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兰心蕙质提升品位(第3页)
独特的女人魅力,源于女人的智慧和心灵。年轻女人的魅力是:青春、活泼、天真、文静,单纯是一种魅力。中年女人的魅力是:温柔、善良、智慧、浪漫,气质也是一种魅力。老年女人的魅力是:稳重、端庄、风霜、磨难,皱纹同样是一种魅力。真正有魅力的女人,在男人面前谈吐风雅、不卑不亢,将女人的美与睿智,机敏与体贴表现得淋漓尽致。
美,就要美得有如传奇
每个女人都能享受从上帝而来的浪漫求爱,都有一份独特的美可以展现,也都在生命这场大冒险中扮演一个重要角色。
《才貌是可以双全的——林徽因侧影》一书里说:“林徽因是我生平见过的最令人神往的东方美人。她的美在于神韵——天生丽质和超人的才智与后天良好高深的教育相得益彰。”
作家陈衡哲之妹陈衡粹提起初次见到林徽因时的情景,那是1930年的春夏之交,在香山上,当时她被林徽因的美貌所震惊:
有一天同一位朋友上山游览,半山上一顶山轿下来,我看见轿子里坐着一位年轻女士。她的容貌之美,是生平没有见过的。想再看一眼,轿子很快下去了。我心中出现“惊艳”两字。身旁的人告诉我,她是林徽因。用什么现成话赞美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等都套不上,她不但天生丽质,而且从容貌和眼神里透出她内心深处骨头缝里的文采和书香气息。
在同代人的记忆中,林徽因的美有如传奇。在众多的赞誉中,徐志摩的原配夫人张幼仪对林徽因的评价道出了她之所以为人所赞赏的真正原因:“徐志摩的女朋友是另一位思想更复杂、长相更漂亮,双脚完全自由的女士。”
用文洁若的话来说,林徽因的美是“天生丽质和超人的才智与后天良好高深的教育相得益彰”。所以虽说青春逝去,但林徽因的美却经住了时光的磨洗。文洁若提起1948年在清华大礼堂见到已经44岁的林徽因时的情景说:
一会儿,林徽因出现了,坐在头排中间,和她一道进来的还有梁思成和金岳霖。开演前,梁从诫过来了,为了避免挡住后面观众的视线,他单膝跪在妈妈面前,低声和妈妈说话。林徽因伸出一只纤柔的手,亲热地抚摸着爱子的头。林徽因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美感。
文洁若还感慨道:“没想到已生了两个孩子,年过40的林徽因,尚能如此打动同性的我。”是怎样的一种美丽,竟然让身为同性的人都那样念念不忘?
林徽因和梁思成的学生,梁思成后来再娶的夫人林洙也是一位大美人,她回忆起初见林徽因时:
啊!我终于见到了这位美人。我不想用细长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双眼皮,长睫毛,高鼻梁,含笑的嘴,瓜子脸……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不能,在我可怜的词汇中找不出可以形容她的字眼,她给人的是一种完整的美感:是她的神,而不全是貌,是她那双凝神的眼睛里深深蕴藏着的美。当我正在注视这张照片时,只听卧室的门“嗒”的一声开了。我回转身来,见到林先生略带咳嗽、微笑着走进来,她边和我握手边说:“对不起,早上总是要咳这么一大阵子,等到喘息稍定才能见人,否则是见不得人的。”
即使是对病中的林徽因,她也是印象深刻:“林先生是我所见过的女子中最美的一位,虽然患肺病,可很瘦弱,但还是极美,她的精神特别感人,透过她的身影,可见她的精神之光。”
美貌并不只是一瞬的永远,还要经得住岁月的推敲,美,就要像林徽因这样,美出气氛才行。这种气氛或许是人淡如菊的优雅,或许是来自于骨子里的自信,也或许是那清爽的走路的样子,以至于全身能散发出不同于他人的精气神。
我们现在看到林徽因的旧照片时,第一反应是很清秀,这是个长得非常端正的女子,但若要用时下的审美观来看待,似乎,也难以和“第一”或“绝世”这样的词汇靠在一起。可是,她却是那个时代当之无愧的美女,仔细观看她的面容,竟觉得越看越有惊艳的感觉,她沉淀下来的那份美感,突破了时光的阻隔,隔着那遥远的时空,让人感觉到了她生命的张力。在近现代史上,鲜有女子可以像林徽因这般活得潇洒、肆恣,被人仰望。
【魅力驿站】
魅力的女子是一种柔到极致之后的成熟。魅力跟漂亮无关。漂亮的女人不一定是精致的女人,但魅力的女人一定有着炫目的美,那种美在言谈举止之间。
做男人心中的精神符号
对于每一个普通人,半个世纪都是不短的时光。我们在这不短的时光里碰到了很多人,遭遇了很多的事,岁月铺陈,很多人在来来去去,所谓遍地英雄下夕烟。为什么是林徽因这样深刻留在人们的记忆中又这样深刻地影响我们,并成为男人心中的精神符号?
有人总结:一是她的美貌与气质;二是她丰富而含蓄的情感世界;三是她多方面的才华。当然这都没错,但若仅以此论,她却并不凤毛麟角。这几条也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前提而已。因此,一定有一些更重要更实质的东西,这些东西如同某个元素放进去后,发生了突变,产生了一个全新的独立体。
在徐志摩的影响下,林徽因开始进行文学创作,并与徐志摩保持着红颜知己的情谊。而在徐志摩心中,林徽因始终重于世上的任何女子。他们往来密切。最后一次,为了听林徽因的演讲,徐志摩连夜搭乘一架小飞机从南京赶往北京,飞机坠落,徐志摩不幸英年早逝。梁思成从北平赶去处理丧事,从现场捡了一块飞机残骸拿回去给了林徽因,林徽因就把这块木头挂在卧室的床头,直到她1955年去世。
徐志摩有一首名为《偶然》的诗,据说是写给林徽因的: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是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