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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绝不能让顾愁成为第二个太子。
听完青缎的嘱咐,把人送走,马车逐渐起步,齐宁跳进马车,见老大神色不对,以为是没找到解药而伤心。
“老大你别难过啊。”齐宁说,“我在天牢布满了人,只要皇后那边出手救人,我们就能找到解药。”
苏嘉言掀起车帘,看着王府的围墙从眼前划过,“齐宁,你说,如果一个人对你很好很好,但是继续相处会害了他,你会怎么做?”
齐宁想了想,盯着他说:“就拿我和老大说,若太子真的给我下毒,拿我要挟老大,那我宁愿死,都不想让老大为难。”
苏嘉言握着腰牌,心不在焉,无非是早有答案了。
从要杀顾衔止,到利用其复仇,这一路走来,得到太多的照顾,这些慢慢变作依赖,润物细无声。
哪怕顾衔止中药,也从未想过碰他。
这样好的人,怎么能不心动,又怎么能使其为难。
“停车。”苏嘉言突然说,“你们先回去。”
齐宁追问:“老大去哪?”
苏嘉言头也不回说:“见个故人。”
身影像轻巧的猫,悄无声息溜进小巷,即使面对高墙也如履平地,翻身入内,往白鹤阁的方向快步跃去。
朱阁临碧水,竹影松风绕檐,夏风穿堂而过,氤氲清润,藏一襟温柔。
顾衔止自书房走出,行至廊下,拿起其中的卷轴和奏疏。
往日书案上的东西总是堆积如山,如今却寥寥无几,可见青缎说得不错,文帝或许真的在刻意打压。
苏嘉言藏在暗中,窥见顾衔止在白鹤阁穿梭,不多时,谭胜春来了。
“王爷。”谭胜春把一封信递过去,“西域的消息。”
顾衔止并未急着拆开,而是落座棋盘前,一边煮茶,一边取出两只茶杯洗净,“萧娘那边如何?”
谭胜春道:“得知废太子出事,一直不肯开口说话。”
良久,顾衔止才开口,“先下去吧,把白鹤阁的人都撤了。”
谭胜春放下书信,有些不解,“当下时势,王爷的安危要紧。”
顾衔止道:“无妨,不会有事的。”
谭胜春颔首应下,来到廊下,取出一枚哨子吹响。
暗中,苏嘉言明显感觉四周的气息减少,甚至消失,怔愣了下,恍然明白自己暴露了。
待谭胜春离开后,一抹身影走进阳光,远远和阁中之人对视。
杯中已经添上热茶,顾衔止看着他,“打算一直站着吗?”
苏嘉言顿了顿,挪着脚步上前,时隔许久,再见顾衔止,依旧还会想起金明池的吻,不由心跳加快,喝茶的动作都没那么流畅了。
而且明明是在喝茶,却一点都不专心,时不时会偷瞄一眼,显然不如从前自在。
顾衔止静静打量他,莫名笑了下。
他始终觉得苏嘉言像个辛苦的孩子,意气风发的年纪,本该是潇洒自在,不受约束,享受快意人生,可这个孩子却背了个包袱在身,哪怕是压得喘不过气来了,也不会喊累喊疼,坚韧不拔,顽强得令人心疼——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60章第60章他想和顾衔止在一起。……
一杯茶被慢吞吞喝完,苏嘉言放下杯子,快速看他一眼,又不知道说什么。
突然有些后悔偷偷摸摸来了,居然还被逮个正着。
风吹动绿帘,像浪花浮动,凉爽而悠然。
顾衔止见他如此,笑着问:“想找我说什么?”
苏嘉言脑海闪过无数个问题,然后脱口而出,“你睡得好吗?”
无厘头的一句询问,让顾衔止也怔了怔,看着苏嘉言脸上出现窘态,不由笑了笑。
“睡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