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第1页)
“我早就知道!好好想想吧,邓布利多和麦格都是从哪毕业的?”
自从上次飞行课风波被麦格简单地平息之后,波特还是和以前一样在霍格沃茨里待得好好的,甚至当上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找球手,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一年级球员。德拉科不甘地设计让波特深夜去赴约决斗,好借机举报他夜游。
德拉科开心地等了一晚上波特被开除的消息,直到他第二天在礼堂看见波特仍然喜气洋洋地吃着饭。他不解地说:“我敢说他们昨天晚上肯定去了奖杯陈列室。我早提前告诉了费尔奇,而且他昨天火气正大呢,不可能放过他们!”
“真的吗?”西奥多浅笑着说,他一直不觉得波特真的会被开除,“我认为他们但凡有点脑子也就不会接受你三更半夜的决斗邀请。”
“他们还真说不定有呢。”布雷斯尖刻地说。
似乎没人能够理解德拉科的强烈抗议和愤怒,他的报复泡汤了,并且他一周后就在门厅发现麦格送了一把全新的扫帚给波特。
“还是光轮2000,她可真舍得,拿他当干儿子了?”德拉科不停吸着气说。
“前面六年一直是我们拿的学院杯,魁地奇杯也不例外。”弗林特是现在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的队长,他是一个高大而壮实的追球手,站在休息室的壁炉面前就像是一道巨大的影子,“麦格以为终于找到宝了?”
“魁地奇比赛,教授们也那么积极吗?”我问他。
“当然。”他坐下来兴致勃勃地和我说,“你只是还没看见过格兰芬多每次输比赛后,麦格的表情有多精彩!她走在路上简直都不敢和我们院长对视。另外,其实无论是选拔申请还是场地申请,都以经过了院长审阅签字的文件为先。哦,我们院长每次都会贴心地为我们预定好场地训练的。”
或许是为了让大家开心开心,他们在休息室放出之前抓住的飞贼,让它们在我们的头顶胡乱转起圈,大家都装作要伸手去抓。
我一直知道魁地奇有七个球员,但现在才彻底明白他们是做什么的:三个追球手要通过传递和争夺的方式抱着一个皮球般大的红色鬼飞球投入五十英尺高的三个框子里;守门员负责守住隔开一段距离的三个框;找球手负责到处找一种长着银色翅膀、灵巧、速度极快的金色的小球,抓到这个金色飞贼就会直接获得一百五十分并且结束比赛;两个击球手得拿着一把短小的球棒对付两颗比鬼飞球稍小一些的黑色游走球。他们要一边保护自己的队友,一边攻击对方的成员。
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丢下手里这本《魁地奇飞行法则》并决定一会儿就让它待回架子上去吧。
原来要选择高大而强壮的人做击球手,是因为他们必须要在持续飞行的情况下,保持平衡全力朝着对方击球,还肩负着保护追球手和找球手的沉重责任。飞在天上,谁都有着被对方从几层楼高的地方打落下来的风险。
我转头面对我还没有解决的魔咒课论文,费立维和麦格一样秉持着“慢慢来”的理念,至今没有接触任何有趣的魔咒。
“啊,任重道远啊。”法尔的视线没移开过手上的一本厚书。
“我只是随便看一看。飞行课上我可以说我是飞得很好的。”从图书馆的窗子远眺出去,勉强也能看见球场开阔地立着几百个高高的座位,这是为了观众们也能够看见五十英尺甚至更高飞行的球员。一接近周末,四个学院的球员就套上魁地奇队袍训练起来了,“可惜,我们不能在城堡飞着走。”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还有腿。”法尔说。
“哦,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我觉得走路的时候有利于思考。飞行课就和魔法史一样没意思。”
“好吧,难道你每天爬楼不累吗?”我答非所问地说。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都在塔楼的顶端,他们每天都要这么爬上爬下。
“我们该去上草药课了。”法尔收拾起东西不那么愉快地说。
在城堡外温室上的草药课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我们一起的课不少,但这是我唯一能和法尔近距离接触的课。温室的棚子下正正摆着一张长桌和不少小板凳,四周都是延伸着枝条长叶全力想触碰我们的花草,地板上沾着前一节课的学生留下的还没处理的新鲜泥土。两个学院从第一天开始就自动地坐去两边。我和法尔面对面坐在末尾。
“大家好,大家可以叫我斯普劳特教授!”草药课教授是个矮胖的女巫,她用帽檐压着翘起来的白发,挽着袍袖,身上还有股青草的味儿,“在我的课上我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发言!我会教你们分辨成千上万种魔法植物和菌类,教会你们如何正确使用它们,我敢说分辨它们有时候比学习制作魔药都更重要。”
前几节草药课还都停留在简单地观察和填土浇水上。斯普劳特让我们面对面分组,我和达芙妮以及坐在对面的法尔和帕德玛·佩蒂尔自然地成了一组。
达芙妮漫不经心地问我:“下次你坐我对面去,行吗?”
“那你不就变成挨着佩蒂尔坐了吗?”我小声说。
实际上两个学院之间没什么人说话,斯普劳特的热情也难免地就跟着消退了一点儿。这次她端来了一盆盆绿色的,根扎在泥里但茎悬垂着的触手一样的植物,它一节一节盘旋,又下垂。像是一种特殊的蟹爪兰。
“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斯普劳特问。不过大家都更关注怎么让袍子或者手上不沾上泥巴。法尔朝我笑了笑,我的板凳腿立马拖着我的板凳向我的身后一飞,“哐哐”一声,成功叫我狼狈地扶着桌子站起来了。
“哦,哎呀,你怎么也跟着学会这么激动地抢答问题啦?”潘西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地说。大家也都跟着闷笑起来。
“……教授,这是魔鬼网。攻击时它的卷须能够缠绕目标,变成深绿色,喜欢湿冷。”我回答道。
“很完美的回答,斯莱特林加五分。”她快乐地说着,让斯莱特林们热闹地欢呼了一下,“那能再告诉我它怕什么吗?”
“怕光和温暖。所以应该用火焰或者发光的魔咒对付它。”
斯普劳特再为我加了五分。
我们最爱的就是每次去礼堂路过门厅时,顺道看看学院分数的沙漏比另外三个学院又高了多少英寸了。斯莱特林是看重学院分的,法利告诉我们,可我们同时又会平衡低调做事和出风头的时机,这是十分有趣又需要精妙掌控的事。
“快到万圣节了,到时候我妈妈会寄一些糖,我会托她替我为你准备一份。”法尔课后告诉我。
“你的道歉还真是别具一格。”我冷冷地说,“你给我等着吧。”
“不过被魔鬼网攻击时放弃挣扎也能够挣脱它。”她不合时宜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