮紧密的贴合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敏锐的感知中!
此刻李莫愁因三次过激高潮而比平日敏感数倍的身子,在阴囊的拍击下,竟是汩汩滑液横流不止。
粘稠汁液如浆糊般随着甩动的阴囊,在赤练仙子肉裂翕动的熟艳牝户上牵扯出大量蛛网似的黏丝……
她能感到自己腿心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未曾被侵入的甬道竟自作主张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被同样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自己的脚尖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十个玉趾紧紧抠着,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心泌出细汗——这是她身体极度紧张又兴奋的直观反应。
某一刻,神情恍惚发痴的李莫愁猛然惊醒,惊觉自己竟无意识地微微晃动腰臀,似乎在追寻那拍打而来的阴囊,那濡湿绽开的阴唇焦躁翕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仿佛要伺机咬住那叩门的阴囊,将它吞进早已饥渴难耐的阴缝之中!
李莫愁登时羞愤欲绝,心底怒骂自己:“我……我怎能如此下贱不知廉耻!这身子……这身子竟背叛了我!不!不能再这般下去了!我……定要杀他!杀他!”
她默运玄功,疯狂催动内力,欲冲开被封的穴道,但赵志敬点穴手法出自《九阴真经》,功力又远高于她,内力冲击之下,穴道处传来针刺般的痛楚,却纹丝不动,想冲穴不过是痴心妄想。
这无力感让她更加绝望,而绝望中,下身那背叛意志的饥渴感却越发鲜明,空虚的牝户一抽一抽地收缩,吐出一股股热热的滑液……
洪凌波身材高挑,肌肤白皙,被以老汉推车姿势后入时,从上方望去,那泛着潮粉的修长腰身和沙漏美背的曲线煞是养眼,背部优美的沟壑没入浑圆的臀瓣之间,陡然扩张的臀肉随着撞击如浪抖动。
说实话,这世界的侠女,就没有身材不好的,人均堪比后世的健身达人啊!真是顶呱呱!
赵志敬畅快大笑,一手抚弄着她柔韧腰肢,感受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因兴奋紧绷的肌肉线条,另一手按在她汗湿的臀峰,阳具运使技巧,时而九浅一深地大力抽插,时而抵住花心细腻研磨,不时将大半根肉棒抽出,借着淫水的润滑,寻到阴道内某处敏感嫩肉,用龟头棱缘反复碾磨挑逗。
总之,浅处G点,深处的前穹窿和宫颈,都是重点招呼对象,给洪凌波带去立体丰富的性交享受。
洪凌波早已从半真半假的逢迎,在绝顶高潮过一次便演变成无暇他顾的完全沉沦,最后更是兴奋难抑地狂乱哭喊,只觉人世间最快活之事莫过于此。
“舒服……好舒服啊齁噢噢噢……呜呃……我……我都不像自己了……为何会这般舒服……道长……再重点……呃啊啊啊顶到了……顶到人家魂儿里了!”
“齁呕哦哦哦哦——!”忽然洪凌波娇躯剧颤,肌肉骤然绷紧,脊椎如弓般反曲,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仿佛灵魂深处燃起一簇火苗,瞬间燎原成不可阻挡的炽烈洪流,席卷全身每一寸——她又被男子的大鸡巴操上了高潮!
子宫口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龟头,阴道壁疯狂地箍紧、蠕动!
她喉咙深处迸发出雌兽般的连声尖叫,花心喷涌出大量阴精,热烫地浇洒在龟头上,意识一片模糊,只觉真要被体内那根巨物抛飞到飘飘欲仙的云端,眼前只剩白光乱闪……
赵志敬也放松精关,猛干数下,低吼着,马眼正对着被挤开缝隙的宫颈,将一股股炽热浓稠的阳精爆射在洪凌波痉挛的子宫深处。
那强劲滚烫的冲击,令高潮中的洪凌波再攀巅峰,绝顶高潮终是化为最极端的形态——潮吹!
“噗噗噗噗——”大量清澈的阴液从她阴道腺孔中高压激射,喷出翕动的阴唇,溅湿了身下李莫愁的小腹和大腿。
李莫愁此刻牝户恰好被阴囊覆盖,内里春丸收缩射精时的悸动被她私处嫩肉百分百感知,自然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与睾丸一体的阳具在上方脉动、喷射——那般磅礴、灼热、野蛮!
她只觉口干舌燥,喉咙发紧,牝户蜜肉翕动得越发厉害,淅淅沥沥地吐露雌汁,竟似主动为那沾满师徒二人混合液体的阴囊按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滑液,将那囊袋涂抹得更加湿亮——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足踝微微颤抖,显露出身体主人也无法自控的极度亢奋。
片刻后,赵志敬缓缓将鸡巴从处女圆满毕业的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血丝的浊液,顺着红肿的穴口和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将犹在颤栗享受余韵、眼神恍惚的凌洪波掀到一旁地上,转而将那裹满混浊浆液、依然昂然挺立的阳具,直接搁在李莫愁平坦光滑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