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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十 条条大路通罗马就势择路顺势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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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十条条大路通罗马,就势择路顺势行

水的特点在于变化,流到哪儿,它就形成相应的变势,故能顺物而下,小可涓涓细流,大可涛涛江水。人生亦然,常有变化之理。例如:遇到一堵死墙,你不可能硬着头皮撞上去;碰到绝壁,你也不能不顾死活硬要纵身跳下去。你需要做的只有两件事:怎样避开这堵墙和绕开绝壁。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善思多变,可搬梯子翻过去或钻个洞穿过去;可架座小桥走过去或找个助跳器跨过去。一句话,善思多变是成功的保证。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一生三变成就一生

这世间的一切生物都必须适应环境,因为只有适应了,有了相应环境下的生存本领,才有机会繁衍生息。人类亦是如此,一个人只有正视环境、适应环境,才能拥有积极的、顺意的心态,才能拥有健康的人生。曾国藩虽然在处世中勤于功名,以儒家思想为核心,恪守仁义的其宗未改,但在为人做事的“形”上却是一生三变。正是这“三变”蕴涵了人们对他的褒贬。但不管怎样,没有这适时的“三变”,便不会有他的更大成功和名声。

我们生活在时间与空间共构的环境中,从生命的开始到结束,我们永远不能从这个范围中隔离自己。环境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它影响着人的精神、心理、意念和行为,甚至连人的生死存亡也不可避免地要受到这种自然力量的影响。

人与环境是相互依托又相互矛盾的存在。在二者的关系中,人是主体,他希望从环境中不断获取自己的欲求,同时又希望摆脱环境的束缚;环境是客体,它有其固有特点及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过,当人的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又可能会使它发生变化。

所以一直以来,人与环境的相互协调状况,以绝对分量影响着社会发展和个人生存,这会是一个亘古不变的话题。当然,每个人对于环境的协调都有着自己的方式,但归结起来不外乎两类:其一,通过变换环境使自己感到适应;其二,通过改变自己来适应环境。不过对于多数人而言,选择后者显然要比选择前者容易得多,因为,人还是更容易把握自身。

有记载说:曾国藩“一生凡三变。书字初学柳公权,中年学黄山谷,晚年学李北海,而参以刘石,故挺健之中,愈饶妩媚”。这是说习字的三变。“其学问初为翰林词赋,既与唐镜海太常游,究心儒先语录,后又为六书之学,博览乾嘉训诂诸书,而不以宋人注经为然。任京官时,以程朱为依归,至出而办理团练军务,又变而为申韩。尝自称欲著《内经》,言其刚也。”这是说学问上的三变。

综观曾国藩一生的思想倾向,他是以儒家为本,杂以百家为用。上述各家思想,几乎在他每个时期都有体现。但是,随着形势、处境和地位的变化,各家学说在他思想中体现的强弱程度又有所不同,这正反映了曾国藩善于运用各家学说的“权变”之术。

曾国藩的同乡好友欧阳兆熊曾经认为,曾国藩的思想一生有三变。早年在京城时信奉儒家,治理湘军、镇压太平天国时采用法家,晚年功成名就后则转向了老庄的道家。这个说法大体上勾画出了曾国藩一生三个时期的重要思想特点。

曾国藩扎实的儒学功底,是在做京官这个时期打下的。他用程朱理学这块敲门砖敲开了做官的大门之后,并没有把它丢在一边,而是对它进行了深入研讨。在新的环境里,他得到了唐鉴、倭仁等理学大师的指拨,登堂入室,其理学素养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他不仅对理学论证纲常名教和封建统治秩序的一整套伦理哲学,如性、命、理、诚、格物致知等概念,有了深入的认识和理解,而且还进行了理学所重视的身心修养的系统训练。这种身心修养在儒家是一种“内圣”的功夫,通过这种克己的“内圣”功夫,最终达到治国平天下的目的。他还发挥了儒家的“外王”之道,主张经世致用。唐鉴曾对他说,经济,即经世致用包括在义理之中,曾国藩完全赞成,并大大地加以发挥。他非常重视对现实问题的考察,重视研究解决的办法,提出了不少改革措施。曾国藩对儒学,尤其是程朱理学的深入研求,是他这个时期的重要思想特点,而对于这一套理论、方法的运用,则贯穿于他一生。

从太平天国起,曾国藩临危受命,组织湘军镇压农民起义。在这个时期,尤为鲜明地表现出他对法家严刑峻法思想主张的推崇。他提出要“纯用重典”,认为非采取火烈般的手段不能为治。而且,他还向朝廷表示,即使由此而得残忍严酷之名,也在所不辞。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他设立审案局,对所捕农民严刑拷打,任意杀戮。他还规定,不完粮者,一经抓获,就地正法。在他看来,儒家的“中庸”之道,在这个时候行不通了。

