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智慧选择爱我所爱(第3页)
【魅力驿站】
诚如心理学家埃斯特拉德所说:“只要彼此相爱,就没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障碍。如果双方决定共同生活,并让两个不同的内心世界和平相处,他们就会真心实意地接受彼此的差异。”
爱不是生活的全部
林徽因曾经这样告诉儿子:“徐志摩当时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可我并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那一个。”在林徽因看来,徐志摩当年疯狂追求和爱上的只是文学世界里的林徽因,而不是现实中的人。
的确,生活中不能没有感情,但感情绝对不是生活的全部,人需要感情,但终究是要生活的,所以,除了感情之外,人还要追求别的东西。
有人形容林徽因是从徐志摩诗歌中走出来的女子,她只是诗人心中创作的素材和文学作品的梦想寄托,诗人所追求的林徽因是一个被无数次理想化、诗化的女子,甚至是一个现实当中根本不存在的女子。
在这一点上,徐志摩和英国诗人雪莱有着惊人的相似。他爱的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某个女人,而是与他的诉求相关的女人身上的某些特质以及由这些特质所衍生出来的理想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是完美的典型,但和现实中的人或者是原型又有着本质的区别和根本的不同,这和文学作品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拔高了的形象只是意识世界的产物。林徽因是理智的,她知道她“并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那一个”,所以她谨小慎微地把握着“永远照彻我的心底”的“那颗不夜的明珠”。
徐志摩说:“须知真爱不是罪,在必要时我们得以身殉情,与烈士们殉国、宗教家殉道,同是一个意思。”他理解下的感情脱离了生活的原态,甚至为爱而爱,为谈感情而谈感情,进而不惜“殉道”。林徽因身上只是拥有了诗人创作的某些灵感,那是诗人所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他的意念里,和她生活在一起,就等于和他的创作源泉生活在一起,和他理想中的人物形象生活在一起,这对他来讲,没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所以,相比之下,妻子张幼仪和他的亲生孩子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而这一点恰恰是在感情之余又活在现实中的林徽因所比较看中的地方,在这一片区域里,她和诗人之间是没有交集的。在文学创作方面,她和诗人可以无话不谈,可以共同经营诗歌里的那份浪漫,甚至在这些领域里产生感情的碰撞,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林徽因的好友费慰梅形容她对诗人的爱:“她是被徐志摩的性格、他的追求和他对她的热烈情感所迷住了……对他打开她的眼界和唤起她新的向往充满感激。徐志摩对她的热情并没有引起同等的反应。她闯进他的生活是一项重大的冒险。但这并没有引得她脱离她家里为她选择的未来的道路。”也许,在林徽因的心里,诗人徐志摩同样也只是一个梦,这个梦同样也是易碎的,经不起现实生活的风吹雨打。林徽因的文学创作受到了徐志摩的影响,比如那首《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同徐志摩的作品丰富的感情和跳跃的思维有着并非偶然的相似。但也仅此而已,他们在感情上的重叠区域只是由诗歌所引发的精神世界的共鸣,这种共鸣好像并没有延伸到生活中,所以徐的追求成了一种幻想,他无法引领她共同迈进生活中,也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相遇相知会成为一个被封存的爱情神话。
林徽因回国前曾经给徐志摩留下一封信,她在信中写道:“我走了,带着记忆如锦金,里面藏着我们的情,我们的谊,已经说出和还没有说出的所有的话走了……上次您和幼仪去德国,我、爸爸、西滢兄在送别你们时,火车启动的那一瞬间,您和幼仪把头伸出窗外,在您的面孔旁边,她张着一双哀怨、绝望、祈求和嫉意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我。我颤抖了。那目光直进我心灵的底蕴,那里藏着我的无人知晓的秘密。她全看见了。其实,在您陪着她来向我们辞行时,听说她要单身离你去德国,我就明白你们两人的关系起了变故。起因是什么我不明白,但不会和我无关。”
追求感情本没有错,但徐志摩做得确实有些过火了,他没给妻子张幼仪留下生活的空间,同样也没给林徽因留下空间,别人都无法承受他的感情之重。或许,这位大诗人把感情简单地等同于生活了。
