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十六章 东厂千户(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樊瑾道:“极有可能,那日萧千绝没拿到《农耕伐渔图》,而这图又恰好被冷兄弟见过,萧千绝不敢与我派正面为敌,说不定在此埋伏,想从冷兄弟口中得知图中內容。”

“昨日冷兄弟下山,看这痕跡尚新,当是昨日所为。”

聂玲儿听得冷凌秋凶险,顿时声音发颤,道:“完了,冷师哥莫非被萧千绝抓走了?”

樊瑾面色凝重,又细查一番,突然鬆口气道:“不过他们好像没抓到人,冷兄弟好像逃脱了。”

说完叫过聂玲儿一指脚下道:“你看这里。”

聂玲儿见那地上,两道马蹄深深嵌入地下,定是马儿发力跃起的脚印。

又听樊瑾道:“冷兄弟上次骑的白马神俊异常,若非猛然发力,断不能留下这么深的脚印,我们再往前看看。”

二人一路查看,只见那道马蹄一路向南,渐行渐远,路上再没有人留下的脚印了。

樊瑾分析道:“定是冷兄弟机警,虽在此处著了埋伏,但好在发现及时,马儿又快,已然安全脱身了。”

聂玲儿悬著的心终是放下一半,但经此一事,內心担忧更胜从前,此番看来血衣楼铁定是在找他。

依萧千绝的做派,断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一次抓不著,不代表二次抓不著,他今后的路更是艰难异常。

想到此处,她已无心耽搁,翻身上马,便往前疾驰而去。

本来相隔一日,若是时间紧些,定有追上可能,只是冷凌秋座下白羽乃是千里良驹,非寻常马匹能比得,要想追上,只能付出更多时间。

樊瑾见她忧心忡忡,知她担心冷凌秋安危,也不言语,拍马紧跟其后。

二人快马加鞭,路上除打尖养马之外,不敢有丝毫耽搁,终是两天两夜赶到吉安府杨家老宅。

却见杨府輓联高掛,这位杨老大人已是驾鹤西去。

聂玲儿和樊瑾在杨家打听之后,才发现冷凌秋並未到过杨府。

从杨府出来,聂玲儿垂头丧气,如此一来便是断了线索,也没了方向,天地茫茫,也不知冷凌秋又去了何方?

再加上这两日的连番奔波,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夹击之下,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就连抬腿也没了力气,乾脆就地瘫坐在靠街边的石墙下。

樊瑾见她神情萎靡,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手足无措之际,恰巧见对面街边一座凉茶小铺,赶紧买了两碗凉茶来。

待聂玲儿喝下后,也就地陪坐在她身旁,轻声道:“聂师妹切莫著急,冷兄弟这次过来找杨大人,事不凑巧,碰上杨大人仙逝,他心中疑问定也尚未得到解答,所以想必也不曾走远。”

聂玲儿望著手中茶碗,也感受到樊瑾关切之心,歉然道:“多谢樊师兄这一路相伴,让师兄担心了。”

樊瑾嘆道:“冷兄弟这次本是找杨大人解惑,我刚发现杨府之中多有东厂之人,会不会是冷兄弟发觉有厂卫也在找他,所以故意未去杨府弔唁?”

聂玲儿一听,顿时恍然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杨大人对他有恩,以冷师兄的性子,断不会不去弔唁,现在之所以未现身,定是发现有东厂之人在附近监视。”

她刚才慌了心神,是以並未想那么多,好在樊瑾提醒,这般想来,冷凌秋当就在附近也未可知,只是不能断定在何处而已。

樊瑾又道:“东厂和血衣楼本为一脉,现在东厂在此守株待兔,想必萧千绝也没有冷兄弟消息,如此说来,冷兄弟现下还是安全的。”

聂玲儿听他分析一番,也觉合理,没想到樊瑾看起来人高马大,心思却细,顿时对他憨憨直直的印象大有改观。

这时,突然见街角处出现一队人马,挎刀挽弓,正往这边赶来。

聂玲儿看那前头带队之人,高高瘦瘦,面白无须。

便低头对樊瑾道:“这人我在太湖之时见过,是东厂千户曹少吉,是王振手下阉狗,当时要捉拿冷师兄的便是此人。”

只见他此时正带人往这边疾奔而来,刚至街中,突然一声“啪”的一声脆响,一只茶碗凌空而至。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曹少吉脚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