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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千年玄参(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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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樊义也发现异状,见樊瑾危险,忙飞身下来,抽出铁剑护在樊瑾身前。

樊瑾叫道:“爹,爹,我好像踩著个好东西呢。”

他父子俩本来是上山找玄参的,玄参花为红色,只是脚下这珠虽和玄参相似,却是白色。

樊瑾不敢確认,只得叫爹帮忙来看。

樊义向他脚下一看,笑道:“好小子,这何止是好东西,这可是天赐灵物,怪不得这两条大蟒在这里打个你死我活,原来却是因为它。”

他边说边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只是现在我父子俩还不能动它,须解决了眼前这麻烦再说。”

说完看向那两条大蛇,只见那两蛇目中凶光闪动,作势欲扑,只怕隨时都要上来拼命。

原来这两条大蟒正是为此花而来,此花便是参花,又名“神草花”,自开花之日,千年不谢。

初开时为紫色小花,百年之后,经雨露沁润由紫转红,五百年后集天地精华,雾綃烟縠滋养再由红转白。

这花白里透青,蕊瓣圆润饱满,只怕是没有千年,也有八百年了,花下根须正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寒蜩玄参”。

那两只大蟒常年游弋於深山大泽,自然也是识货之物,眼见到手的东西忽然被別人抢占,自是心头火起,哪肯就此了事。

樊义见两蛇开始时水火不容,打的难捨难分,现在却同仇敌愾,一左一右向他俩人包抄过来,

早就凝神戒备,“苍鬆劲”隨心所动,劲布全身,一把铁剑横於身前,护住面门,只等两蛇来攻。

那两蛇打了半夜,精力早不如前,只是现在见心爱之物被別人夺取,岂能善罢甘休?

那青蛇尤为急躁,见樊义不动,便张开大口现出獠牙,嗖的一声向樊义扑了过来。

白蛇见青蛇抢攻,只怕它先占了花去,也不示弱,盘腰摆尾,如离弦之箭冲向樊义面门。

两条大蛇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向樊义扑了过来。

樊义早有防备,见两蛇过来,右手一招“风拂杨柳”削向青蛇,左手一招“巨灵开山”直打白蛇头颅。

那白蛇虽猛,到底也是凡物,怎禁得起樊义这等江湖豪客一拳?

拳未及身,一股刚猛拳风已迎面而至,直把它打的晕头转向,找不著北。

那青蛇也是勇猛,被樊义一剑削破肚腩,鲜血直流也不为所动,眼见白蛇被打的爬不起来,便摇头晃脑,奋起全身余力,一口向樊义手臂咬来。

樊义也不畏惧,剑尖一抖,看准青蛇七寸,一式“捕风捉影”变削为砍,便向青蛇斩落。

那青蛇扑得极快,樊义砍的也准,只听『嗤一声响,便见一蓬血雨喷洒开来。

那青蛇头颅被削,顿时萎靡落地,抽搐几下,就此不动。

樊瑾站在樊义身后,看得父亲剑法精妙,正要喝彩,怎料到那血雨之中一颗蛇头直飞樊义肩膀,忙叫道:“爹爹小心。”

樊义听的樊瑾叫喊,正要挥剑去挡,已然不及,那青蛇全力一击,何其威猛,蛇身被斩,蛇头却余劲未消。

只见那蛇头张著大嘴,露出獠牙,好巧不巧,正好一口咬在肩膀“肩髎”穴上。

樊义顿时感到右臂一阵酸麻,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樊瑾见的爹爹受伤,而那白蛇又快要挣扎爬起,顿时怒上心头,跳过去一把按著蛇头,骑在白蛇七寸之上,手攥铁拳,拳如雨下。

好一阵疾风骤雨,直把那白蛇打的眼眶迸裂,嘴角歪斜,眼看是不活了。

樊义按著肩上青蛇蛇头,想要取下,岂料到那青蛇奋力一击,一张大口咬的稳稳噹噹,两颗獠牙直切入骨,掰了好几次才將其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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