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第2页)
他高兴自己能被闻叙宁列到一起。
只是闻到女人身上的味道,他就觉得这颗心能安定些了,但贞洁锁带来的痛楚却是成倍的。
松吟捧着汤药,呼呼地吹着,想要它快些降温,鬓边的一绺发丝也坠在他侧脸,跟着一晃一晃。
疏冷的脸也显得可爱了几分,他总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但闻叙宁直觉并非如此。
她看着松吟这幅模样,有些遗憾今天没有看到松吟是怎么勇敢的出言反驳的,听说今天很精彩呢。
那边的米粥也熬好了,她特意把桌子搬到松吟面前,方便一起吃饭,就听他问:“你不嫌弃我吗,我这样是不对的,今天还对花迎……还把他赶出去了。”
他不敢说剪刀的事。
松吟担忧他一旦说出这些,闻叙宁会觉得他脾气很坏,是泼夫。
“这么勇敢,那要好好夸夸小爹了,”她配合地鼓了鼓掌,一副真心夸赞的模样,“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嗯……你的衣服该换新了,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去镇上买新衣吧。”
松吟不解:“你不觉得我这样不好吗,我狠狠把他赶出去。”
“这么凶狠吗,”闻叙宁颇觉可惜地点点头,“我没看到呢。”
“……”他这下没再说话,低着头吸着滚烫的汤药。
闻叙宁好像太偏袒他了。
这样是不是不对。
“你不训斥我吗,我那样很失礼。”
她给松吟在米粥里放了些红糖,暗色的糖缓缓融化,闻叙宁理所当然地道:“把小爹惹生气是他的不对,你这么做定然有自己的道理,我就算在,也会为你摇旗助威。”
听到松吟应了一声,她顺势抬眼,就见松吟正抿着唇笑。
怕她看到一般,垂着头偷偷勾着一点弧度,很浅。
她知道松吟有多内敛,很少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但他笑起来明显整个人都放松了些,带着点高兴的味道,更惹人眼。
闻叙宁捏着筷子,稍稍别过脸:“一会换上我的亵裤吧,洗过的。”
他收起那点笑意,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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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家。
“家主,朝堂的大人到了,”长随小跑几步,气喘吁吁地道,“那位大人身边的侍从打算见闻叙宁了。”
这下都说得通了。
礼求同舒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怠慢她:“做戏也做得全面。”
想必闻叙宁早就得了太师的授意。
这里没人不知道她儿礼遇的脾气,闻叙宁便故意惹了她儿子的眼,得机会入府,又叫她注意到,才到她面前提点两句。
闻叙宁是太师亲信,只有她交了税款,其他商号才会跟着乖乖交出银钱,她也确实低调,否则报出太师的名号,那些人早吓得屁滚尿流,双手将银钱奉上了,哪至于她现在亲自帮着官府催缴税款。
但她揣摩不透这位闻娘子的意思。
她怎么做都是太师的意思,那位城府深不可测,她们这等混迹商行的人精也是看不懂的。
“竟是太师亲自前来,”她关上鸟笼,听着黄鹂啾啾叫着,面色稍霁,“若非闻娘子提点,触怒太师,后果不堪设想。”
长随:“还是家主英明!”
担心上面追查,再牵连出这其中的盘根错节,她们家后面可又单独补了一笔税款。
这下,三年的税款算是全交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