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开花(第4页)
“你不能……”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这是错的……我是你老师,我们……不能……”
“错在哪里?”我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错在我太年轻?错在我遇见您的时候是学生?还是错在我们互相吸引,产生了感情?”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如果感情本身是真的,为什么要用身份和年龄来给它定罪?如果靠近您、想您、想要您,是一种罪,那我早就罪无可赦了!”
“你……”她被我激烈的言辞和毫不掩饰的“想要您”震得说不出话,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不是这样的……世界不是这样的……舆论、你的前途、我的工作……都会毁掉!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我不在乎!”我几乎是低吼出来,手臂因为用力而肌肉绷紧,青筋隐现,“前途我可以自己拼!工作我们可以小心保护!但如果因为害怕‘可能’的伤害,就放弃‘真实’存在的感情,那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背叛!才是最大的自私!”
我猛地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交织在一起。
暮色四合,最后的天光消失,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和渐渐亮起的星光照亮我们咫尺之间的脸。
我能看清她每一根颤抖的睫毛,脸上湿润的泪痕,和眼中那片被痛苦、挣扎、以及某种同样炽热的东西淹没的深潭。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泪光盈盈的眼睛,滑到她挺翘的鼻尖,最后,死死定格在那两片因为哭泣和紧张而微微颤抖、湿润的唇瓣上。
线上补习时吞咽水液的想象,公交车上紧密贴近的触感,更衣室外水痕引发的遐想,暴雨夜黑暗中几乎吻到的柔软,此刻全部汇聚成一股毁灭般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想要她。想到心脏发疼,骨头都在叫嚣。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最后的请求和孤注一掷的试探,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用气声问:
“可以吗?就一下。”
这不是强吻。是祈求,是确认,是悬崖边上最后的试探。我把选择权,交到了她的手里。
杨俞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睫下不断涌出,滑落。
她的身体在我双臂之间剧烈地颤抖,胸口起伏得像是要炸开。
她的双手,原本僵硬地垂在身侧,此刻却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时间,在呼啸的风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中,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她呼吸的灼热,她泪水咸涩的气息。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以为她终究会推开我,说出那个“不”字时——
她极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不是一个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下巴极其细微地、向下一压。
但在这个距离,在这个时刻,这个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动作,却如同惊雷,在我心中炸开。
足够了。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我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极其轻柔的触碰,带着难以置信的小心和珍惜,仿佛怕惊碎一个易碎的梦,怕吓到这只终于肯稍稍停留的惊弓之鸟。
我的嘴唇只是轻轻复上她的,感受那两片柔软、微凉、带着泪水的咸湿和颤抖。
但仅仅是一秒的停顿。
下一瞬,压抑了太久、堆积了太多的情感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个吻瞬间变得深入、急切、充满掠夺性。
我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触碰,舌尖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侵入那片温热湿润的禁地,霸道地探索、纠缠、索取。
她起初是僵硬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唇瓣被动地承受着。
但很快,仿佛某种坚固的东西在我炽热的亲吻中融化、崩溃。
她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僵硬的身体软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