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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与人为善大厚无形(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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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为善的道理很简单,做起来却并非易事。还是让我们来看看吕不韦如何为人处世、如何登上权力之巅的,他的故事将印证“与人为善”的重要性。

吕不韦是卫国濮阳人,出生在一个珠宝商人家庭。成年以后,吕不韦奔走于各国,经营珠宝。后来他到了韩国,成为阳翟“家累千金”的巨富。吕不韦生活在战国时期。其时农业、手工业、商业兴旺发达,商人活动频繁。有些商人主张用兵家之道来经商,吕不韦却用经商之道来从政。

秦昭王四十二年(公元前265年),吕不韦经商来到赵国都城邯郸,巧遇秦国公子异人(后改名子楚)。吕不韦觉得异人将是有用之人。异人是秦国安国君之子、秦昭王之孙,安国君此时已被确定为太子。安国君有20多个儿子,异人不是长子,他的生母夏姬也不受安国君宠爱。异人在赵国当人质,秦赵经常发生战争,异人在赵国处境危险,饱受赵国人白眼,他的日用起居车辆都很简陋,确实是个落难公子,注定将来没什么大出息。

吕不韦依据生意经上的“人弃我取”原则,认为异人是个奇货可居的对象,是一个可以收买并进行政治投机的对象,而关键在于重新塑造异人的形象,巩固异人的地位,才可以有用。吕不韦回家与父亲商量此事。

吕不韦问他父亲:“耕田能获几倍的利?”吕父说:“可获十倍的利。”吕不韦又问:“经营珠宝能得几倍利?”吕父说:“百倍的利。”吕不韦追问:“助立一国之主,能得多少倍利?”吕父说:“无数的利。”吕不韦吃了定心丸,便一五一十地对吕父说:“现在努力耕田,不能保证吃饱穿暖;而帮助立一国之主,得到的好处却无尽。并且可以传之后世,这种大有利可图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我主意已定,决定助异人一臂之力。”

吕不韦特地拜访异人,谦虚地客套一番后,说:“我能叫你飞黄腾达,身价百倍。”异人认为吕不韦开玩笑,便也以玩笑态度说:“你还是自己去抬高身价,然后再来帮助我吧!”吕不韦说:“你不知道,只有使你先发达了,我才能发达。”两人一来一往地对答,异人明白了吕不韦话中有话,便请他坐下来畅谈。吕不韦说:“秦王老了,安国君做了太子。听说你父亲安国君最宠爱华阳夫人,只有华阳夫人能立继承人,可她又没有儿子。你们兄弟20多人,你排行中间,又不受宠爱,长时间在赵国做人质。即便你祖父秦王死了,你父亲安国君做了秦王,你也没有希望同你的那些兄弟争立太子。”异人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你有什么高招呢?”吕不韦说:“你现在很困难,景况不妙。你客居此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孝敬长辈与结交宾客。我虽不富裕,但可以拿出千金,西游秦国,走走门路,讨好安国君和华阳夫人,让他们立你为继承人。”异人听了喜出望外,叩头便拜,发誓说:“如果实现了你说的计划,我愿意同你共享秦国。”

吕不韦当场拿出五百黄金,送给异人,让他广结宾客。随后吕不韦开始实行他的计划,又花五百黄金,购买了一批奇珍玩好,自己带着它们前往咸阳。

吕不韦设法见到了华阳夫人的姐姐,通过她把宝物献给华阳夫人。吕不韦又在华阳夫人面前大夸异人在赵国如何贤明,如何广交宾客,并且特别强调异人日夜思念太子和夫人,一提到太子和夫人就眼中流泪。华阳夫人被打动了,对异人产生了好印象。