曾国藩的老庄思想,始终都有表露。他常表示,于名利之处,须存退让之心。自太平天国败局已定,即将大功告成之时,这种思想愈发强烈,一种兔死狗烹的危机感时常萦绕在心头。他写信给弟弟说,自古以来,权高名重之人没有几个能有善终,要将权位推让几成,才能保持晚节,天京攻陷之后,曾国藩便立即遣散湘军,并作功成身退的打算,以消除清政府的疑忌。

三个时期不同的思想倾向,说明曾国藩善于在各种不同的情况下,从诸子百家中汲取养分。容闳说,曾国藩是“旧教育中之特产之物”。无疑地,在曾国藩身上,熔铸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各种基因,正是这些基因,使曾国藩成了封建社会的“三不朽”人物和最后一个精神偶像。

关于曾国藩处世态度由酷峻变柔顺有一个重要的过程。这个过程即发生在1858年。曾国藩初出治军,严刑峻法,手段非常残暴,可以从他杀李金阳事件看出其残酷无情,且与疆帅多相忤。然自1858年再起,则大变矣。这一变化过程有记载说:……先时文正(曾国藩)与胡文忠(胡林翼)书,言恪靖(骆秉璋)遇事掣肘,哆口谩骂,有劝效王小二过年永不说话之语。至八年夺情再起援浙,甫到省,有“敬胜怠,义胜欲,知其雄,守其雌”十二字,属恪靖为书纂联以见意,**如初,不念旧恶。此次出山后,以柔道行之,以致成功,毫无沾沾自喜之色。尝戏谓予曰:“他日有为吾做墓志者,铭文吾已撰:不信书,信运气,公之言,告万世。”故予挽联中有“将汗马勋名,问牛相业,都看作秕糠尘垢”数语,自谓道得此老心事出。盖文正尝言以禹墨为体,以庄老为用,可知其所趋向也。曾国藩如何变得“柔顺”呢?有人认为罗汝怀之劝勉最有影响。当曾氏丁父忧请假在家时,汝怀寄以书,谆谆以尚平实勿争权相劝。其书略云:独识阁下为奇士,所见四方之士无出其右者,何者?天下为平实坚术之人可以干事,军务尤然。阁下无大僚尊贵之习,行履部伍,亲操细事。庶几大禹之栉风沐雨,手胼足胝,故能船坚炮利,壁垒坚固。即粪厕亦有方隔,所谓道去屎溺,此非高谈渺论不知而作者所能望见也,乃复温乎其容,抑然自下,慕好贤之雅,循周咨之节,日冀奇士之来于前,然而战胜,城弗克,饷弗给,奇士无如何也。阁下本奇,斯不免太奇之病矣。夫救乏自古无奇策,况在今日糈饷之匮。然生财之道,未尝无良法,尤贵有美意。鄙谚曰:“官出于民,而民出于土地。”其折拨捐抽之法,要在使民无怨,且使官无怨,财源无窒塞之患。使民无怨,阁下所知而以为美谈者也;使官无怨,则阁下所不知而以为口说者也。惟其然也,故折漕自我,拨漕自我,捐资抽税皆欲自我,而不复有人之见存焉。虽军务者阁下之专司,而民者疆吏之职守,各持其是,易地皆然。阁下军政必自己操,大权未尝旁落,而欲兼掌一方土地人民之事,然则圣人之设官分职,官事无摄者非乎?罗汝怀之书,把曾国藩苛求及垄断权力之病,一泄无遗。曾国藩能虚怀而接受之,1858年以后其之立身行事亦深受其影响。如果将1854年因与王錱不惬而不救其败事,与1864年与左宗棠绝交后仍能助其成大功于西北二事相比,即可见曾国藩之待人接物,前后判若两人。

世谓曾国藩以禹墨为体,老庄为用,实则曾国藩在1858年以前以禹墨为体,申韩为用。1858年以后,始改而趋巽顺。如果将曾国藩的一生处世也按三个阶段来划分,亦各有其特点:第一阶段,为锐意进取奋发向上的时期;第二阶段,为擘画经营,功德圆满之时;第三阶段,为自主自抑,持盈保泰,不在胜人处求强的平和时期。民国的何贻说:就曾公之三个时期而言,则早年生活,如朝暾初出,气象蓬勃。无论情感意志,学问德行,均有蒸蒸日上之概。及至中年,则如白日丽天,盛极一时,无论道德学问,事业文章,均已渐臻成熟,蔑以复加。洎乎晚年,宛若斜阳晚照,好景无多,虽德量愈醇,令人仰慕,志气事功,亦少替矣。可见曾国藩的处世,不仅是一生三变,甚可说是一生多变。

一条路走到底,是不明智之举。成功者都有一个特长:随机应变,巧中取胜。曾国藩一生经过三次大调整,不停地变化以适应形势,终于铸就了千古声名。

人的一生中面临的环境不同,有好有坏,有高有低,但环境的好坏高低只能表示命运的起点,而不是整个过程。同是一个人,在一个偏僻的不开放的地方,可能被认为行为怪异而受指责,而到了一个开放的、具有先进的领导潮流的地方,则可能会如鱼得水,成为出类拔萃的人。

