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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朱婷婷的心思老娘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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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猩红如血的光芒,如同地狱深渊睁开的眼睛,隔着几十米的黑暗和杂物,死死“钉”在盛之意藏身的方位。那不是人类的眼神,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死意和贪婪。阴尸傀!盛之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瞬间沸腾!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视线”扫过时,皮肤上传来的针刺般的阴冷感。怀里的寻阴盘疯狂震动,冰冷刺骨!胸口的阳钥石头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冲撞,让她半边身子发冷,半边身子发烫,诡异无比!不能僵持!必须动!就在那阴尸傀似乎要有所动作的刹那,盛之意动了!她没有选择后退或躲藏,而是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废铁堆后窜出,不是冲向阴尸傀,也不是冲向身后毒针袭来的方向,而是以之字形路线,快如鬼魅般扑向侧前方一堆更高、更杂乱的废弃管道和铁桶!“嗖!嗖!”又是两枚毒针从身后黑暗中射来,钉在她刚才起身位置的地面上!果然有同伙!而且不止一个埋伏点!盛之意身体在奔跑中做出不可思议的扭动,险险避开毒针,同时手中的撸子看也不看,朝着记忆中第一个毒针袭来的大致方向,“砰”地开了一枪!枪声在寂静的废料堆上空炸响,惊起远处树林里几只夜鸟。没有击中人的闷哼,只有子弹打在金属上的撞击声和跳弹的尖啸。对方躲开了,或者……根本不在那个位置了?盛之意顾不上查看,她已经冲到了那堆管道后面,暂时获得了掩体。她背靠冰冷的铁管,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刚才那一下爆发和躲避,几乎耗尽了她的体力。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而前方,那个披着斗篷的阴尸傀,在枪响的瞬间,动作似乎顿了一下,两点猩红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判断。但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开始朝着盛之意的方向迈步。它的步伐很慢,很怪异,像是关节生了锈,又像是……不习惯用这具身体走路?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枯枝断裂的细微声响。更近了!那股腐朽腥臭的味道几乎扑面而来!寻阴盘震动得快要脱手而出!阳钥石头的灼热也达到了顶峰,烫得她胸口皮肤生疼,但奇异的是,这股灼热似乎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无形的屏障,将那逼人的阴冷死意略微隔绝在外!盛之意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她迅速观察周围环境。这里废弃管道和铁桶堆叠,地形复杂,适合周旋,但也容易把自己困死。阴尸傀动作慢,但谁知道它有没有别的诡异能力?暗处至少还有一个发射毒针的、身手不弱的同伙!不能硬拼,必须找到突破口!她的目光扫过阴尸傀出来的那个窝棚。暗绿色的光晕还在闪烁。那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控制阴尸傀的“主人”?还是……别的什么?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形。她深吸一口气,将剧烈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右手紧握撸子,左手反握军刺。阳钥石头的灼热感,被她用意念引导着,缓缓流向四肢,带来一种奇异的力量感和清明。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此刻,任何一丝可能的力量都不能放过!阴尸傀已经逼近到不足二十米!它的斗篷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露出下面干瘪如同枯柴般的肢体轮廓。那两点猩红光芒,锁定了她藏身的管道缝隙!就是现在!盛之意猛地从管道后闪出,没有逃跑,反而朝着阴尸傀侧面的一堆废木板和油毡纸冲去!同时,她左手军刺脱手飞出,不是射向阴尸傀(她知道普通武器可能没用),而是射向窝棚门口旁边一盏半挂在木杆上、早已锈蚀的旧马灯!“哐当!”军刺精准地击碎了马灯的玻璃罩,带起一溜火星!火星溅落到干燥的油毡纸和木屑上,“呼”地一下,燃起一小簇火苗!火势不大,但在漆黑寒冷的夜里,这点火光格外刺眼!阴尸傀那两点猩红光芒,瞬间转向了突然燃起的火焰!它似乎对“光”和“热”有着本能的……忌惮?或者厌恶?它前进的步伐停住了,僵硬的脖子扭向火焰方向。有效!盛之意心中一喜,脚步不停,已经冲到了那堆废木板后面。她没有停留,借着火光和阴影的交错,如同一道影子,绕向窝棚的侧面!暗处的毒针没有再射来。要么是对方也被火光吸引了注意力,要么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窝棚侧面是用破木板和油毡纸胡乱钉成的,缝隙很大。盛之意贴近,透过缝隙往里看去——窝棚里空间不大,地面铺着厚厚的、不知名的黑色粉末,散发着一股更浓烈的腥甜腐臭。中央有一个用碎砖和泥土垒成的简陋“祭台”,上面放着一个缺口的黑陶碗,碗里盛着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正散发出那诡异的暗绿色光晕!液体表面,似乎还漂浮着几片……黑色的、类似指甲或皮肤碎屑的东西?,!祭台前,盘腿坐着一个……人?不,那已经不能完全算人了。那是个干瘦得如同骷髅的老者,穿着黑色的、绣着扭曲红色纹路的古怪长袍,头发稀疏灰白,脸上布满深褐色的老人斑。他双眼紧闭,嘴唇无声地快速开合,仿佛在念诵什么咒语。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又长又黑,如同鸟爪。最诡异的是,他的额心处,贴着一片小小的、暗红色的、类似符纸的东西,正随着他的念诵微微发光。