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有用(第1页)
一箭穿心的滋味不怎么好受,更别提关山越这个被穿过两次的人。
胸腔里隐痛残留,仿佛冰冷铁器依旧无情待在里面,箭身从肺腑间滑过,亲密接触的熟悉感久久不息。
关山越还是那身红衣,在童府尸体的簇拥下原地站着,半晌才从死亡的窒息感中脱离。
如梦初醒后,他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系统:“不是说我只会死在主角手上?”
主角明明已死,那怎么他中一箭之后没活下来?
声音喑哑,除了对又一次死亡的困惑,听不出多余的感情。
系统说:“对啊,原本的剧情里,主角是童府灭门案侥幸逃脱的孩子,你和皇帝作为屠戮他家人的凶手是妥妥的反派,最后主角要杀掉你们为家族复仇的。”
它一边说一边翻看剧本,确定没有新变动后给出回复:“但是现在你把主角杀了,后面发生的事就不受控了,人人都可能成为主角。”
得了。
关山越被这话噎得胸闷气短。
合着这杀手清理完一波还有另一波,不用春风吹,自己就一茬一茬又生起来了。
也就是说谁都能杀了自己呗。
斩草除不了根,关山越突然就对已经到来的第二次重生不抱有什么额外的期待。
他的手抚上心口按了按,确定自己身上没伤后,也不管还隐隐不舒服的上辈子的伤口,深深呼吸两口气站直了身体。
周围环境十分眼熟,与他第一次重生时的场景不差分毫。
他警惕打量着周围环境,嘴上和系统调笑:“阿桶,怎么我两辈子死时伤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呢?”
再这么下去,他都怀疑胸口会不会被锲而不舍地捅出一个洞来。
关于关山越的死法问题,系统一时半会也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它懵懵懂懂:“宿主,要么这辈子你在中箭之前先自刎?”
这样就不怕死于胸口箭伤了。
“……”
像是被这么个回答震住了,几息之后,关山越才“呵”地一声笑了。
“阿桶,你还真是智计超群。”
系统没从对方的笑意中悟出嘲弄,被夸后欢快地在关山越脑子里打滚撒欢。
关山越则是细细打量着周围,断壁残垣与上次重生时一模一样,包括头顶那片反应剧烈像暴怒一样的雷鸣。
一声又一声轰隆隆,雷电这么个劈法,听见这声音的人都得停下来反思自己究竟做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显然,置身其中的关山越不仅做了,还是领头者。
脚边是落红混着几乎干涸的血迹,手下御林军人马个个提刀,将童府搅扰得不得安宁。
缓步行至上一世主角藏身衣橱的门外,关山越在心里与系统心平气和地聊天:“阿桶,你说主角藏在衣橱这种不隐蔽的地方,没被发现是因为他运气好……还是我的手下里出了叛徒?”
虽是个上扬的疑问语气,可关山越却实打实的不疑惑。
这群带来的手下里绝对有别人的钉子。
不同于上一世手起刀落的利索,关山越这次没有动用腰间佩刀,而是闲庭信步,从门外款款来到衣橱边,闲散得活像漫步在后花园。
他悠悠地拉开衣橱柜门,满意欣赏着尚是小孩的主角惊惧夹杂着怒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