所以,想要自己活得更好,那么当环境恶劣时,我们要么设法来应付环境,要么设法来改变自己,从而使自己与环境相适应。

能够接受环境的影响这是人生的第一课,它会影响我们的一生。伊索寓言中讲到了一个大树与芦苇的故事,其中芦苇回答大树的那段话颇是耐人寻味,“我知道自己弱小无力,便会低下头为风让路,避免冲击;而你仗着强壮拼命抵抗,结果被狂风刮断。”千年前的智慧,时至今日依然令人受用,给人以启发:当你无能改变环境时,就请低下高傲的头颅,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

有的人像芦苇,尽管微小,但有智慧,知道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做出相应的改变,所以他们的生活经营得不错;有些人非要让自己做大树,根本不晓得审时度势、避强就弱,一味固执顽守、死撑硬抗,结果使尽全身力气也不得改变环境,反而折断了自己的腰身。

后者显然太过强调自我,因此做不到向环境适度妥协,不肯适度、适时地改变自己,所以他们的人生之路往往充满坎坷,甚至为此郁郁而终。事实上,改变自己无非就是一种变通,是个人对于心态、思维以及行为做出的、适应环境的有利调整,其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目标如愿以偿。

这个世界不会为你而改变,环境也不会自动自发地来适应我们。如果想要人生之路少一些坎坷、多一些顺畅,我们就有必要像曾国藩一样,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从而将成功的果实收入囊中。

对于那些具有强烈上进欲望并愿为此付出艰苦努力的人来说,许多艰苦的环境、失败的环境甚至绝境也许更有助于他们的成长与成功;而对那些缺乏斗志不肯吃苦的人来说,逆境依然是一种灾难。遭遇失败时,怯懦的人往往失去自信,从此一蹶不振,而适应能力强、不屈不挠的人仍充满信心。如果你能以积极的态度去应对环境,就可以让自己很快适应环境,融入环境,就可使人生从此以后充满乐趣,从而蜕变、建立全新的人生观,使你的生活充满希望。

墨守成规不是执着,做人做事灵活变通

人生之路,不是一条,而是多条。同样,为求生存,也应该有多方面选择的可能,防止把自己引入偏端。当然,具体能否如此,与一个人的性格有关系。曾国藩带兵打仗,苦读古书,似乎不善求多变之路,实则不然,他能从大局看问题,灵活地对待眼前事,不是死板教条地固守一法,自然显得变化多端。作为一个驰骋疆场、又深习古籍的人,能有如此之头脑,实属不易。

有的人追求飞蛾扑火的壮烈,以为那是一种执着的美。扑火的一瞬间,飞蛾毅然决然,但终究还是化为灰烬。生活中有很多难题,唯有变通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现代社会是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变化,所以要想成功就必须具有临危不乱的头脑和以静制动的思想,不能随波逐流,飘摇不定。同时,还必须具备随机应变的能力和灵活作战的方式,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时代所淘汰。

人的一生少不了一种叫做执着的精神,或者说是一种信念,但是,现实生活和世界的纷繁复杂和多变让我们意识到:其实机智灵活的变通往往比执着更能获得“完美”。

适时的变通往往需要一种灵活而又迅速的转变来挣脱规则的束缚,若一味地钻牛角尖,结果只能是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这就要求人们要真正地开阔思维,寻找多种渠道来解决问题。

美国哈佛大学教授皮鲁克斯曾说:“性格保守的人,只是相信以前的陈规,不善于开拓新局面,所以总是重复过去。”进一步讲,保守的性格于成大事无利,因为做事不可墨守成规,因为条条道路通罗马。

打破常规是成大事者必备的性格之一。没有这一点,一方面会阻碍你的成功,另一方面,你只能是一个可怜虫!

谈到模仿的弊端,是显而易见的。很多人习惯模仿,不敢创新,或者说不愿意创新,是因为他们头脑中关于得失、是非、安全、冒险等价值判断的标准已经固定,这使他们常常不能换一面想问题。

举一个例子,假如一个人有100%的机会赢80块钱,而另外一种可能是有85%的机会赢100块钱,但是有15%的机会什么都不赢。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会选择最保险安稳的方式——选择80块钱而不愿冒一点险去赢那100块钱。可如果换一面来设定这个问题,一个人有100%的机会输掉80块钱,另外一个可能性是有85%的机会输掉100块钱,但是也有15%的机会什么都不输。这个时候,人们都会选择后者,赌一下,说不定什么都不输。

这个例子使我们明白,平时我们之所以不能创新,或不敢创新,常常是因为我们从惯性思维出发,以致顾虑重重,畏手畏脚。一旦我们把同一问题换一面来考虑,就会发现很多新的机会、新的成功。

其实许多最有创意的解决方法都是来自于换一面想问题,在对待同一件事时,从相反的方面来解决问题,甚至于最尖端的科学发明也是如此。所以爱因斯坦说:“把一个旧的问题从新的角度来看是需要创意的想象力,这成就了科学上真正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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