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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千年玄参(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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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拔出蛇牙肩膀顿时血流如注,直疼的他牙关紧咬,冷汗直流。

樊瑾忙撕下衣袖,为樊义包扎,好在隨身带有伤药,樊义將伤药敷在那两个血孔之上。

左手出指如风,又点了“臑俞”、“巨骨”两穴,以止血势。

樊义见樊瑾面色愁苦,心有懨懨,生怕他难过,忙道:“瑾儿別难过,这大蟒虽然凶恶,却是无毒,我这只是皮外伤而已,休养两日便可痊癒。”

樊瑾一脸苦相,道:“这两畜生,敢咬我老爹,看我不喝你血,吃你肉。”

樊义见樊瑾怒气难平,笑道:“你要喝它血,怎的还不去?”

樊瑾见父亲说的认真,一时哑然,想到真要喝血,顿时身子发麻。

樊义见他犹豫,道:“你可別小看这蛇血,那可是难得之物呢。”

说罢,左手抓起那青花大蟒,对著断头处用力一吸,一股殷红蛇血便被吸入口中。

樊瑾见父亲喝的起劲,也想试试,岂料那蛇血又腥又苦,难以下咽,喝了几口,实在忍受不住,只好就此作罢。

樊义见儿子受不得这腥苦之味,便道:“这蛇血可祛风除湿,祛病强身,乃是大补之物,对我们习武之人来说,尤为珍贵。”

“你受不了这个腥味也行,这蛇身上还有件宝贝,比这血的功效更好,你可想试试?”

樊瑾道:“可是这蛇胆么?”

樊义点头道:“正是此物,这蛇胆不腥不苦,服用可明目通窍,静气凝神,正是蛇身上最好的宝贝。”

樊瑾听得父亲讲解,也有心试试,於是父子两人,將两条大蟒拖到平坦处,剥皮取胆,一阵忙活。

只是两蛇实在巨大,樊瑾又想將这白纹蛇皮给师公做一剑鞘,一时剥的小心翼翼,生怕破了。

等到一切妥当,已是日上三竿,樊义照顾儿子,將两只蛇胆都给樊瑾服了,自己取来木材,破开蛇身,烤起蛇肉来。

樊瑾见父亲受伤不便,便取出铁剑,慢慢將那玄参挖了出来。

那玄参通体桔黄,约有一尺长短,根须繁茂,四肢健全,壮如人形,直挖的樊瑾喜笑顏开,手舞足蹈。

边挖边道:“这就是寒蜩玄参么,怎么看起来和一根萝卜差不多?它真有吴师叔说的那么好么?”。

樊义受他感染,也暗自高兴,虽意外受伤,却也觉得不枉此行。

听的樊瑾相问,便道:“你三叔別的不说,这观山的本事確实了得,这玄参看著不甚起眼,可却是大补之物,非寻常人参能比得,你可別小瞧了它。”

说完便和樊瑾一起,二人將玄参用布袋包了,一起烘烤蛇肉,只等肉熟后饱食一顿,再行下山。

樊瑾看那肥硕蛇肉直烤的滋滋冒油,对樊义道:“爹,这山上一定不只这一株玄参吧,反正和师叔约定时间还有一日,不如我们再去寻找,说不好还能再找一株呢。”

樊义见儿子意犹未尽,道:“瑾儿不可,万事皆有定数,你我父子二人能此一株,乃是机缘巧合所致,我们行走江湖,最忌的便是一个贪字”

“所谓贪多不化,贪夫徇財说的便是这个道理,你须切记。”

樊瑾似懂非懂,见父亲执意不找,也只好作罢。

他见蛇肉已烤的金黄,香气四溢,忙取下一坨,捧在手里吹了吹气,便一口咬下。

怎料那蛇肉油脂未乾,外面凉了,里面还是滚烫,直把樊瑾烫的哇哇乱叫。

樊义看著儿子猴急模样,顿时哈哈大笑道:“刚才还叫你莫贪,你看应验了吧,贪吃也是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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