据说,徐志摩的父亲非常不赞同他与张离婚,甚至不惜以断绝父子关系来阻止他,但诗人没顾及那么多,他依然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只是他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结果。其实生活也无非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平平淡淡地过小日子,有个可以依靠的安全港湾,是很多女人的追求。徐志摩有才,是个大诗人,但林徽因不可能同他一起靠啃诗句过日子,也不大可能在持续不断的浓烈**中度过每一天的生活,尽管有爱,有感情,但生活毕竟是生活。感情是必要的,但感情本身当不了饭吃,获得感情是必需的,但因感情而获得幸福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林徽因同我们一样,都只是凡尘中人,生活在凡尘中就要遵循感情不等于生活的逻辑。一碗粥、一杯开水,就是生活,生活是一种真实的状态,生活中可以有轰轰烈烈,但一直轰轰烈烈的绝对不是生活。生活中有责任,有亲情,有友情,生活中不可以没感情,但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诚如歌中所唱:“房间空了并不代表什么很多东西留不得包括温柔时刻相互牵扯突然没了瓜葛我像一个旁观者对自己唱情歌……如果我爱上你是错原谅我不要这结果如果你离开我以后才发现天空更宽阔就在你离开我以后才会懂感情不是生活。”如果离开对双方来说是一种解脱,那么就不要再作茧自缚,放手之后,选择平平凡凡的生活,也是不错的。
女人都有一颗脆弱的心灵,这颗心灵不允许我们犯错误,我们的生活是很现实的,因为我们必须生活在这个社会里,所以就要遵从这个社会的规则去生活。感情经常发生在不该发生的时间和地点,让我们应对不及,有时候,这样的感情很热烈,像一团火焰,随时都可能将我们燃烧。越是这样的当儿,我们越是需要明白,感情之外,还有生活。我们都不是童话里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必须适度地学会和浪漫妥协,要知道,平淡的生活才是感情的最终归宿。尽管有时候我们也会孤独,尽管有时候也不能承受一个人时的折磨,但只要想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活着,对得起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里都有一个浪漫的自我,在外界诱因的作用下,它会时不时地跳出来左右我们的判断,让我们按它的意志去做出一些动作,来满足它的欲求,很多女子都拜倒在它的脚下。
我们还可以选择不听它的使唤,虽然要承受一些痛苦,但却不必承受热烈过后留下的创伤。感情,不等于生活。我们要感情,更要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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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是童话里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必须适度地学会和浪漫妥协,要知道,平淡的生活才是感情的最终归宿。
做个完美的小女人
虽然被世人炒得光鲜亮丽,但林徽因毕竟是个世道中人,没有生活在书画中,她也是要居家过日子的。她曾经给沈从文写信说:“我是女人,当然立刻变成纯净的糟糠。”
林徽因虽是像居里夫人一样,对事业有着强烈的专注力,不喜欢别人拿家务活来浪费她有限的时间,但这不代表她不会打理家务,事实上她做起家务来也是有条有理的。
林徽因在梁家是长嫂,在娘家又是大姐,住在北平的她,家里难免有亲戚来走动,如何安排好客人的吃喝拉撒睡,如何协调好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与处理好各种琐事,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没两把刷子恐怕是拿不下来的。据说林徽因曾经画过一张床铺图,共安排了17张床铺,而且每张床铺谁要来睡都有明确的安排。
于百忙之中,能够做到如此细致,一般女子怕是做不来的。林徽因的小女人角色做得真是无可挑剔。一个梁家的亲戚说,林徽因在和梁思成一起工作的时候,从来只是画出草图就歇了,每次都是梁思成费尽心思地将草图加工完善成滴水不漏的成品。而每当梁思成完工时,林徽因就冒出来了,此时她会扮演一个顽皮的小女人形象,甚至用一些好吃的东西来讨梁思成的喜欢。就是这样一个小女人,一个活在现实中的人。
林徽因如此理智地做出这样的小动作,如此快刀斩乱麻地处理“负面消息”,或许仅仅是出于“保护自己”,她不想让这些过时的“花边新闻”流传到世间。即使不是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就是在当下,林的动作也会令“狗仔队”们无可奈何。
