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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合欢之味(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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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见她相貌秀丽,如玄天仙子一般,忙道:“仙姑哎,你儘管问,老朽怎敢欺瞒仙姑。”

聂玲儿问道:“昨天来住店的人中,可有两人同行一路的,同行之人乃是一个少年和一个老头?”边说边比划冷凌秋和成不空模样。

那掌柜极近回想,道:“昨日没有你说的这两人来住店啊?”

聂玲儿听说没有,顿感失望,但她闻著又確是“金合欢”香气无疑,这花她最是熟悉,断然不会有错,但见掌柜言辞凿凿,也不像说谎之態。

便又道:“你再仔细想想,那公子人生的俊俏,年纪不大,是个白面书生模样,大约这般高。”

说完用手伸到樊瑾耳朵旁连比带划。

只见那掌柜冥思苦想,过得好一阵,才又道:“听仙子这般说,小老儿倒想了起来,不过他们是一行三人前来住店,那三人中倒有一位小公子和仙子说的那人形態接近,不仅面容相近,连身高也不相上下。”

“三人?”

“正是三人,其中一人是个精瘦的老者,背后插一根烟杆儿,另一人是位公子,和你描述基本无差,但那少年身旁,还有一个姑娘,比仙子略高些,不过她蒙著一张面纱,看不清长相。”

聂玲儿又仔细问那两人装扮样貌,確认其中两人就是冷凌秋和成不空无疑。

但那女子是谁,却是半天想不出来,听那掌柜描述,开始还以为是灵芸或者何欢。

但那掌柜又说,那女子身材匀称纤瘦,素衣白裙,梳一个琉光簪,蒙著桃红丝巾,挽一条长鞭在手,又不太像二人装束,顿时心中涟漪顿起,猜测不定此女究竟是何人。

但见终是找到冷凌秋一行,二人开心不已,忙又问道:“那三人可有受伤?”

她知道冷凌秋武功低微,若是东厂追捕,自保都尚且困难,所以有此一问。

掌柜道:“这个小老儿倒未曾注意,不过听那女子说话做事和常人无异,想来是没有受伤,只是那老者举一根旱菸管,不时咳嗽几声,也不知是受伤了,还是被烟呛的。”

“那位公子呢?”

“那公子脚步稳健,神情自如,並未有受伤之態,”

二人听得他三人並未受伤,这才面色稍定,樊瑾见聂玲儿长呼一口气,似心中石头落地。

便安慰道:“看来灵芸姑娘指的方向並未错,按此路线,冷兄弟確实是去了武定府,不过听掌柜之言,他们昨日来住的店,今早便没见踪影,想来是半夜遇到官差,这才先走的。”

二人又问了一阵,见那掌柜再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给了银子。

那掌柜顿时千恩万谢,还特地带路指明了去武定府的官道。

聂玲儿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冷凌秋身边女子是何人,眼见又是前后脚的错过,心中懊悔不已,若是路途中稍微赶一些,说不定已是追上了。

现在东厂紧追不捨,今天逃得掉,却不知明日是否还能逃掉,刚放下的宽心,现在又突然提了起来。

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担心一个人,那种迫切想见的衝动,已经占据了整个內心。

樊瑾见她突然沉默不语,知她心中急躁,也不多言,待稍作准备后,便牵过马匹,隨她便往武定府疾驰。

这次聂玲儿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生怕刚刚赶到时,他又提前一步走了。

他们已经错过多次,所以一路之上除去必要的歇息之外,衣不解带、马不离鞍。

樊瑾和她相处半月,从来没见过她此等焦灼模样,眼见她这一路行来,言语已是不多,脸上全是担忧之色。

而这般连番赶路,自己也觉疲惫不堪,又何况她一个女子?

眼看她眼中已然没了此前的灵动,人也消瘦了几分,生怕她忧从心来,就此病倒,所以尽心照顾一时也不敢离左右。

她笑时便陪著她笑,他恼时便又安慰几声,心意全都放在了她身上,连日赶路对他来说虽然辛苦,但心有所系,也觉值得。

聂玲儿心中对其感恩有加,口中却不便明言,她眼不瞎,心中也清明,樊瑾做的她都一一看在眼中。

但以现在的情景,还不是说谢之时,所以每当看到樊瑾为她做这做那,她都只是默默记在心头,只待此事了却,再好生谢他护送之谊不迟。

两人不分昼夜,一路疾行,待连换了好几匹马后,终是赶到武定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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