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某种黑暗兴奋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
杨俞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更加紧绷,甚至开始细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
她死死低着头,脖子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在我臂弯的有限空间里起伏。
我能感觉到她脖颈皮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
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是多余且危险的。
周围的嘈杂——报站声、谈话声、小孩的哭闹声——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只有我们之间这方寸之地,空气凝滞,温度飙升,弥漫着汗水、香水、和她身上那股让我魂牵梦萦的气息,以及一种无声的、几乎要爆炸的性张力。
车辆又转过一个弯,离心力让我们不由自主地再次贴紧。
这一次,她的整个背部几乎完全嵌入了我的怀里。
我撑着车厢壁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内心的天人交战而微微发抖。
我的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
她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调整姿势,或者只是不适地蹭了蹭。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后脑勺轻轻擦过我的下巴,发丝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搔过。
我闷哼一声,险些失控。
就在这时,车辆为了避让突然横穿马路的电动车,一个紧急刹车!
“啊!”杨俞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来。
我撑在车厢壁上的手臂来不及收回,只能顺势收紧,几乎是用怀抱接住了她倾倒的势头。
而她在慌乱中,为了稳住自己,手下意识地往后一抓——
精准地,抓住了我腰侧衬衫的布料。
她的手指纤长,因为用力,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深深陷进我腰侧的皮肤里。
那触感,冰凉,却又带着她掌心灼热的温度。那力度,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们两人的身体,在这一抓和一侧的拥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密贴合。
从我的胸膛到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到腰臀的曲线。
她身上所有的柔软,和我身体无法抑制的坚硬勃发,隔着几层衣物,形成一种残酷而诱人的对比。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衣后扣的微小凸起,和她脊柱凹陷的柔韧线条。
时间真的停止了。
全世界只剩下我们紧贴的身体,她抓住我衣料的手,我环在她身前僵硬的手臂,以及那在拥挤闷热的车厢里、几乎要同步爆炸的心跳和呼吸。
她抓着我的手指,在最初的用力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
但她没有立刻挣脱我的手臂(或许是无法挣脱,或许是忘了),只是僵硬地、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我低下头。
她也恰好在这时,极度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转过头来。
我们的脸,在极近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滚烫而湿润的气息——对视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没有了平时课堂上的清澈冷静,也没有了病中的迷蒙脆弱,只有一片被巨大的羞窘、震惊、无措,以及某种……同样无法否认的、被这亲密接触点燃的慌乱情潮所淹没的深潭。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唇上那抹自然的粉色此刻鲜艳得惊心动魄。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水光潋滟的眼睛,滑到她挺翘的鼻尖,最后,死死定格在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线上补习时吞咽水液的声响,在此刻具象成眼前这湿润的、诱人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