徐志摩的首任妻子张幼仪可能对林徽因有着复杂的感情,她在自传中说到林徽因在1947年病重时见了她一面:“一个朋友来对我说,林徽因在医院里,刚熬过肺结核大手术,大概活不久了。连她丈夫梁思成也从他正教书的耶鲁大学被叫了回来。做啥林徽因要见我?我要带着阿欢和孙辈去。她虚弱得不能说话,只看着我们,头摆来摆去,好像打量我,我不晓得她想看什么。大概是我不好看,也绷着脸……我想,她此刻要见我一面,是因为她爱徐志摩,也想看一眼他的孩子。”
林徽因同所有女子一样,骨子里涌动着浪漫的细胞,而能给她浪漫的,非徐志摩莫属,她对徐的浪漫多少是有些向往和怀念的。
虽然故人已去,看一眼他的妻子儿女,姑且是一种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满足,事实或许如此,但一个小女人的率性由此表露无遗。林徽因虽然16岁时就吸引了徐志摩,她也拒绝了徐志摩,但却没有彻底地拒绝,而是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暧昧。后来她也同金岳霖擦出了一些感情火花,但她不但获得了丈夫的“谅解”,又使得这位大哲学家能够活在自己的精神爱恋中并且不舍不弃。林徽因这个小女人,做得也确实够有范儿了。她的动作并不大,只是在感情上,给那两个男人各自预留了一些空间而已,但不论怎样,她以小女人的姿态始终维持着感情世界里的优势地位。
1936年2月27日,林徽因在回复沈从文的信中说:“接到你的信,理智上,我虽然同情你所告诉我(的)你的苦痛(情绪的紧张),在情感上我都很羡慕你那么积极那么热烈,那么丰富的情绪,至少此刻同我的比,我的显然萧条颓废消极无用。”当时沈从文面临着感情的出轨,林徽因心生“羡慕”。林徽因说:“你的是在情感的尖锐上奔进……你希望抓住理性的自己,或许找个聪明的人帮忙你整理一下你的苦恼或是‘横溢的情感’,设法把它安排妥帖一点……我也常常被同种的纠纷弄得左不是右不是,生活掀在波澜里盲目地同危险周旋……”她形容沈从文是“在情感的尖锐上奔进”,显然是说他敢于突破传统观念的樊篱。但林徽因也不是全然没有自己的痛苦。她曾在徐志摩殉难后的一个多月的某一天写信给胡适:“我的教育是旧的,我变不出什么新的人来,我只要‘对得起’人——爹娘、丈夫(一个爱我的人,待我极好的人)、儿子、家族等等,后来更要对得起另一个爱我的人。”
这个小女人,从根本上来看,她还是顾家的。林徽因虽然生活在风花雪月之中,却不是个风花雪月般的女人,她将更多的热情奉献给了她的家庭和她所钟爱的学术和艺术事业。她虽向往浪漫,却并不钟情于浪漫,她对现实的考量永远大于对浪漫的考量,她对居家的考量永远多于对“横溢的情感”的考量。
自始至终,她都甘愿做一个小女人。
小女人,也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为人处世的态度。小女人不崇拜物质,也不迷恋精神,她有着自己独具一格的幸福观,她总是保持让幸福伴自己于左右,更不会偏离自己的生活轨道,即便承受着痛苦的煎熬,也不越轨。
林徽因深深知道自己可以拥有什么,知道自己想拥有什么。小女人都一样,小女人需要懂得哪些东西是自己必须要亲自打理的,也需要明白哪些东西不能进入自己的生活,不论怎样光怪陆离的物质和怎样诱人的情感,都要在它们面前保留一点距离,即使是说“不”,也要留有三分余地,能够维持住自己的尊严和领域范围内的安全就行了。
小女人是单纯的、善良的、低调的,小女人也是寂寞的、聪明的、懂爱的、负责的,她能看得透人事中的阴暗和真假,总是用简单的智慧对待复杂的局面。我们当然要做这样的小女人。我们守“妇道”,决不传播小道消息,也不允许自己的“负面消息”外泄,在这个基础上,我们选择与人为善,不去刁难任何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
当然,我们也要接近那些善良的人、纯朴的人、有心机但心眼儿好的人,还要接近那些和我们一样单纯的人,他们和我们一样,只是擅长于守护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不动手去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丈之内,那个男人可能是我们自己的,但一丈之外,他就是他自己的了,我们只是小女人,活在一丈之内就已经很安全很幸福了,我们尊重任何人的独立与自由。我们也要拎得清自己的角色,做一个好女儿,一个好妻子,一个好母亲。
我们还要随时面对并战胜膨胀欲望的考验,做事快刀斩乱麻,不拖泥带水,尽管有时候很痛苦,但要习惯于享受这份平淡或者不愉快,因为我们只是小女人。我们可以赖床,可以在男人面前撒娇,但要给他们独立的空间,同时要守住一个小女人的贤德。其实,像林徽因那样,甘愿做个小女人,也是很幸福的!
我们要知道自己可以拥有什么,知道自己想拥有什么。我们可以赖床,可以在男人面前撒娇,但要给他们独立的空间,同时要守住一个小女人的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