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为爱冲锋的曾小贤(第1页)
3602客厅沙发上。周景川和诺澜并排坐在沙发上,诺澜整个人都挨着周景川的半边身子,身子贴在沙发靠背,周景川的手搭在诺澜的肩头,指尖稳稳的按着,一下一下的揉着。周景川开口,声音放的很柔,语速也慢,一点一点的说道:“你感受一下,我现在按的这个力道,你觉得够不够?要是你觉得我手劲重了,你就直接跟我说,我马上就把力道放轻,半点都不会多使,要是你觉得力道轻了,揉着不解乏,我就再稍微加点劲,怎么让你觉得舒坦,我就怎么来,你只管开口说就行,不用跟我客气。”诺澜闭着眼睛,嘴角扬着笑,慢悠悠的开口回他,声音软乎乎的,一字一句都清清爽爽:“刚刚好,真的是刚刚好,你揉的这个力道,一点都不重,也一点都不轻,就卡在最舒服的那个分寸上,而且你手落的每一个地方,全都是我这两天觉得发酸发胀的地方,你揉一下,我就觉得那股酸劲散一分,舒服得很,舒服到我都不想睁眼,就想这么一直靠着。”周景川看着她的侧脸,指尖顺着她的肩颈慢慢往下挪,精准的落在她脖颈处的位置,指尖轻轻的按压,又一点一点缓缓的揉开,嘴里的话没断,声音依旧放的很柔,字字句句都裹着暖意:“我能不知道吗,你这几天连着录节目,一天到晚连轴转,连坐下来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脖子就一直僵着,肩膀也一直绷着,肯定酸的厉害,我早就想找个机会给你好好按按了,就一直等着,等你忙完了能踏踏实实歇下来的这一刻,能让你好好松快松快筋骨,能让你舒服一点是一点。”诺澜慢慢偏过头,睁着眼睛看着周景川,眉眼都是软的,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语气里全是笃定和暖意:“我就知道,你永远都是最上心我的那个人,不管我身上哪里不舒服,不管我心里有半点情绪,你都能第一时间看出来,半点都瞒不过你,而且不管我哪里难受,你总能有办法让我舒坦,总能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半点委屈都不让我受。”周景川的手没停,指尖从她的脖颈揉到后背,又从后背慢慢落到胳膊上,指尖碾过胳膊上的穴位,力道拿捏的分毫不差,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的话也没断,全是实打实的心里话,一句叠着一句,却字字都能戳进心里去:“我不对你上心,还能对谁上心?这辈子,我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你一个人,再也装不下旁人半点影子,你的所有事,不管是大事小事,不管是顺心的事还是糟心的事,在我这儿,全都是顶天的头等大事,半点都不能含糊。”“别说只是帮你揉揉肩,捶捶背,帮你松快松快筋骨这种小事,就算是你真的想要天上的星星,想要天上的月亮,只要你开口,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送到你面前。只要能让你开心,只要能让你顺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觉得值。”“在旁人眼里,你是光鲜亮丽的主持人,是站在镜头前闪闪发光的人,但是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那些名头,你就是我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拼了命也要疼着护着的人,是我这辈子认定了,要守着宠着一辈子的人。你累了,我就给你揉肩捶背,给你捏腿松骨,你烦了,我就安安静静听你说话,听你吐槽,帮你解闷,你开心了,我就陪着你一起笑,一起开心,这辈子就这么守着你,陪着你,怎么都觉得不够,怎么都觉得好。”诺澜听着这些话,心里暖融融的,从头到脚都觉得舒坦,她慢慢抬起手,覆在周景川的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柔到了骨子里,一字一句的回他:“我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能遇见你,能被你这么放在心尖上疼着,被你这么捧在手心里宠着,这份福气,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我这辈子都珍惜不够。我从来都不奢求什么星星月亮,那些都是虚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我们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的在一起,能每天都这样陪着彼此,就够了,就什么都知足了。”“你对我这么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这份心意,我能做的,就只有把你也一样放在我自己的心尖上,好好的陪着你,好好的守着你,这辈子都不离不弃,这辈子都跟你在一起。”周景川的指尖又慢慢挪到诺澜的腰侧,轻轻的揉着那里,指尖的力道依旧舒服,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宠溺,还有藏不住的笑意,开口的声音都软乎乎的:“回报?要什么回报?你能安安稳稳的待在我身边,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能健健康康的,没有半点烦心事,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你是我的人,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我宠着你,疼着你,护着你,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我心甘情愿的事,哪里需要你回报我半分?你只管踏踏实实的享受这份好就够了。”诺澜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清爽爽的,她往周景川的怀里又多靠了几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那我可就真的心安理得的享受你这份好了,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就黏着你了,这辈子都不走了,就跟你耗一辈子。”,!周景川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诺澜的额头,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他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像是能化开的温水,一字一句的说道:“求之不得,我巴不得你这辈子都赖着我,巴不得你生生世世都黏着我,永远都别走,永远都待在我身边,这辈子,下辈子,往后的每一辈子,我都想这么陪着你。”