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又遇妙风(第3页)
心想: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被杜二叔看到,又要骂他没出息了。
樊义却不吃这一套,对何欢道:“何仙子到是好算盘,你把人杀了,这罪名却是我们来背,如果你昨晚不把官兵向这边引来,我们又何须逃的如此狼狈。”
何欢道:“本来不想这样,谁叫那小子一声叫喊,坏我好事,对了,那小傢伙是谁,你为何要救他,你如不救他,也不至於搞成现在这样。”
樊义道:“救不救他是我的事,人间『义气二字,想必仙子理解得並不如『报仇这二字透彻,所以这小子是谁,就不劳仙子费心了,现在要劳仙子费心的却另有其事。”
何欢见他气息不稳,已知其故,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拋给樊义道:“我这人虽不施恩於人,但也不会以怨报德,忘恩负义,我叫师妹等候至此,便是特来相谢,那日承蒙二位援手,让我逃脱那狗贼恶掌,不及言谢,今日便在此谢过樊大侠了。”
边说边从那师妹背后取下一个包袱,丟给樊瑾道:“小傢伙,这个东西是你的罢?现在物归原主,要不是那日你助我脱困,我也懒的替你保管,不过我何欢不是见財忘义之人,里面东西原封不动,这就归还於你罢。”
见樊瑾脸上一喜,又道:“你大可察验里面物事,现在总算两清了,我等还有要事去办,今日就此告辞,咱们今后有期再会。”
说完拱手一礼,便拉著师妹转身而去。
樊瑾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面一壶清水还有几个干饼,另外还有一个用衣服包裹著的小包袱,正是之前遗失之物。
连忙打开,一见之下,不由喜出望外,高兴得几乎就要大声欢呼。
原来这包袱里不是別样,正是那一株玄参和那张蛇皮,要知这株玄参千年难遇,乃是江湖人人梦寐以求之物。
想必那何欢並未仔细查看这包东西,不然这株玄参哪里还能见到。
樊义见樊瑾喜不自禁,忙道:“瑾儿少安毋躁,先解毒要紧。”
说著打开瓷瓶,见两颗暗红色丹药,知是解药,和樊瑾一人一颗,各自服下。
那药疗效甚速,一袋烟功夫,两人便出一身大汗,再运內息,已然恢復了一二层功力。
樊义想起杨僮,便转回大石旁,见杨僮还在昏迷,便在他后背“天宗”“神台”二穴处各点一指,然后推拿一番,那杨僮便悠悠醒转过来。
樊瑾拿来清水乾粮,三人各自吃了一些。
那樊瑾道:“那何仙子,怎么找到我的包裹的,还有就是她怎么知道我们会走错方向来这里,她昨晚不是专门把官兵引来的么,现在又这般好心了?这是为何?”
他在冥思苦想,却怎能想到,那日何欢被曹少吉打伤后,並未走远,而是藏於暗中调息,见樊义父子被抓,便跟踪尾隨而来,拾得樊瑾包袱,却没细加察看。
那曹少吉中毒至深,內息全无,自然不怕他发现,后来得知杜刚想来救人,便可藉机刺杀廖漠和曹少吉,没想被杨僮一声惨叫呼破。
她也不是故意將官兵引来,只是等她发现杜刚几人之时,又怎知他们早走错了方向?
她见杜刚几人走不快,自己又非曹少吉对手,便存了私心,乾脆也不道破,这样便可借杜刚之手拖住曹少吉,自己全身而退。
没想杜刚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自己去拦阻曹少吉,让樊义先走,何欢便正好候在此地交还樊义失物。
只是这一路行来,两拨人错中有巧,哪是樊瑾能想清楚的。
樊义见樊瑾眉头深锁,便笑道:“想不通便不去想,说不定那何欢和你师叔间另有约定,今后见你师叔,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等我们功力再恢復一些,便改道向北,先去和大家会合。”
说罢,看了一眼杨僮,却不知他可有去处?
那杨僮何等机灵,一见樊义神色,便知是想问问自己去处,却又不好明说。
他一身是伤,昏迷时无甚感觉,现在一醒来,便觉全身疼痛难当。
只是他著实硬气,强忍痛楚,故作轻鬆对樊义道:“多谢大叔昨夜救我出来,你们只管去罢,天大地大,难道还容不下我一个书僮么?”
樊义道:“昨夜你在昏迷,不能自主,想你今日再受那酷刑逼供,只怕是挺不过去,便擅做主张將你救了出来,我见你小小年纪却懂得知恩图报,情深义重,也甚是喜欢。”
“只是这次逃了出来,官府必然会到处搜捕於你,这天大地大,到时只怕还真容不下你。”
杨僮知他说的在理,心中默然,樊义又道:“实不相瞒,我铁剑门屹立江湖,虽不是什么豪府名门,却也不惧江湖各路豪杰,你若愿意,我便收你为我铁剑门弟子,日后自然保你周全,不知你意下如何?”
樊瑾见爹有心收他入门,也劝道:“杨兄弟,你我牢中相识一场,也算投缘,如若能入我门中,今后便是师兄弟了,我樊瑾必不会容人欺辱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