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龙虎汇聚(第5页)
韩柏向两人使了个得意的眼色,嚷道:“春宵一刻值万金,乖乖宝贝快带我们进去。”
媚娘清醒了少许,嗲声道:“艳芳和奴家那六位乖女儿,正在内厅恭候三位大爷。”
戚长征道:“怎可叫美人久等,快带我们进去。”媚娘嫣然一笑,扭动腰肢,往内走去。
韩柏伸手搭着两人的肩膀,跟在后面笑道:“家花怎及野花香,两位兄弟试过温柔乡的滋味后,包管吃过再翻寻呢。”媚娘听得跺足不依,回头嗔望韩柏一眼,那模样可使任何男人只能想到一张温暖的大床。
一女三男步入最后一进的内厅,艳芳和六女伏地迎迓。风戚两人虽明知对方乃天命教的艳女,质姿自然很高,但仍要泛起惊艳的感觉。尤其六女都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尤使男人感受到能得青睐的宝贵。六女亦是眼前一亮。韩柏对女人的吸引力是不用说了,她们虽是奉命行事,但内心确是盼望可与韩柏合体**,就像别的男人想得到她们一样。对她们来说,采补乃练功的唯一法门,韩柏这种体质的男人,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极品。而且即使不能从韩柏身上得益,她们也心甘情愿为他献上肉体。岂知戚长征和风行烈,一个轩昂健硕,气概胜比楚霸王,另一个俊俏儒雅,说不尽的潇洒风流,看得她们心如鹿撞,六神无主,差点忘掉身负的任务。
媚娘着众女起立,为三人逐一介绍。七女含羞低头,又不时向这三位俊郎君大送秋波,眉眼间春情**漾,娇美动人。到这时韩柏才知道除艳芳和两只美蝶儿外,其他四女分别叫彩凤儿、紫燕儿、黄莺儿和蓝蝉儿。厅外雨雪纷飞,一片迷茫,这里却是四角烧红的火炕,温暖如春,鬓影衣香、春情满室,更使人心头发热。众女的衣衫罗裳均非常单薄,紧贴身上,令人看得心动神摇,诱人至极。
媚娘招呼三人坐到靠窗的大圆桌处,众女喜翻了心的陪坐两旁,殷勤伺候。艳芳依韩柏指示,坐到风行烈之旁,众女中自然数她最是羞人答答,但也最惹人怜爱。自有美婢奉上美酒小食。媚娘向戚长征身旁的彩凤儿和紫燕儿使个眼色,两女离座而去,不一会返回厅中时,彩凤儿手上多了支玉箫,紫燕儿则抱着一面琵琶。戚长征毫不客气,移到绿蝶儿旁,拍掌叫好。韩柏则左拥红蝶儿、右搂媚娘,吹响了口哨,气氛热烈至极。风行烈轻松起来,一方面感受着与韩戚两人深厚的交情,另一面也要尽情享受这种偶遇下醉生梦死的生涯。刚好艳芳正偷偷看他,豪情涌起,亦鼓掌叫好,比他两人斯文不了多少。近朱者赤,实是至理名言,何况风行烈这次行动又得到爱妻娇妾的首肯,更能放开怀抱。
两女来到厅中,彩凤儿做了个幽思满怀的表情,举起玉箫吹奏起来,阵阵哀婉清怨的箫声,**漾厅内那热烈的空间里。曲调凄凉,如怨如诉,如泣如慕。风行烈想起了素香和水柔晶,难以形容的伤忧袭上心头,几乎掉下泪来,一时意兴索然,刚被挑起的少许欲火一扫而空。紫燕儿斜抱琵琶,待彩凤儿吹奏了一节后,琤琤琮琮弹将起来。两种乐声合在一起,平添无限悲戚哀怨。韩柏心中大讶,为何两女今天奏的不是那晚般的欢乐小调,而是这等幽怨的曲子,而且完全发自真心,没有丝毫伪饰?风行烈暗自神伤魂断时,香气袭来,另一边的黄莺儿投入他怀内去,紧搂着他的腰肢,火热的俏脸贴在他胸膛上,想到她们成了艳女后任人采摘的飘零身世,怜意大起,大手自然地抚上她的粉背,但心中则无半点要侵犯她们的打算。
媚娘这时凑到韩柏的耳旁轻轻道:“我们青楼女子,最怕对人动情,可是见到你们这三个冤家,什么顾忌都抛开了,真想把小命都给了你们呢!”她这番话似真似假,哄得韩柏心中一**,细看她和红蝶儿的俏脸,都是脸孕幽怨之色,那比抛媚眼更要厉害,足可勾掉任何男人的魂魄。乐声倏止,意却未尽。两女放下乐器,纤腰轻扭,走了过来,神态娇美无比。三人暗呼厉害。这些艳女已超越了纯粹以色相和肉欲勾引男人的低下层次,改而利用能触动人类心灵的音乐和深刻的情怀,挑起他们精神上的共鸣。男女之道,变成了一种艺术和素质。可以想象那两个护法妖女和“法后”单玉如,应更是加倍地诱人遐思。
戚长征一声长笑,放开绿蝶儿,起身迎上二女,左右环起她们仅盈一握的腰肢,笑道:“时间无多,我老戚先带两位可人儿到房内快乐快乐。”
韩柏笑道:“不要媚娘陪你吗?”媚娘立时羞得埋入他怀里去,但又忍不住向戚长征抛送一个媚眼和甜笑。
戚长征看得心痒难抑,不过回心一想,韩柏教的御女术他只是刚学了理论,实行起来不知能否得心应手,媚娘乃众女之首,媚功自是最深厚,还是留给韩柏去应付。笑道:“她搂得你这么紧,大人舍得推开她吗?”大笑中搂着两女登楼去也。
风行烈怀里的黄莺儿微仰俏脸,吐气如兰道:“让黄莺儿为公子侍寝好吗?”