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嘴里的话全是藏不住的情意,全是化不开的温柔,那些心里话,那些情话,一句接着一句的往外说,没有半分刻意的矫情,全都是从心底里涌出来的真心话,字字句句都裹着浓的化不开的甜蜜,飘在客厅里,轻飘飘的,却又暖融融的。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声响,咔哒一声,紧接着,曾小贤就推开3602的门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刚迈进来,视线就直直的扫到了沙发上的两个人身上,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周景川正低着头,认认真真的给诺澜揉着肩,揉着背,两人靠的极近,说话的声音不算大,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飘进了他的耳朵里,全都是那些腻腻歪歪的情话,全都是那些甜到齁的心里话。曾小贤瞬间就站在原地,脚步都僵住了,一动都动不了,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又抽,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翻江倒海的,只觉得自己像是硬生生吞下去一大把狗粮,噎得他嗓子眼发堵,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心里忍不住一个劲的腹诽,嘴里也在心里不停的念叨,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天天都黏在一起,天天都这么腻腻歪歪的,嘴里的情话就跟说不完一样,那些亲密的小动作也做不完,怎么就一点都不觉得腻?怎么就能甜成这个样子?这甜度,简直能齁死人,每次撞见他们俩这个样子,都能把他这个单身狗狠狠暴击一万点,暴击的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好半天,曾小贤才缓过那股被狗粮噎住的劲,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嗓子咳的响亮一点,然后往前慢慢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两人身上,脸上挂着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语气里全是无奈,开口大声说道:“我说你们俩,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点?这可是大白天,这可是在客厅,不是在你们自己的房间里,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腻歪,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撒狗粮,你们考虑过路过群众的感受吗?考虑过我的心情吗?”“能把周大少爷你这样的人物,当成贴身的佣人一样使唤,能让你心甘情愿的鞍前马后,还能让你这么有耐心的揉肩捶背,还能让你说出这么多肉麻到骨子里的情话,诺澜,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放眼整个世界,你绝对是独一份,绝对找不出第二个能做到这事的人,你是真的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诺澜听到曾小贤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眉眼弯的更厉害,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坦然,半点做作的样子都没有,就那么大大方方的笑着开口,声音清亮,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当然了,这事儿有什么难的?说到底,还是我运气好,这辈子能遇到这么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我,能把我宠到天上去的人,能遇到这么一个事事都把我放在第一位的老公。他愿意对我好,愿意宠着我,愿意事事都听我的话,那我当然就能顺理成章的使唤的动他了,这都是我自己应得的福气,是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缘分,旁人就算是眼红,也没这个命。”话音刚落,诺澜就微微侧过身子,抬眼看向身边的周景川,眉眼之间全是撒娇的软糯,语气也跟着变得娇滴滴的,她伸出手,轻轻拉住周景川的胳膊,还轻轻的晃了晃,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央求的意味,开口说道:“老公,我肩膀和后背这里,你按的差不多啦,揉着是真的舒服,浑身都松快,就是我在沙发上坐的时间有点久了,身子有点僵,有点累,我们换一个地方继续按摩好不好?换个舒服点的地方,你再帮我揉揉腿也行。”周景川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模样,眼底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浓的化不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的刮了刮诺澜的鼻尖,动作温柔的不像话,语气里全是顺从和迁就,半点平日里的架子都没有,就像是个听话的小厮一样,朗声开口应道:“小的知道了,夫人吩咐的事情,小的哪里敢有半分不从?你想换哪里就换哪里,想让我按哪里就按哪里,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揉多久就揉多久,全听夫人的安排,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的绝对没有半句怨言。”“咳咳咳!咳咳咳!”曾小贤在旁边听着这一唱一和的话,实在是忍无可忍,连着重重的咳嗽了好几声,咳的嗓子都发疼了,他一脸无奈的摆了摆手,语气里全是嫌弃和无语,大声开口说道:“行了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真的是够了,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们了,真的服了!这狗粮我已经吃撑了,撑的我嗓子眼都发堵,真的一口都吃不下去了,咱们别再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别再撒这些没必要的狗粮了,说正事,咱们赶紧说正事行不行?