而在老者身边,还放着几个巴掌大小、用黑布盖着的瓦罐,罐口用红绳和泥土封着,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仿佛虫子爬行的沙沙声。邪术师!养傀人!盛之意瞬间明白了!这老者就是操控阴尸傀的人!那碗里的东西和这几个瓦罐,恐怕就是控制的关键!必须打断他!她毫不犹豫,抬起撸子,隔着木板缝隙,对准那老者的头部,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再响!子弹穿过木板缝隙,射向老者!就在子弹即将击中老者的瞬间,老者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那是一双浑浊发黄、瞳孔极小、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毒和……嘲弄?他没有躲,只是放在膝上的右手,极快地掐了一个古怪的手诀,同时口中吐出一个短促、嘶哑的音节!“锵!”一声仿佛金属碰撞的脆响!子弹在距离老者额头不到半尺的空气中,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坚韧的屏障,火星四溅,然后……变形,弹开,无力地掉落在地!法术护盾?!盛之意瞳孔骤缩!这东西真的存在?!老者浑浊的眼睛转向盛之意藏身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露出残缺发黑的牙齿。他不再念诵,而是用嘶哑难听的声音说道:“小丫头……胆子不小……敢坏我好事……正好……用你的血……养我的宝贝……”他话音未落,窝棚外,那阴尸傀似乎接收到了指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吼,猛地转身,不再理会那点微弱的火焰,以比刚才快得多的速度,朝着盛之意藏身的方向扑来!两点猩红光芒暴涨!同时,盛之意身后,再次传来毒针破空声!这次不止一枚,而是三四枚,封死了她左右闪避的空间!前有阴尸傀,后有毒针,窝棚里还有个诡异的邪术师!绝境!盛之意眼中狠色一闪!不退反进!她竟朝着扑来的阴尸傀对冲过去!在双方即将接触的刹那,她身体猛地向侧面滑倒,以一个近乎贴地的角度,从阴尸傀挥舞过来的、干枯如爪的手臂下方滑了过去!阴尸傀扑了个空,惯性让它踉跄前冲。而盛之意在滑过的瞬间,左手早已捡起地上一根锈蚀的铁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捅向阴尸傀那条支撑腿的膝盖后方!“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阴尸傀那条腿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弯折,但它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激起一片尘土。盛之意趁机翻滚起身,看也不看倒地的阴尸傀,朝着窝棚门口猛冲!她的目标不是邪术师,而是祭台上那个散发着暗绿色光晕的黑陶碗!老者显然没料到盛之意如此悍勇和刁钻,脸色微变,手诀再变,口中急念!但盛之意更快!她已经冲到了窝棚门口,抬脚,“砰”地踹在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上!门板向内倒去!与此同时,她手中的撸子再次举起,这次不是对准老者,而是对准了祭台上那个黑陶碗!“砰!砰!砰!”连续三枪!全部射向黑陶碗!老者脸色剧变,厉声尖叫:“住手!”但已经晚了!子弹击碎了黑陶碗!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四溅,里面的黑色碎屑纷飞!那暗绿色的光晕瞬间熄灭!“噗——”老者如同遭受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剧烈摇晃,额头那片暗红符纸“嗤”地一声无火自燃,化为灰烬!他原本就干瘪的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眼神涣散,气息急剧衰弱!窝棚外,那只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阴尸傀,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啸,身体剧烈抽搐,那两点猩红光芒明灭不定,最终“噗”地熄灭!它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再次倒地,这一次,再也没有动静,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彻底死去的枯骨。成功了!破坏了控制的核心!盛之意来不及喘息,因为身后的毒针又至!她闪身躲到倾倒的门板后,子弹已经打空,她将空枪狠狠砸向毒针袭来的方向,同时拔出短刀。然而,预料中的连续攻击并没有到来。毒针只射了一轮就停止了。远处黑暗中,传来一声短促的、类似鸟鸣的口哨声。窝棚里,那个气息奄奄的老者,听到这口哨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但他还是挣扎着,用最后力气,抓起身边一个黑布瓦罐,猛地砸在地上!,!“啪!”瓦罐碎裂,一股浓郁的黑烟伴随着刺鼻的腥臭瞬间爆开,迅速弥漫!“咳咳!”盛之意被黑烟呛得连连后退,眼睛刺痛流泪。等黑烟稍稍散去,她再看向窝棚内——老者已经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滩黑血和瓦罐碎片,还有……一小片从老者黑袍上撕裂下来的、绣着扭曲红纹的碎布。跑了?还是……被同伙救走了?盛之意捂住口鼻,警惕地扫视四周。寻阴盘的震动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寒意也在消退。阴尸傀彻底不动了。暗处的毒针手似乎也离开了。危机……暂时解除了?她不敢大意,强忍着不适,快速检查了一下窝棚。除了破碎的碗和瓦罐,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画在泥土上的诡异符号,以及几个空的小瓶子。她在祭台废墟里,发现了一小块没有被完全烧毁的、暗黄色的皮子,上面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类似阵法又像星图的图案,图案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和她手中阳钥石头上太阳印记有七八分相似的符号!星轨秘术的线索?!盛之意心脏狂跳,迅速将这块皮子残片捡起,揣进怀里。又捡起那片黑袍碎布。然后,她走到那只彻底“死”去的阴尸傀旁边。近距离看,这东西更加可怖。皮肤干瘪紧贴着骨头,呈青黑色,布满诡异的黑色纹路。