风行烈心中一叹,望向艳芳,见她垂下螓首,神色带着一种无奈和凄然,心中一动,一手拉起黄莺儿,另一手搂着艳芳,向韩柏笑道:“小弟也失陪了。”
韩柏急道:“喂!大爷!再多带个美人儿去好不好?”
风行烈既好笑又吃惊,谢道:“这事还是韩兄能干一点。”追着戚长征后尘去了。
这时厅中除了媚娘和两只美蝶儿外,还有他尚未碰过的蓝蝉儿,四女都抿嘴浅笑,快滴出水来的美眸偷盯着他。韩柏魔性大发,暗忖若不能征服这四个天命教的艳女,哪还有资格与单玉如决战**,先扶正了媚娘坐到他左腿上,再拍拍右腿道:“好蝉儿!来!坐在这里。”
韩柏正要说话,耳内传来范良极的声音道:“我的**棍大侠,至少要关上门吧!我还要在隔邻工作啊!”
韩柏哈哈一笑,掩饰心内的尴尬,道:“全给本大人站起来,站到厅中去。”
四女笑吟吟盈盈起立,驯若羔羊的到厅心一排站好,就像等待检阅的红粉军团。韩柏去把内外各门逐一关上,方便老贼头办事,回到厅内。他并非爱在大厅内行事,只是如此可保证没有人敢闯入这内进的禁区来,使老贼头可专心探察地道的开关和通往之处。
接着满堂春色,要知韩柏的魔种,实已巩固壮大至可把任何媚功据为己用的程度,媚娘等如何是敌手。而魔门讲的全是弱肉强食,一旦败北,心灵都要被胜者彻底征服,媚娘诸女便是这等情况,身心全给韩柏俘虏了,心甘情愿地任他鱼肉,半点反抗的心付诸阙如。
韩柏用手指托起媚娘的俏脸,微笑道:“快乐吗?”
媚娘媚眼如丝,无力地看着他,勉强点了点头。韩柏用先前对待三女的手法,把一道魔种劲气输入媚娘体内,使她们觉得对方已注入真元,免得被法后看破四女已被自己彻底收拾。
媚娘在魔气冲激下又再全身剧震,攀上另一次欢乐的高峰,紧搂着他道:“大人啊!媚娘以后跟着你好吗?”
韩柏正要答话,耳旁传来范良极的声音道:“柏儿小心,有身份不明的人来了。”
韩柏这时亦听到屋外院落里的异响,忙站起来,把媚娘放在椅上,迅速穿衣,裤子刚拉上时,“砰!”窗门无风自开,一条人影穿窗而入,往韩柏一指点来,赫然是“人妖”里赤媚。
最早上楼的是戚长征。他为人最不喜拖泥带水,要干就干,比韩柏更肆无忌惮,踏上楼梯,已用力勾搂着两女纤腰,还故意由喉咙发出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声。彩凤儿和紫燕儿忙以丰满的胴体紧贴着他,主动向他揩擦着。
戚长征自问没有像韩柏的魔种,纯凭接触就可把这些妖女迷倒,故不得不借助先天奇功,刺激韩柏提到的催情穴位,遂借着手按她们的腰部,缓缓施展手法,牛刀小试,边笑道:“是否要你们做任何姿势都可以?”
彩凤儿举袖掩脸,痴痴笑道:“戚爷坏透了。”
紫燕儿红着脸道:“戚爷爱什么姿势,我们两姊妹全听吩咐。”
戚长征暗叫厉害,两女一扮害羞,一扮大胆,一唱一和,搭配起来分外令人动心。这时三人来到二楼的小厅,一道小廊,两边各有两个大房间。
戚长征在紫燕儿吹弹得破的脸蛋亲了一下,笑道:“不要说得这么轻易,有些姿势并不是那么易摆得的。”
彩凤儿还是首次和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亲热,喘着道:“你叫人家不就行了吗?”扯着他进入右边第一间房去。
这时风行烈和艳芳、黄莺儿两女亦进入对面的房间。他比戚长征斯文多了,拉着两女坐到床沿,还想说几句话时,黄莺儿已把线条极美的红唇送了上来。风行烈见她星眸半闭,心儿狂跳声清晰可闻,全身皮肤泛起艳红,知她虽奉命对付自己,事实却情难自禁,但却只觉她可怜。眼睛偷看那艳芳,只见她无意识地玩弄衣角,黑漆发亮的眼珠射出茫然之色,似乎内心极为矛盾。黄莺儿春情勃发,两手拼命搂着他,逗人至极。风行烈心中一叹,硬着心肠点了她的穴道,放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