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咳嗽完,曾小贤立刻收起脸上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神色一下子就变得正经起来,半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了,他往前又走了两步,站到两人面前,目光看着诺澜和周景川,语气认真的开口问道:“对了,我问你们两个正事,你们看到胡一菲了吗?我刚才在3601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犄角旮旯都找遍了,愣是没看到她的人影,她不在3601,那她跑哪儿去了?我找她有点事要跟她说。”诺澜依旧舒舒服服的靠着沙发,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任由周景川的手落在她的腿上,指尖轻轻的揉着她的膝盖,还有小腿上的穴位,指尖碾过穴位的力道依旧舒服,依旧恰到好处,她闭着眼睛,慢悠悠的开口回答曾小贤的问题,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提醒,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你说一菲啊,她今天回来过一趟,刚进门还没待上十分钟,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转身就又急匆匆的出去了。曾老师,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现在最好是别去招惹她,也别傻乎乎的去找她,更别在她面前提任何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一菲现在正郁闷着呢,心情差到了极点,差到骨子里去了,整个人都憋着一股火气,你要是这个时候撞上去,那纯属就是找死,纯属就是往枪口上撞,小心她一个没忍住,直接给你来一记弹一闪,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哭都没地方哭去。”曾小贤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嘴角先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先是低低的呵了一声,那声呵里全是不信和调侃,紧接着,他又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故意板起脸,装作一副无比严肃的模样,眉头挑的老高,目光看着诺澜,语气夸张的大声问道:“呵?我没听错吧?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能让咱们爱情公寓大名鼎鼎的灭绝师太胡一菲觉得郁闷的事情?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今天的月亮要在白天升起来了?她这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把她那柄所向披靡,打遍公寓无敌手的倚天剑给弄丢了?还是说,有哪个不怕死的家伙,敢在她太岁头上动土,敢主动惹她不开心,敢捋她这只母老虎的虎须?”“你居然连这件事都不知道?”诺澜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睁开眼睛看向曾小贤,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还有几分了然,她语气认真的给曾小贤解释,语速不快,却字字句句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菲的跆拳道社,今天不是去参加比赛了吗?你猜猜结果怎么样?第一轮比赛,他们直接就被对方的队伍打了个全军覆没,输的干干净净,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那比分悬殊到离谱,硬生生被人家打成了0比17,一分都没拿到,一分都没挣到,输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输的那叫一个丢人现眼。她从赛场回来之后,脸色就差到了极致,黑的跟锅底一样,进门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连晚饭都一口没吃,放下包,随手拿了件外套,就直接气冲冲的出门了,到现在都没回来,看她那副模样,估计是郁闷到极致了,估计是心里的火气憋得快要炸了。”周景川的手还在给诺澜揉着腿,指尖的动作半点都没停,力道依旧舒服,听到诺澜的话,他抬眼看向曾小贤,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还有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字字句句都直戳要害,半点情面都不留:“你觉得,就凭她跆拳道社里那些学生的水平,那些身体素质,能赢下比赛?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天方夜谭。就他们那群人的体质,一个个跟麻杆似的,风一吹都能倒,跑两步就气喘吁吁,跳两下就累的直不起腰,别说上赛场跟人家打比赛了,就算是让他们老老实实蹲下去再站起来,都能两眼发黑,头晕眼花的站不稳,就这身体素质,就这水平,跟人家专业的队伍比起来,那就是纯粹的找虐,就是去送人头的,最后输成0比17,都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甚至我觉得,能打成这个比分,都已经算是他们超常发挥了。”曾小贤听完诺澜和周景川的话,脸上的表情半点都没变,依旧是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嘴角还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他故意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双手往兜里一插,慢悠悠的开口,语气里全是调侃和戏谑:“是吗?原来她是因为这事郁闷啊,我说呢,能让她这么失态,能让她这么黑脸,肯定是天大的事情。那她该不会又跟以前一样,一生气,一郁闷,一不顺心,就把做好的晚饭直接倒进马桶里吧?毕竟她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干过不止一次,我可太了解她这个脾气了,一生气就喜欢拿吃的撒气。”“再彪悍的人,再强势的人,就算是活的再风生水起,再无坚不摧,只要你还是碳基生物,也总有觉得累的时候,也总有觉得撑不住的时候,也总有心里觉得委屈,觉得憋屈,想要找个地方靠一靠,想要找个肩膀倚一倚的时候。”