眼眶深陷,里面空荡荡的,刚才那两点红光不知是什么。它身上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手腕上……似乎有个烙印?盛之意用短刀挑开它的衣袖。手腕上,果然有一个暗红色的、扭曲的烙印,像是一个变形的“颜”字!果然是颜家!她咬了咬牙,又检查了一下阴尸傀身上,没有其他发现。这东西留着是祸害,她本想一把火烧了,但怕火光引来其他人。想了想,她用短刀和铁棍,将阴尸傀的四肢关节全部破坏,又将它拖到废料堆深处,用杂物掩盖起来。短时间内,这东西应该没法再害人了。做完这一切,她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袭来,身上好几处被毒针擦过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幸好没直接命中),胸口被阳钥石头烫得生疼,吸入的黑烟也让喉咙和肺部如同火烧。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她强撑着,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踉跄跑去。手中的寻阴盘已经彻底安静,阳钥石头的热度也降了下来,只是依旧温热。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家附近。远远地,她就看到自家院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雕塑般站在那里,是朱霆!他手里拿着那把铁锹柄,正焦急地朝这边张望。看到盛之意踉跄的身影,朱霆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扶住她:“怎么样?受伤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浓重的担忧。盛之意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先回家。”朱霆不再多问,半扶半抱地将她弄进院子,闩好门。堂屋里,油灯还亮着。看到盛之意脸色苍白,身上沾满灰尘污渍,衣服还有几处破损,三个孩子都吓坏了,围上来却不敢说话。“你们去睡觉。”朱霆沉声对孩子们说,“妈妈没事,就是摔了一跤。”孩子们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地回了西屋。朱霆打来热水,让盛之意清洗。盛之意简单处理了一下擦伤和灼伤(阳钥石头烫的),换上了干净衣服。然后,她才将今晚的惊险遭遇,以及发现邪术师、阴尸傀、还有那块皮子残片和黑袍碎布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朱霆。朱霆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握得死紧,额头上青筋跳动。尤其是听到盛之意描述那邪术师的法术护盾和阴尸傀的诡异时,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后怕。“颜家……竟然真的……”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暴怒,“他们就不怕天谴吗?!”“他们只怕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盛之意冷冷道,将那块皮子残片和黑袍碎布拿出来,“这是线索。皮子上的图案,可能和星轨秘术有关。黑袍上的纹路,也许能查出那邪术师的来历。”朱霆接过,仔细看了看,眼神凝重:“这东西不能留在家。太危险。”“我知道。”盛之意点头,“明天,我去找老药头,他或许认得。还有,那个邪术师跑了,但他受了重创,短时间内应该没办法再搞事。不过,颜家肯定不会罢休。那个放毒针的同伙,还有救走邪术师的人……都是隐患。”“厂里年假放七天。”朱霆沉声道,“这七天,我们得好好谋划一下。颜秉坤年后肯定会来,我们必须在他来之前,掌握更多主动权。”“嗯。”盛之意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先过年吧。该准备的,准备好。该算的账……年后再慢慢算。”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隐隐泛白。这一夜,惊心动魄,但也收获巨大。至少,她知道了敌人的一部分底牌,也拿到了反击的线索。而且……她摸了摸胸口依旧温热的阳钥石头。这东西,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神奇。朱霆看着她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更有一种混杂着骄傲和决绝的复杂情感。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但最终只是落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睡吧。”他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盛之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一个在消化今晚的惊险和收获,一个在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谋划着如何保护家人。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省城,一栋雅致却透着阴森的书房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衣、面容儒雅却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正对着电话,听着另一头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废物!连个乡下女人都对付不了!还折了‘黑骨老人’和一副阴傀!”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给我查!那个盛之意,还有朱霆,到底什么来路!星钥和星图,我一定要拿到手!”他挂断电话,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如同毒蛇。“盛之意……朱霆……”“有意思。”“这个年,咱们……慢慢玩。”:()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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