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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这只手绝对不放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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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腰后垫着被孟晚橙摆得妥帖的靠垫,周身裹着淡淡的暖意,目光却一瞬不瞬地凝着身侧孟晚橙的身影,连半分都舍不得移开。看她替自己摆好靠垫后指尖还轻轻在靠垫边缘抚了两下,像是生怕位置歪了分毫,让他靠着不舒服,又微微俯身,抬手温柔地理了理他盖在腿上的薄被,将被角轻轻掖好,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时,动作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没有半点声响。病房里的壁灯散着柔和的暖光,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昏黄的路灯光影透过玻璃窗,淡淡的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圈朦胧的光晕,也轻轻拂过孟晚橙的发顶和肩头,将她眉眼间的认真与温柔衬得愈发真切,连她垂落的眼睫轻颤的弧度,都清晰地映在贺峻霖的眼底。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模样,看着她那只理完被角后还轻轻停在被边的手,纤细的指尖微微蜷着,带着一点刚忙完细碎琐事后的轻颤,指腹泛着淡淡的粉,心底那股温热的悸动便翻涌得愈发厉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难得的温柔光景。方才那份因胃疼而起的尖锐不适,早已在她的慌乱与关心里消散殆尽,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极致的贪恋。他贪恋此刻这般毫无隔阂的靠近,贪恋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担忧,更贪恋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这般真切又细碎的温柔。脑海里翻涌的念头不受任何控制,只想抓住点什么,只想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牢牢攥在手里,生怕下一秒就会像泡沫一般消散,生怕她转身又回到那个带着疏离的模样。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连大脑都来不及思考,贺峻霖的手便下意识地从身侧抬了起来,循着心底最真切的渴望,缓缓地伸过去,轻轻覆上了孟晚橙还停在被角的那只手。他的掌心带着一点病后的微凉,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坚定力道,小心翼翼地轻轻牵住了她的指尖,指腹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微凉的指腹,带着一点试探,又像是在贪婪地确认这份触碰的真实,生怕这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梦。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像一道猝不及防的电流,瞬间窜过孟晚橙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俯身的姿势定格在原地,连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指尖传来的清晰而真切的温热触感。那是贺峻霖的温度,是她两年来刻意回避、刻意疏远,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偷偷惦念的温度,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心跳骤然失控,疯狂地在胸腔里擂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膛,连耳根都瞬间漫上了淡淡的红。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间染上了一丝慌乱与无措,像是被烫到一般,指尖微微蜷缩,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想要从他的掌心轻轻挣脱喉咙里堵着翻涌的慌乱情绪,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却只挤出一个带着明显颤音的“那个……”,后面的话却因为太过慌乱,怎么也说不出口,只余下这一声无措的轻喃,在落针可闻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心乱如麻。从未想过贺峻霖会突然牵住自己的手,更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一刻,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心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被突然触碰的慌乱有少女的羞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欢喜的悸动,诸多情绪缠在一起,让她手足无措,连抬眼看向贺峻霖的勇气都没有。而贺峻霖在牵住她手的那一刻,心底便漾开了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指尖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凉的肌肤,还有那一丝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的掌心便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不肯让她轻易抽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想要挣脱的微弱力道,他缓缓抬眼看向她,眼底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忐忑,生怕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唐突,会让她再次推开自己,会让眼前的一切都回到原点。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滞了,壁灯的暖光柔柔地裹着相拥的指尖,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声响,只剩下两人交握的指尖传来的、交织在一起的温度,还有彼此失控的、愈发清晰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在一起,敲碎了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后一丝隔阂,也悄悄敲开了彼此心底那扇尘封了两年的门,让那些藏在心底的思念与牵挂,都有了倾泻的出口。孟晚橙还是整个人僵在病床边,指尖被贺峻霖的掌心紧紧攥着,他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肌肤漫过来,裹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坚定力道,让她慌乱得连耳根和后颈都烧得发烫,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方才那声无措的轻喃还散在安静的病房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定了定神,又鼓起勇气开口,声音依旧裹着未散的颤意,连眼皮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死死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故作镇定地挤出一句叮嘱:“那个,你好好躺着别乱动,你身子还虚得很,别再不小心扯着胃,又疼起来了。”,!这话听着字字句句都是贴心的关心,可只有孟晚橙自己知道,心底藏着多少想要挣脱的慌乱与无措。她盼着贺峻霖能听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能顺着台阶松开手,让她从这份猝不及防的亲近里抽离出来,哪怕只是退开半步,能让她平复一下这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的心脏,能让她藏起这份被轻易撩动的情绪也好。可贺峻霖怎么可能放开。