诺澜看着曾小贤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慨,顿了顿,她又继续往下说,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很清晰:“人活一辈子,谁都不可能永远挺着腰杆往前走,谁都不可能永远一身铠甲不卸下来,再厉害的人,也有软肋,再强势的人,也有脆弱的那一刻,那份脆弱,不需要谁来拯救,不需要谁来怜悯,有时候只是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靠着的肩膀,哪怕那个肩膀不算宽厚,哪怕那个肩膀不算结实,哪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肩膀,也能让人心里多一点安慰,多一点支撑,多一点继续往前走的力量,能让人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能让人觉得,身后还有人能依靠,这份依靠,无关乎强弱,无关乎大小,只关乎那份心意,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景川立刻心领神会,瞬间就明白了诺澜话里的意思,他手上给诺澜揉腿的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就直接收回手,从沙发上稳稳的站起身,迈步朝着曾小贤的身边走过去,走到近前,抬手就朝着曾小贤的肩膀上狠狠的拍了过去,手掌落下的力道看着不算重,却实打实的,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肩头。曾小贤完全没料到周景川会突然对自己动手,完全没半点防备,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被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拍中,身子猛地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直接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身形,立刻抬手捂住自己被拍中的肩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嘴里忍不住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肩膀的位置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那股疼劲从肩膀蔓延到胳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周景川看着他这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抱在胸前,挑眉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戏谑和调侃,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他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语气里全是打趣:“我就只是轻轻拍了你一下而已,就只用了一成的力气,连半点真劲都没使上,你至于摆出这副模样吗?还装模作样的捂着肩膀龇牙咧嘴的,你这是在装什么?装柔弱给谁看呢?装可怜给谁瞧呢?就你这小身板,也太不禁碰了吧?”曾小贤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疼的直抽气,肩膀上的疼劲半天都散不去,听到周景川的话,他立刻瞪了周景川一眼,眼睛瞪的圆圆的,没好气的开口反驳,语气里全是委屈和无奈,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控诉,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废话!你说的倒是轻巧,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什么人?你是职业的综合格斗运动员,是上过正规擂台打比赛的狠人,是在八角笼里打过生死局的人,你那手劲,跟铁疙瘩似的,硬邦邦的,别说只是用一成的力气拍我一下了,就算是你只用半成的力气,就只用手指头戳我一下,我都扛不住!我这小身板,就是个普通人的身子骨,跟你那常年练出来的钢筋铁骨比起来,那就是豆腐渣工程,不堪一击,我能扛住你这一巴掌,没直接被拍散架,没直接被拍的躺地上起不来,就已经算是万幸了,就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你还敢要求我怎么样?还敢嫌弃我不禁碰?你这纯属就是欺负人!”周景川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神色慢慢平静下来,目光平静的看着曾小贤,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我得跟你说清楚,把话说明白,我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被陷害后永久禁赛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上过任何正规的擂台,再也没有打过任何一场正式的比赛。”曾小贤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紧接着就重重的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的开口,一字一句都斩钉截铁,半点犹豫都没有:“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被禁赛,这事还用得着别人说吗?不就是因为当年在国际擂台上,你把那个号称东瀛战神的家伙,直接打的高位截瘫,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度日了吗?这事在格斗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没人敢明着说出来而已,没人敢提这件事,毕竟这事闹的太大了,毕竟你下手是真的狠。”周景川的眼神瞬间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光,想起当年在擂台上的事情,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冷硬,还有几分毫不后悔的坦荡,他缓缓开口,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把当年的事情慢慢说出来:“那都是他自找的,没人逼他,是他自己活该,是他自己在赛前主动出言挑衅,对着镜头,对着所有人的面,满嘴的污言秽语,不干不净的话往外说,他不仅指名道姓的骂我,骂我家人,还借着骂我的由头,出言侮辱咱们华夏,骂的很难听,骂的不堪入耳,那些话,但凡有点骨气的华夏人,都忍不了。”“我这人别的事情都能忍,都能退让三分,唯独这种事,唯独有人敢侮辱我的祖国,我半点都忍不了,半点都不能让。