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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上前一步,压低声说:“你若安分守己,我保你在侯府安稳一辈子。”
苏子绒站得近,一听这话,脾气就上来了,“我呸!苏御你别忘了,侯府是我和哥哥的,你算什么东西,把侯府当垫脚石用,还耀武扬威起来了!”
“来人。”苏御下令,顿时有几个小厮上前,“把二少爷请回去。”
苏子绒猛地抱住哥哥的手臂,气势汹汹,“你凭什么使唤侯府的人!”
苏御眯了眯眼,“还不动手。”
几名小厮眼看要抓人,忽见苏嘉言抬手,把苏子绒挡在身后,“我看谁敢。”
小厮见识过他和老侯爷吵架的场面,知道这人轻易惹不得,此刻也不敢随意上前了。
“苏嘉言。”苏御说,“我想,你应该是没听懂我说的话,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苏嘉言笑了声,喊了声,“齐宁。”
然后摊开手掌,长剑落在手中,倏地握住,毫不犹豫搭在苏御的脖颈,止住下人被助长的气焰。
苏御皱眉,紧抿着唇,盯着他脸上诡异的笑容。
“是你没听懂我的话。”苏嘉言歪了下脑袋,笑得无害,“明日若你还敢在侯府出现,我会让你和周海昙齐聚衙门。”
苏御眼底闪过异样,却默不作声。
反而是苏子绒不解上前,奇怪问:“哥哥,到底出了何事,和母亲有何关系?”
苏嘉言盯着面不改色的苏御,笑了声,“子绒,问得好,且看苏御会不会给你答案就是了。”
同在屋檐下许久,他多多少少也知道苏御为人,这是个表面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做事公平公正,实际心里只有自己,助人也不忘好处,相处起来,还会有翻脸不认人的风险,说一句老狐狸也不为过。
他猜想周海昙或多或少清楚,但为了爵位,只能联手一搏。
谁知引狼入室,把爵位拱手让给了外人。
苏子绒站在中间,恶狠狠盯着苏御追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连累我母亲!”
苏御僵硬扭头看去,见他满脸着急,天真无邪的样子,不由露出一抹讥笑,毫不留情嘲讽道:“连累?若你有苏嘉言一半的本事,你母亲也不至于为你筹谋,还为此害死了老夫人。”
“你胡说!”苏子绒气得想要动手,但悬在半空的手迟迟落不下,他从未打过人,害怕伤到别人,最后看了眼苏嘉言,神色复杂,猛地收手回来,“哼!”
他甩袖离去,朝着母亲的院子飞奔,势必要询问个明白。
苏嘉言给了个眼神齐宁,示意跟上护着。
恰好苏御捕捉到这一眼,眉梢轻挑,自上而下打量一遍,“苏嘉言,你变了,不过我们后会有期。”
苏嘉言反手收回佩剑,“慢走不送。”
苏御冷冷哼了声,黑着脸离开了侯府,连包袱都没收。
深夜寒风料峭,吹掀他的衣摆,空无一人的御街上,突然看见一架马车停在面前,他止住脚步,准备绕道而行,顾驰枫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苏御,状元郎,其中算学科远胜当今科举学子,被称作天才也不为过。可惜生不逢时,被侯府拖累,效命温党多年也不见升官。”他挑开车帘,看着苏御,唏嘘道,“心里不好受吧。”
苏御向来是看不上这位储君,否则也不会投于温党麾下,看不起苏嘉言为人。
“殿下。”他挺直背脊,像个孤臣,“怀才不遇志未酬,受人冷眼又何妨?为苍生躬耕不辍,哪怕是小事,不求功名利禄,留名青史,微臣也愿意做。”
顾驰枫闻言内心发笑,嘴上感叹,“壮志难酬,英雄无用武之地,是朝廷一憾事,我知你心高,也不会像温党那样,让你在翰林院做个小官。本宫心系天下,要的是事事为百姓的父母官,你若有意,本宫能许诺你一袭红袍。”
风雪从马车和人之间流淌而过,御街上屹立不倒的常青树沙沙作响,枝干在呼啸声中摇摇欲坠。
苏御沉默良久,想起当初和苏嘉言的对话。
苏嘉言像是预料了今日,才会说出那句莫要打脸的话。
心中忽生一口郁气苏御反问顾驰枫,“你想要得到什么?”
顾驰枫撂下车帘,笑道:“本宫就喜欢和聪明人谈话,别着急,你先帮本宫找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说:本文的交子是一种存款凭证
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37章第37章“王爷想知道我为何怕冷……
苏嘉言回了院子,有暗卫来禀,苏御和顾驰枫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