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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塞北狂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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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凌秋哈哈大笑道:“我自玄香谷以来,便只有师姐师兄,没想到今日却多了一个兄弟,乃我之大幸,可惜身边无酒,否则当与你大醉一场。”

他今日遇得故人,又说破自己身份,便如心中卸下一份偽装,轻鬆至极,只觉是这些年来最大快事。、

顿时长声呼啸,兴奋得已近癲狂,啸声一歇,脚下一顿,身隨心动,竟然跃起丈高,那情景倒像是小孩子吃到糖果一般兴奋。

只是这一跳不打紧,直把冷凌秋唬的魂飞天外,若是轻功绝佳之人,莫说丈高,跃起几丈也不在话下。

但冷凌秋偏偏未习得轻功,能跳起丈高已是匪夷所思,这刚一跳起,便觉异常,半空中手忙脚乱之际,只觉身子一紧,顿时掉下地来,直摔了个饿狗啃泥。

路小川见他身隨风动,翩若烟尘,大叫一声:“好轻功。。。。。。”功字未完,便见他自空中倒栽而下,爬起之时,满嘴青草泥沙,难看之极。

又见冷凌秋双目微弯,嘴角上浮,脸上微微抽搐,也不知那是哭是笑。

冷凌秋至地上爬起,见路小川愣愣的盯著他,赶紧吐出口中泥沙,又连著吐了好几口唾沫,將口中的泥沙漱乾净后。

这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全身大穴被锁,无丝毫內力,本是去少林求学易筋经,没想到少林那普智和尚却说我天脉已开,不让我学,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就飘了起来,当真奇怪得紧。”

路小川闻言眉头微蹙,他上前两步,沉声道:“冷大哥,可否容我一探?”

说话间,右手已然抬起,指尖虚悬在冷凌秋丹田上方。

要知丹田乃武者根基要害,寻常人绝不容他人触碰分毫。

可冷凌秋闻言却毫无迟疑,坦然頷首:“路兄弟儘管查看便是。

路小川见他躲也不躲,丹田任他按住,想来对他是极其信任。顿时一道劲气送出,如细探般钻入冷凌秋体內。

可这股劲气刚入丹田,便如石沉大海,四周空空荡荡,毫无半分內力流转的阻滯,全然是一副经脉闭塞、內力尽无的模样。

他心中愈发困惑,又將劲气微微扩散,探查周遭经脉,结果依旧如此。

他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了,沉声道:“冷大哥丹田之內確实空空如也,无半分內力留存,可方才那丈许之跃,绝非寻常无內力之人所能为。。。。。。”

冷凌秋见他这般模样,也跟著挠了挠头,苦笑道:“我也想不明白啊,我连最基础的轻功心法都未曾学过,平日里跳个三尺高都费劲,今日竟能跃起丈许,落地时还差点摔散了骨头。”

二人哪知这天脉自成体系,藏於人体深处,不与外脉相通,两人你瞧我,我瞧你,均不能解释刚才之事,不由怔住。

倒是冷凌秋豁达些,见不明所以,也不去管它,只道:“只要死不了,管他这些做啥?今日耽搁时间不少,不如边走边说。”

一路行来,路小川生性孤僻,话却是不多。

冷凌秋知他性子非一日养成,定是小时候经歷的遭遇所致,便挑起话头,问道:“路兄弟那日之后,不知去了何处,怎会练就一身好武功?”

路小川道:“那日之后,我便被师父抱走,一直住在塞北。”

冷凌秋一听塞北,那可是苦寒之地,心想他这性子,倒还和环境有关,又道:“你师父?那又是何人。”

路小川道:“我师父便是『塞北狂刀路不平。”

冷凌秋初入江湖不久,便连中原武林人物都所知甚少,又哪里听过“塞北狂刀”这號人物,只得道:“路不平?这名字倒是奇特。”

耳听路小川接口道:“实不相瞒,我师父被人打断了腿,是个跛子,我本是孤儿,无名无姓,便隨师父姓路,他原本给我取名路平川,希望我前路一马平川,但后来发现我也是个小跛子,便改为路小川。”

冷凌秋一听,顿时笑道:“没想到你师父倒是个玲瓏心思,他自己是跛子,却非要说路不平。。。。。。”

话还未完,便被路小川打断道:“不可取笑我师父,我一生之中,受过三人恩惠,这第一人便是师父。”

他虽没说还有两人是谁,但冷凌秋早已猜到,这第二人便是公子杨稷,第三人当然是自己啦。

只是他如此恩怨分明,睚眥必报,只怕今后有翎羽山庄中人在江湖之中遇到他,可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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