他既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那些混账话,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就要有被狠狠教训的觉悟。”“那天上了擂台,说实话,我当然肾上腺素直接飙升,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没有半点比赛的技巧,也没有半点理智可言,心里就憋着一股滔天的火气,眼里只有怒火和情绪,出手的时候,根本就没给自己留半点退路,也没给对方留半点情面,下手确实是重了点,确实是没留余地,满脑子只剩杀人了。”“他在擂台上挨了我整整二十五记重拳,胸口,腹部,头部,肋部,全都是实打实的重击,没有半点放水,最后一记实打实的肘击打在他的面门上,外加一记重膝狠狠的顶在他的腰上,就那样的重击,就那样的力道,他居然还能活着,还能留着一口气,也算是他命大,不过话说回来,我前几年得到消息,这场比赛完了后第一年,这家伙就死了,后面我了解那头鬼子除了颈椎粉碎性骨折以外还有腰椎骨折,呼吸系统衰竭(核心致死因素)和脾脏破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顿了顿,周景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道光里带着几分傲骨,带着几分坚定,他的语气瞬间变得铿锵有力,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震的人耳膜都发颤:“毕竟华夏人,向来都是战力不详,遇强则强,遇日则强,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不是空穴来风,是实打实的硬道理,是刻在骨子里的骨气。他既然敢主动挑衅,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那就别怪我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周景川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护着自己的底线,这点骨气,这点血性,从来都不会少!”诺澜伸手抚上周景川的脸颊,指尖贴着他的脸侧,慢慢蹭过他的下颌线,指尖的触感温温的,她看着周景川,语气软的不像话,一字一句的开口说:“老公,你刚才站出来的样子,真的特别帅,你骨子里那股劲儿,那股遇事不躲不怂的底气,还有你想着护着身边人的那份心,全都摆在明面上,你这事儿办的,真的干的漂亮,我看着都觉得心里舒坦,觉得跟着你,这辈子都踏实。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有骨气,有血性,该硬的时候一点都不软,该站出来的时候,半分都不含糊,这样的你,我怎么看都喜欢。”“但我今儿个必须跟你说句心里话,也是我唯一的念想,不管往后碰到什么事,不管你是要为自己出头,还是要护着谁,也不管对面的人是谁,场面有多难搞,你都得把自己的身子放在第一位,千万千万不能让自己受一点伤,不能让自己有半点闪失。”“你的人,比什么输赢都重要,比什么脸面都金贵,我从来都不在乎那些虚的东西,我只在乎你,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心里一点委屈都不用受,这就够了。你别总想着扛下所有事,也别总让我跟着提心吊胆的,好不好?”“咱们别在客厅里待着了,外面的事,旁人的事,都先放一放,都跟咱们没关系,咱们不用管,也不用问,走吧,我们回房间去,你接着帮我按摩,就跟刚才在沙发上那样,安安静静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旁人打扰,就我们俩待在一起,好不好?”周景川的目光落在诺澜的脸上,眼里映着她的模样,看着她眼里那抹实打实的温柔,还有藏不住的心疼,刚才心里憋着的那股冷硬的火气,那股绷着的戾气,瞬间就散的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了,他整颗心都被诺澜的这份温柔裹得严严实实,软的一塌糊涂,浑身上下半点棱角都磨平了,半点硬气都没有了。他抬手,慢慢覆上诺澜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掌心,指腹贴着她的手背,力道放的极轻,生怕弄疼了她,他看着诺澜的眼睛,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和温柔,语气也温温和和的,慢声慢语的,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就只认认真真的,一字一顿的吐出一个字:“好。”这个字落了音,周景川没有半分迟疑,直接微微俯身,一只手稳稳的托住诺澜的后背,手掌贴在她的后背处,稳稳的撑着,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膝弯,动作又轻又稳,半点都不急躁,就这么用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当当的把诺澜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诺澜见他把自己抱起,立刻抬手,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胳膊轻轻收着,整个人都软软的贴在他的怀里,脸颊也贴在他的肩头,安安稳稳的,半点都不晃。周景川抱着她,脚步迈的稳稳的,一步一步朝着房间的方向走,步子不快,却走的很稳,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抬手,用手肘轻轻抵着门板,顺势带上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就被牢牢的关上了,把客厅里的一切,把外面的所有声响和人事,都彻底隔绝在了门外,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属于彼此的温馨。周景川和诺澜的房间里。诺澜根本就不等周景川弯腰把自己放下来,她的胳膊还环着周景川的脖颈,手上稍稍用力,身子往前一倾,借着这个力道,直接主动扑倒了周景川。周景川被她带着,顺势往后倒,两人一起落在床榻上,稳稳当当的,半点磕碰都没有,周景川躺在下面,诺澜就这么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是完完全全女上男下的姿势,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小腹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都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连半点空隙都没留,彼此的体温,都能透过肌肤,清清楚楚的传到对方身上。