吕不韦又让华阳夫人的姐姐说动华阳夫人,并预先准备了一套说辞,针对华阳夫人的心病,层层深入。华阳夫人的姐姐劝说华阳夫人:“我听说,女人靠姿色得宠,到了红颜衰残时,受到的宠爱就会淡薄。只有趁受宠之时,确立自己的儿子为王位继承人,即使丈夫去世之后,自己也不会失势。现在夫人侍奉太子,非常受宠,可惜没有儿子。何不趁机在众位公子中物色一个既能干又孝顺的立为继承人,并认他为儿子呢?这样,你丈夫在世时,你受到尊重,万一丈夫死后,你认的儿子继位为王,你终生也不会失去权势。如果不抓住目前你受宠的时机奠定牢固的基础,等到宠衰色退时,即使你想说一句话,恐怕也没人听你的了。现在异人本事大,而且他知道自己排行居中,照常例是不能立为继承人的,他的生母又不受宠爱,现在他主动来投靠夫人,你如果立他为继承人,他会感激不尽,夫人你在秦国的地位便永远不会动摇,你一辈子都能在秦国受到尊重。”华阳夫人被说动了。

华阳夫人侍候太子安国君时,便主动提出让异人做继承人。她流着泪说:“我有幸能到后宫充数,不幸没有儿子。希望能把异人立为继承人,让我将来有个依靠。”安国君答应了华阳夫人的请求,与她刻玉符为凭证,立异人为继承人。安国君和华阳夫人不断送钱财给异人,并聘请吕不韦任异人的老师。

异人回到秦国去见华阳夫人时,吕不韦知道华阳夫人原籍楚国,便让异人穿楚服进见。华阳夫人见了异人非常高兴。当场让他改名为子楚。不久,子楚作为安国君的继承人这个消息便在诸侯国中传开了。

吕不韦在邯郸养了一个美貌的歌舞姬。这个女人已经怀孕。一天,子楚到吕不韦家喝酒,见到她后,便为吕不韦敬酒,要求吕不韦割爱。吕不韦把她送给子楚。子楚把她立为正夫人,后来这个女人生下一子,取名政,他便是后来的秦始皇。

秦昭王五十五年(公元前252年),秦赵关系紧张,赵国想杀掉子楚。子楚和吕不韦商量,用五百黄金贿赂看管子楚的官吏。子楚逃进秦军中,回到秦国;次年,秦昭王死,安国君继位为王,华阳夫人当了王后,子楚成为太子。

秦孝文王元年(公元前250年),安国君登上王位刚三天就死了,子楚继位,他被称为秦庄襄王。按照子楚与吕不韦当初的契约,吕不韦任丞相,封为文信侯,拥有河南十万户食邑。

秦庄襄王在位三年就死了,由其子嬴政继位为王,他后来被尊为秦始皇。

嬴政尊奉吕不韦为相国,号称仲父。从秦庄襄王继位到嬴政22岁亲政以前,秦国的军政大权一直掌握在吕不韦手中。

吕不韦是一个有远见的政治家。他注重起用老臣宿将,调整统治集团内部关系,稳定国内统治秩序。任相之初,他委国事于大臣,并不独揽大权,注意起用秦昭王以来的一些老臣宿将,如老臣蔡泽因受人攻击,被迫告老称病,吕不韦请他出山,参与朝政。王龅、蒙骜这些昭王的名将也被吕不韦委以重任,发挥才干。

吕不韦还招收和选择人才,而这又给他带来了成功。吕不韦在《吕氏春秋》中强调举荐贤人的作用:“得贤人,国无不安,名无不荣;失贤人,国无不危,名无不辱。”他自己提拔了一些杰出人才,如李斯、甘罗。12岁的甘罗因有奇才,被吕不韦破格重用,为秦立大功。

吕不韦任相期间,灭东周、伐三晋,屡战屡胜,兼并了大片土地,为秦王嬴政最后消灭六国做好了准备。后因“缪毒事件”,吕不韦被秦王嬴政罢去相位,随后吕不韦被流放蜀地,服毒自杀。这些都是后话了。