这双手,他盼了整整两年,等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日夜,熬过了推开与疏离,如今好不容易触碰到、牵住了,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凉的肌肤,能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哪怕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相握,都觉得心底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又怎么会舍得轻易松开。听到她的话,他非但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反而顺着掌心的力道,轻轻收了收手指,将她的手牵得更紧了些,指腹还下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两下她的指节,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像是在安抚她的慌乱,又像是在悄悄宣告着这份触碰的归属。那力道不算重,却稳得很,让孟晚橙想要抽手的动作彻底落了空。她下意识地又微微用力挣了挣,指尖抵着他的掌心想要抽离,可贺峻霖的手纹丝不动,掌心的力道稳稳地裹着她的手,半点没有因为刚生过病、身体虚弱而松劲。孟晚橙心底顿时冒出一个哭笑不得的念头:这真的是一位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连动一下身子都能扯着胃疼,被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浑身没力气的病人吗?这手劲,哪里有半分虚弱的样子,倒像是早就铆足了劲,打定了主意不肯放了。她心里一边嘀咕着,一边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抬眼,轻轻瞥了一眼贺峻霖的脸。病房里的壁灯洒下柔柔的暖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的脸色依旧是病后的苍白,唇色也淡淡的,没有多少血色,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倦意,连眼尾都透着一丝因生病而起的微红,那副虚弱又惹人疼的模样,确确实实是实打实的,半点做不得假。孟晚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小小的无奈与嗔怪瞬间就消散了,只剩下一声无声的轻叹:好吧,确实是。终究还是不忍心再用力挣,生怕自己的动作会牵扯到他的身体,让他再添不适,让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疼意又卷土重来。指尖便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刻意去挣脱,就那样任由他牵着手,依旧僵在原地,可心跳却依旧快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惊扰了这份安静,也生怕自己的心跳声,会被他听了去。贺峻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指尖的松懈,眼底瞬间漾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笑意,连眉眼间的倦意都淡了几分。他太了解她了,肯定知道她心软,肯定知道她舍不得让他难受,便借着这份心疼,牢牢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分毫。他靠在床头,微微偏头看着她,目光浓得像化不开的蜜,温柔地落在她泛红的耳根,落在她低垂的、轻轻颤动的眼睫,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唇瓣上,只觉得此刻的时光,安静又温柔得不像话,是他盼了太久太久的光景。两人交握的手悬在半空,他的掌心温热而坚定,她的指尖微凉而柔软,那一点牵缠的力道,成了此刻两人之间最真切的联结,将横亘了两年的隔阂与拉扯,都轻轻揉碎在了这份安静的亲近里。孟晚橙依旧带着慌乱,却不再执着于挣脱;贺峻霖满心都是欢喜与珍惜,只愿就这样牵着,一直牵着,再也不放开。孟晚橙就那样僵着身子立在病床边,被贺峻霖牢牢攥着的手悬空在两人之间,连带着整条胳膊都不敢有半点随意晃动,既生怕稍一动弹便会牵扯到他本就虚弱的身子,扰了他的静养,又怕自己的小动作会打破此刻病房里这份微妙又脆弱的平衡。起初还凭着一股劲儿强撑着,可不过十来分钟,双腿便先开始发酸,连着肩膀也因长久保持一个僵硬的姿势,隐隐泛起酸胀的僵意,就连被他牵着的指尖,都因为血脉不畅而有些发麻。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贺峻霖的掌心依旧温热,裹着她的手的力道也依旧坚定,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心底漫上一丝无奈,却又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轻轻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还下意识地喊出了那句尘封许久的称呼:“那个……我可以搬个椅子吗?这样站着有点累,贺老师。”那句“贺老师”轻飘飘地散在安静的病房里,带着几分刻意拉开距离的生分,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瞬间将时光拉回了两人初识时的模样,青涩又拘谨,可偏偏落在这掌心相贴的亲昵牵手里,又透着一丝别样的温柔。孟晚橙喊完便忍不住后悔,垂着眸不敢抬眼去看他,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心底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会觉得这声称呼太过见外,伤了他的心意,又生怕他借着这话,依旧不肯让她坐下,还要这样僵着站下去。,!贺峻霖听到这话,指尖先下意识地微顿了一下,整个人也跟着微微愣了一瞬,那声久违的“贺老师”轻飘飘落在耳畔,却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撞在他柔软的心上,瞬间漾开一圈淡淡的酸涩。整整两年了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那些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却满是心动的时光,猝不及防地翻涌上来,让心口微微发沉。可这份酸涩不过转瞬,便被满心的温柔彻底取代,连眉眼间的倦意,都淡了几分,只觉得连这声带着生分的称呼,都成了此刻最珍贵的声响。他缓缓低下头,顺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目光一点点落向身侧的孟晚橙,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此刻的姿势实在别扭得厉害。她的身子微微侧对着病床,为了配合他的姿势,肩膀微微向内收着,被他牵着的那只胳膊悬空绷在半空,连手肘都不敢随意弯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也僵着不敢动。双腿站得笔直,脚尖微微内扣,连脊背都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用力扯直的弦,没有半分放松的模样,一看就是这样僵着站了许久,早已累得不轻。看清这一切的瞬间,浓浓的愧疚毫无预兆地涌上贺峻霖的心头,瞬间将他裹住。他只顾着攥着她的手不肯放,只顾着贪恋这份失而复得的亲近,只顾着害怕一松手她就会转身离开,竟全然忘了,她这样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站着,会有多累,会有多难受。满心的欢喜与珍惜,此刻都被这份愧疚冲淡,只觉得自己太过自私,只顾着自己的心意,却忽略了她的感受。他没有半分犹豫,哪怕此刻胃部还透着的钝痛,哪怕浑身还裹着病后的虚软,却依旧撑着身子,慢慢往病床的另一侧挪去。他用没牵她的那只手,掌心撑在身侧的床垫上,借着那点微薄的力道,一点点挪动身体,动作放得极慢每动一下都格外谨慎,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刻意在身侧留出了一大片宽敞的空位,足够一个人安安稳稳地坐下。挪动的瞬间,腰腹的牵扯让胃部那丝钝痛骤然清晰了几分,尖锐的不适感窜过神经,让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嘴角紧紧抿起,连下颌线都绷得紧紧的可他硬是忍着,没发出一点声响,连牵着孟晚橙的那只手,都没有松过半分,依旧牢牢攥着,指尖甚至还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带着一点细微的力道,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又像是在无声地确认——他不会放,哪怕挪位置,哪怕忍着疼,这只手,也绝不会松开。:()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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