诺澜低着头,目光落在身下的周景川脸上,嘴角扬着好看的笑,眉眼弯弯的,眼里全是欢喜和情意。她慢慢松开环着周景川脖颈的手,双手缓缓落下,落在他的腰侧,指尖贴着他的腰,一点点的往下滑,顺着他清晰的腰线,指尖轻轻的划过他紧实的八块腹肌。从最上面的一块,慢慢滑到最下面的一块,指尖碾过每一寸硬朗的线条,力道轻轻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几分满心欢喜的贪恋,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反反复复的摩挲着,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滚烫的温热触感,那触感,清晰又真切,刻在心底。,!周景川看着她的样子,抬手,双手落在诺澜的腰上,指尖轻轻扣着她的腰侧,指腹还轻轻的揉着她的腰窝,力道温柔,他仰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诺澜,眼底的温柔浓的快要溢出来,满满的,全都是她的身影。诺澜对上他的目光,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心里甜滋滋的,慢慢的低下头,先是用自己的鼻尖,轻轻的蹭着他的鼻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额头相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的脸上,痒痒的,也暖暖的。诺澜看着他的唇,先是微微偏头,在他的唇角处,轻轻的印下一个浅浅的吻,那个吻很轻,就像羽毛拂过一样,转瞬即逝,却甜到心底。紧接着,这个吻就慢慢的加深,诺澜微微抬唇,唇瓣覆上他的唇,轻轻的厮磨着,唇瓣贴着唇瓣,慢慢的辗转,慢慢的轻咬,一点点的加深这个吻。周景川见她主动,抬手,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后脑,手掌轻轻按着,回应着她的吻,他的吻,温柔又缠绵,不急不躁,没有半分急切,只有满心的珍视,还有化不开的爱意,一点点的回应着她的主动,一点点的包容着她的一切。唇瓣紧紧相贴,舌尖轻轻的探出,先是轻轻的触碰,彼此的舌尖一碰即离,带着几分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紧接着,舌尖就慢慢的纠缠在一起,轻轻的勾着,慢慢的绕着,诺澜的吻,带着几分软糯的主动,带着几分小姑娘似的娇憨,吻的认真,也吻的投入。周景川的吻,带着几分沉稳的包容,带着几分独有的温柔,吻的绵长,也吻的深情。两人的吻,从最开始的轻柔浅吻,慢慢变得浓烈,慢慢变得眷恋,唇瓣厮磨,舌尖纠缠,呼吸交缠,吻的难舍难分,吻的忘乎所以,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旁人,再也没有别的事。诺澜的指尖依旧贴在周景川的腹肌上,感受着他身上紧实的线条,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感受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咚咚的,跟自己的心跳,慢慢的重合在一起。周景川的手依旧扣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柔软的身子,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感受着她满心满眼的依赖和爱意。这个吻,没有半点刻意的煽情,没有半点做作的矫情,只有从心底里涌出来的爱意,纯粹又真挚,绵长又温热,就这么吻着,久久都舍不得分开,直到两人都觉得呼吸微微滞涩,胸口微微发闷,才慢慢的,一点点的分开。分开的那一刻,两人的鼻尖依旧相抵,唇瓣还轻轻的贴着,彼此的唇瓣都泛着水润的光泽,眼底里都映着对方的身影,眼里的情意,浓的化不开,藏不住,全都是对彼此的喜欢,对彼此的眷恋,还有对彼此满满的温柔。而在这间房门之外的客厅里。曾小贤就站在原地,耳朵里能听到房间里隐约传出来的细碎动静,那些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他脑补出里面的画面,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哭笑不得,嘴角抽了又抽,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的,说不出的滋味。他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愣了好半天,心里忍不住默默的腹诽,嘴里也在心里不停的念叨,这两个人,也太黏糊了吧,简直就是连体婴,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待在一起,就总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亲密事,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就不能给旁人留点活路吗?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自己要是再在这儿待下去,纯属就是自找罪受,纯属就是再硬生生吞下去一大把狗粮,噎得自己难受。他想了又想,心里斟酌了半天,最后还是认命似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抬脚,慢慢的起身,脚步放的轻轻的,生怕惊扰了房间里的两个人,也生怕自己再听到什么让自己扎心的动静,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大门处,伸手拉开门,没有半点停留,直接抬脚走了出去,顺手还轻轻带上了3602的房门。离开3602之后,曾小贤没有转身回自己的住处,他心里记着胡一菲的事,脚步一转,径直朝着隔壁的3601走了过去。走到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敲了三下,里面半点应声都没有,他又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门板,发现房门根本就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他顺势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目光在客厅里一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胡一菲。