吕不韦由一个普通的商人而跻身权力顶峰,在这里面有许多因素,而最关键的一点是他帮助了秦国落难公子异人,异人返秦后继承了王位,反过来回报了吕不韦。尽管吕不韦当初帮助异人纯粹是出于政治投机,但其客观效果却不能否定。要不然,富商千千万万,却极少有人能像吕不韦这样纵横驰骋政坛。

吕不韦因帮异人,而两任秦国丞相,主持朝政,在政治、经济、军事、思想方面为秦统一中国准备了有利条件,打下了基础。他的这种为人处世是成功的,特别是就他个人来说。而现在的人们如果也能够如吕不韦那样,用独特的眼光、独特的手段去帮助独特的人,也会有收获的。

亲和疏是人际关系中无时不有的矛盾。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的一生就是纠缠在各种各样的亲疏关系的矛盾之中,而辩证地协调好各种关系,你就会生活愉快,工作顺利;反之则矛盾重重,大小瓜葛,种种纠纷,冤冤相报。在亲疏关系上,厚黑学的观点是要做到顺其自然。首先要确定亲疏标准,而后视其情况,当亲则亲,当疏则疏,不要着意于人际关系中谋求点什么。换句话说就是不要太功利了。古人择友极重投契。今人的处世观念与古人当然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交友重诚重真,注重道义相规、忠难相助,注重择贤而从的精神,到什么时候也是值得推崇的。以利害为基础的友谊不可能长久,欲得反失。“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讲的也是这个道理。交友本是人生雅事与乐趣,切不可把它作为谋取财利的手段,否则很可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人们几乎每时每处都要同大大小小握有权力、拥有势力的人接触、打交道。真正意义上的自然和谐,就是不以权势大小来决定与之亲、疏、远、近。亲权势者,疏无权无势者,那是势利眼。亲权势大的,疏权势小的,等于从中挑拨,必导致权势相争。两者取其中,“公事公办”,不搞拉拉扯扯那一套;也不要把精力和心思花费在研究某某“背景”之上。以权势视其亲疏,实则是亲一时,疏一世。凡是这样“套”来的亲,没有长久的,硬“攀”不亲。因为权势本身就不是永恒的,而是无常的,那么以此为筹码的亲疏一定不会长远,所以真正做到不趋不亦,不以权势为标准来决定亲疏远近,十分了不起,那是真正“禅”透了,想开了。

不以权势作为取舍标准,不等于见官就躲,敬而远之。不要以权交友,也不必见官就退避三舍。比较恰当的态度是顺其自然,当亲则亲。

三、量宽福厚,器小禄薄

厚黑学认为,量宽福厚,器小禄薄。古人曾说,一个人“无远视、无卓见、无气节、无笃实、无文雅”的原因,在于“多躁者,必无沉潜之识;多畏者,必无卓越之见;多欲者,必无慷慨之节;多言者,必无笃实之心;多勇者,必无文学之雅。慎而戒之,戒躁、戒畏、戒欲、戒言、戒勇,是为策略”,这样就会达到“心底无私天地宽”的境界。

一个人的名望、地位能代替,而一个人的举止气质则不可以代替。荀子告诉人们,长者的风范是这样:所戴的帽子高大,衣服宽敞,面色温和,庄庄重重的,严严肃肃的,宽宽舒舒的,大大方方的,开开脱脱的,明明朗朗的,坦坦****的。张英有长者的风范,“千里来信为堵墙”之事,为后人留下了一个美好的传说。俗话说:“若要好,大让小。”对一些小事或意气之争听而不闻,付之一笑,有这种气度,就显示出君子的风度来。

康熙年间的某一天,一骑快马跑进宰相府。并不是天下出了什么大事,宰相张英收到一封来自安徽桐城老家的信。

原来,他们家与邻居叶家发生了地界纠纷。两家大院的宅地,大约都是祖上的产业,时间久远了,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想占便宜的人是不怕糊涂账的,他们往往过分自信自己的铁算盘。两家的争执顿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不肯相让一丝一毫。由于牵涉宰相大人,官府都不愿沾惹是非,纠纷越闹越大,张家只好把这件事告诉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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