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古墓之变(第9页)
洪凌波刚才首次被迫含鸡巴,哪来快感?只觉热烫大肉棒呛得她喘不过气,特有腥味令她作呕。
至于骚屄的侮辱称呼,她现下被摸的极为舒服,舒服到拉丝,甚至觉得隐隐刺激,便半真半假呻吟说:“凌波想……但又怕……道长下面太大,人家怕受不住……”
赵志敬见她暂屈,拍她臀命:“趴你师父身上去,翘臀如母狗,让道爷从后操你处子小骚屄。”
洪凌波身子一僵。被喻母狗,令素来骄傲的她分外难受。自己……自己竟要以如此羞耻下贱的姿势失身?
她缓步走,内心挣扎,只盼一辈子走不到石床。
赵志敬冷哼,忽飞起一脚,正中洪凌波臀部,将她踹的姿势极为不雅的跌在李莫愁身上。
洪凌波虽臀肉多,赵志敬也未用内力,但仍极具侮辱性。
男人讨厌的恶声传来:“贱母狗,磨蹭浪费道爷时间。”
洪凌波刚被抠弄贞洁之地的微微上头的感觉立刻彻底下头,只觉愤恨填胸,欲爬起骂个痛快,出这口恶气。
但未等她爬起,赵志敬已跳上床,双手提她臀,分双腿,硕大鸡巴对准目标,火烫龟头揉搓黏腻绵密的肉缝。
洪凌波阴蒂被蹭到,身子一软,整个人趴下,乳房压乳房贴李莫愁。
赵志敬双手紧握洪凌波纤腰,腰身一点前送。
他大笑:“凌波,为少女时代告别吧!”
洪凌波只觉下体隐秘小洞被男子肉棒不断撑开,酸、胀、痛、痒诸感纷沓,令她分辨不清。然后肉洞猛痛,眼泪顿流。
虽已下决心,但真被破处女膜一刻,无穷悲伤屈辱仍涌心头。
我洪凌波,竟失身淫道手上,还……还是以母狗般下流姿势破身……呜……呜……
赵志敬鸡巴挺进,在美人痛哭声中全根插入,粗大棒身将处子肉洞完全撑开,享无与伦比紧迫感。
他缓缓边抽插边道:“舒服,哈哈,处女小穴果然紧窄。凌波,你哭甚?终被道爷破处,开心得上下流水啦?哈哈。”
李莫愁被洪凌波整个压着,随男子鸡巴抽送,洪凌波身子晃动,乳房磨蹭乳房,令李莫愁也心悸。
她方才领略过这事儿的销魂蚀骨,但也知道原来不需要插进去,揉豆豆就能让她连丢三次,自然愈发不想跟男人发生关系,心想死道友不死贫道,若凌波和自己得活,以后对她好些便是。
与此同时,洪凌波只觉似整个身子要被男子插裂两半,幸之前已被挑逗得春水潺潺,稍减痛楚。
赵志敬又道:“不想你这小妮子操起来也让道爷爽快,以后收在身边多多操弄也不错,本来,还想先奸后杀呢,哈哈哈。”
洪凌波心头一紧,强忍着下身几近撕裂的痛楚,怕死的扭动腰臀迎合着男子的抽插,颤声问道:“道长……凌波的贞洁身子,您还……还满意吗?”
赵志敬低笑,胯下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浑身发颤:“还不错。不过若能更淫荡些便更妙。道爷最爱一边操女人,一边听她放声浪叫。”
洪凌波本是初经人事,矜持作祟,哪怕花心被顶得钝痛入骨,也死咬着嘴唇竭力不发出声音。
此时听闻男子要求,为求活命也顾不得颜面,只盼将这淫道伺候舒坦,好得活性命。
于是她随着男子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呻吟起来:“啊……啊……道长……你……你下面好大……干得人家……要裂开了……齁呃……爱……爱死道长的宝贝了……”
此时大姑娘娇嫩的小穴已稍适应那粗硕阳物的尺寸,抽插渐渐顺畅,痛苦也随之减轻。
起初洪凌波还带着刻意逢迎,到后来竟似是而非地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虽仍觉胀痛,但那浑圆龟头每次碾过深处敏感嫩肉,都激荡起一波波奇异的酥麻。
那酥麻如细密的电流,自子宫口颤巍巍地绽开,顺着筋脉血管窜向四肢百骸,直爽得她浑身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腿心深处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将两人交合处濡得一片狼藉。
赵志敬加快抽插速度,腰身猛烈撞击着女人臀肉,发出噼啪作响的交合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那粉嫩紧窄的牝户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血丝,穴口嫩肉被撑得通红发亮,随着抽插无助地翕张。
他淫笑着问道:“凌波,道爷我可是慢慢来,给足你适应的工夫了……喜欢道爷这根鸡巴吗?是不是干得你好生舒爽?”
洪凌波本能“嗯”了一声,已是神魂飘荡,神情恍惚地甜腻娇喘:“喜欢……嗬呃……道长……道长那根……好厉害……下下都塞得满满当当……啊……人家……人家好喜欢……虽,虽还是胀痛……但又疼又快活……嗬呃……好深……轻些戳,请道长怜惜……”
赵志敬闻言更是奋勇,每一次冲撞皆直抵花心,抽插间带出汩汩淫液,喝道:“说清楚,什么‘那根’,分明是鸡巴!你这小骚屄是不是被道爷的大鸡巴操爽了?快说!”
洪凌波此刻当真痛并快乐到极致,下身被撑得满满当当,敏感的内壁嫩肉被粗粝的阳具反复刮擦,酸、麻、胀、痛、酥爽,诸般滋味交缠炸开,在赵志敬加速后竟是承受不住,哽咽着颤抖抽泣起来。
加上刻意讨好,被肏哭的洪凌波便含羞带泣地颤声娇喊:“呜呜……是……啊啊……人家是小骚屄呜呜……好爽……道长……道长好猛……操……操得人家快飞了……齁噢……”
只见她嘟囔到最后,已是再无半点刻意,被干得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双颊潮红如醉,侧颜可见眼角泪珠混着汗珠滚落,反倒激得赵志敬食指大动,俯身亲吻她泛起潮红的颈后与耳根,舌尖舔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她皮下血管的细微搏动……
迷迷糊糊间,洪凌波忽见师父李莫愁正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那双总是冷冽的美眸此刻圆睁,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