胡一菲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蔫蔫的,脑袋低着,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胳膊肘抵在膝盖上,眼神放空,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地面,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尽的难受和失落,那股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挫败感,还有憋在心里的郁闷,隔着老远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平日里的她,是风风火火的,是彪悍强势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现在的她,半点往日的模样都没有,只剩下满心的低落和颓丧,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曾小贤看着胡一菲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瞬间就揪了一下,那点之前还藏在心里的幸灾乐祸,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半点都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难受,还有藏不住的心疼。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胡一菲的背影上,心里五味杂陈,乱糟糟的。他太了解胡一菲了,知道她有多看重自己的跆拳道社,知道她为了这个社团,付出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心思,从招社员到带队训练,从制定计划到准备比赛,每一件事她都亲力亲为,半点都不含糊,她把这个社团当成自己的心血在养,现在比赛输了,还输的那么惨,她心里肯定是又憋屈又难受,又不甘又失落,这种滋味,换做是谁,都扛不住,都不会好受。曾小贤就这么看着她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的心里也跟着揪着疼,跟着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半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他站在原地,犹豫了好半天,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上前,又怕自己说错话刺激到她,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慢慢的走到沙发旁边,在胡一菲对面的空位上轻轻坐了下来。他先是清了清嗓子,刻意把自己的声音放的温和一点,放的轻柔一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舒服一点,生怕自己的话重了,会让胡一菲的心情更糟。做好了这些,他才缓缓开口,对着胡一菲,认认真真的劝说起来:“一菲,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刚才在3602,听诺澜和景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我说了,你的跆拳道社参加市里的联赛,第一轮就输了,还输了个0比17,输的确实挺惨的。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特别难受,特别憋屈,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不会好受,毕竟你为了这个社团,操了那么多心,费了那么多力,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结果换来这么一个结果,任谁都会觉得不甘心,都会觉得郁闷,都会觉得心里堵得慌。”“但是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真的别跟自己较劲,比赛这种事,本来就是这样,有赢就有输,天底下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输家,输赢都是常事,都是人生里的小插曲,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这次比赛输了,不代表你们不行,也不代表以后都会输,这次没发挥好,下次咱们沉下心来好好练,好好总结经验,好好弥补不足,下次再站上赛场,肯定能打回来,肯定能赢回来,这点挫折,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可是胡一菲啊,是咱们爱情公寓里最厉害,最彪悍,最不服输的人,这点小事,怎么可能把你打倒?怎么可能让你一蹶不振?你可不能就这么蔫蔫的坐在这儿,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一点都不像你。”“你应该打起精神来,好好想想这次输比赛的原因,是队员的实力不够,还是战术出了问题,还是临场发挥不好,把问题找出来,慢慢解决,慢慢磨合,总有一天能把社团带起来,总有一天能赢回来。而且那些学生,也不是故意要输的,他们肯定也拼尽了全力,也想赢,只是他们的实力,确实跟人家专业的队伍有差距,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补上的,你也别太苛责他们,更别太苛责自己,你已经做得够好了,真的够好了。”“凡事都要往开了想,别钻牛角尖,别跟自己过不去,别让自己陷在这份失落里走不出来,好不好?人活着,总有起起落落,赢了就开心,输了就总结经验,没必要因为一次的失败,就否定自己所有的付出,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曾小贤就这么坐在那里,絮絮叨叨的,一句接着一句的,不停的劝说着胡一菲,语气里全是实打实的真诚,全是掏心掏肺的关心,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安慰的话,所有能开导人的话,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只盼着自己的这些话,能让胡一菲心里好受一点,能让她早点从这份失落和憋屈里走出来,能让她早点恢复往日的模样。他只顾着一心一意的劝说,只顾着全心全意的安慰,却半点都没有察觉到,坐在对面的胡一菲,低着头的脸上,慢慢的有了变化,她眼里的那份失落和颓丧,一点点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还有几分算计的光亮,她的嘴角,还悄悄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只是低着头,被头发挡着,曾小贤根本就看不见。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番掏心掏肺的劝说,自己这一腔热血的关心,早就已经掉进了胡一菲提前布好的圈套里,掉进了她故意装出来的失落和脆弱里,掉进了她精心设计的迷阵里,他就这么傻乎乎的,一步步的往前走,半点防备都没有。