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第3页)
“少爷,家主有要事,您还不能进。”
“你敢拦我,我要见我娘亲!”
礼求同站起身:“无妨,叫少爷进来。”
礼遇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直接扑进了她怀里:“娘亲,为何放她走,我要她留在我的院子里……”
一向宠着他的礼求同一个头两个大,她哪儿有本事留下太师亲信?
这回得贵人相助,没被那些个大人盯上,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救济那些贱民的米都是娘交的税钱买的,我留一个人怎么了。”他这是为那天晚上的事讨说法了。
但礼求同当即低呵:“住口,不许胡说!”
礼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娘,你为了一个贱民训斥我吗?”
“……泠泠,切莫招惹她。”她摸了摸儿子的头,语重心长地劝说。
“到底为什么!”
闻叙宁若有所思:“为什么裤腰差这么多,小爹你是不是太瘦了?”
松吟红着脸,两手提着裤腰,为了让闻叙宁看到裤腰多出多少,他咬着上衣的衣摆,不甚露出宽大上衣罩着的一截的流畅腰线:“……嗯。”
闻叙宁承认,她确实挪不开眼。
她喜欢细腰。
曾就有“闻总好细腰,后宫多饿死”的调侃。
以前她一度觉得用羊脂玉来形容肌肤太过夸张,直到她看到松吟。
活到结尾的黑莲花,搅动风云的反派,值得作者大量笔墨来描摹。
她细细端详着松吟的面容,后者松开了咬着的上衣,衣摆坠下,遮住她的视线:“叙宁。”
“嗯,”闻叙宁就与他对视,露出一点笑来,“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县城买新衣,顺便盘账。”
松吟神色如常,但眼睛里的雀跃还是出卖了他:“好。”
裤腰确实松得厉害,他用红绳一圈圈缠好,又把腰身的弧度彻彻底底勾出来了。
“谢谢叙宁。”他很不好意思。
嫁了人的郎君穿女人的衣服,这是很逾矩的行为。
但他没有别的衣服了。
在贫穷面前,他甚至无法守着自幼受到的规训。
亵裤是与肌肤紧密相贴的衣物,他很难不想到,这条裤子是如何贴着闻叙宁,染上她的味道的,这如何不算他和闻叙宁肌肤相贴……
“小爹,你脸红的厉害,还难受吗?”
他很能忍痛,闻叙宁要来的药也让他好些了。
但松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看着她神使鬼差地点点头:“难受。”
“再煮一碗药?”看到他摇头,闻叙宁重新提议,“喝点热水?糖水?”
他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望着她:“叙宁,我喝了粥喝了药,不能再喝水了。”
那确实不能再喝水了。
闻叙宁把桌子收拾了,转过头就撞见他勾着唇:“笑什么,又不难受了?”
“……难受。”他又用那副温顺又可怜的表情看着她,“谢谢叙宁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