胡一菲听着曾小贤的话,慢慢的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委屈又失落的表情,眼眶还微微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眼里也藏着算计的光。,!她故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示弱,对着曾小贤慢慢的开口,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输赢是常事,我也知道不该跟自己较劲,可是我就是心里难受,就是觉得不甘心,我为这个社团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却是这样,我真的觉得自己特别没用,连个社团都带不好。”“那些学生也确实尽力了,可是他们的底子太差了,身体素质不行,基本功也不扎实,我就算是天天带着他们练,也赶不上人家专业的队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觉得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她说着,还故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装作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把这份脆弱和无助演的淋漓尽致。而曾小贤呢,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同情心瞬间就泛滥成灾,整个人都被这份心疼冲昏了头脑,半点警惕心都没有了,半点不对劲都没察觉到,只顾着顺着她的话往下安慰,只顾着拍着胸脯跟她保证,说自己会帮她,说自己会想办法,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彻彻底底的走进了胡一菲的圈套里,被她牵着鼻子走,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连半点反悔的机会都留不下。等到曾小贤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把所有的保证都许完,胡一菲脸上的那副失落和委屈,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眼里的狡黠和得意,再也藏不住了,那抹笑,清清楚楚的挂在脸上,刺的曾小贤眼睛都睁不开。这一刻,曾小贤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才幡然醒悟,自己上当了,自己被耍了,自己完完全全的,中了胡一菲的圈套,掉进了她挖好的坑里。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把自己刚才说的话收回来,想要跟胡一菲耍赖反悔,可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胡一菲的话堵的严严实实,哑口无言,连半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那些话,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说的,那些保证,都是他自己主动许的,现在后悔,早就已经晚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掉进坑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一菲的笑容越来越得意,连爬都爬不出来,连躲都躲不掉。结局可想而知,曾小贤彻彻底底的,完完全全的悲剧了,悲催到了极点,悲催到了尘埃里,半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他被胡一菲拿捏的死死的,被她的话堵的无懈可击,被自己的话捆的动弹不得,不管他愿不愿意,不管他怎么挣扎,怎么反抗,都没用,只能乖乖的认栽,只能老老实实的听候胡一菲的发落,半点脾气都没有,半点办法都想不出来。要知道,曾小贤可是咱们爱情公寓里,所有人当中,年纪最大的那一个,他是实打实的1981年出生,属鸡的,到了现在2010年,他已经完完整整的29岁了,眼瞅着就要奔三了,妥妥的大龄青年。他这一把年纪,又不爱运动,还爱吃宵夜,身体素质早就已经跟年轻人没法比了,平日里别说运动锻炼了,就连多走两步路都嫌累,多爬两层楼梯都喘的不行,更别说去练什么跆拳道,去参加什么跆拳道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折磨,就是要命的差事。反观公寓里的其他人,胡一菲,周景川,秦羽墨,还有诺澜,这四个人,全都是1982年出生的,比曾小贤小一岁。周景川的身体素质绝对是最强的,从小就练武,又是ufc和自由搏击的冠军,从小就开始保养。胡一菲和诺澜也是经常锻炼的,毕竟剧情里诺澜可是能和胡一菲打网球打成平手的人。加上平时周景川经常陪着诺澜去健身房锻炼。关谷神奇和吕子乔两个人,是1983年的,陆展博是1984年的。林宛瑜1987生人,按照第一季(2009年),林宛瑜刚从纽约音乐学院毕业,属于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年纪,估算也就22岁左右。陈美嘉是1986年生人。张伟(按第五季是1985年生人)唐悠悠是1985年出生的,前面内容提到过第二季(2010年)25岁已经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十年,唐悠悠从15岁就开始在社会上一路靠自己摸爬滚打。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浑身都是劲儿。这一对比下来,公寓里的所有人,就属曾小贤的年纪最大,也属他的身子骨最娇弱,最经不起折腾,最扛不住高强度的训练。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就算是他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反抗,就算是他搬出自己的年纪,搬出自己的身体素质,百般推脱,万般求饶,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他硬生生的,被胡一菲连哄带骗,连威逼带利诱,连坑带蒙,半推半就的,被架上了架子,被迫着答应了胡一菲的要求,加入了胡一菲的爱武社。就这么着,曾小贤成了爱武社里,年纪最大,资历最老,同时也是最悲催,最可怜的一名社员。他心里清楚,从自己答应加入的那一刻起,可能他的日子,就再也没有清闲的时候了。:()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