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九 为大事能屈能伸求安宁装装糊涂(第1页)
§心法九为大事能屈能伸,求安宁装装糊涂
为人不可太张扬,行事须有一个度数。锋芒毕露显然不是处世之道,不识时务难免遭受打压。为人处世,要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时候必须屈,什么时候可以伸。其实有时候,糊涂一点才是真正的清醒。
过刚易折骄矜招祸,为达己任忍辱负重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获得成功不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而是要有以退为进、以守为攻的方法。当然,这是一种很高的智慧。在清廷“抑制汉臣”的大背景下,曾国藩知道硬着头皮往前冲,只能自绝生路,被强大的对手打倒!莫不如静待时机,证明自己。
能忍辱者可分两种:一、真正胆小懦弱之人,见势则怕,苟求安稳,往往为人所轻视;二、为达己任,忍辱负重,伺机成大业者。毋庸置疑,后者忍辱并非胆怯,而是“忍”有所图,乃是成大事者的一种谋略,更值得大家学习。
人生如棋,一味冲撞的阵前卒子很容易丢掉身家性命。唯有将帅者才知道何时该冲锋陷阵,何时该韬光养晦。做人处世需知过刚则易折,骄矜则招祸,必要时需忍辱负重,刚柔并济,进退有度,谋定而后动。既应有泰山压顶不弯腰的骨气,又要有躲避狂风暴雨,以保存自己的机智。这也是成功者一个必备的智慧。
曾国藩晚年很后悔,说自己应该当攻下天京时退隐江湖,如果这样,就不会有“剿捻无功”、“津门受辱”等“画蛇之笔”。实际上,正如曾国藩所声辩的那样,僧格林沁剿捻数年,也没有一句责备的话,他剿捻伊始,就期望过高,好像他一出山,捻匪就该如鸟兽散一样。他说这不公平,他也没有这个本事。这听起来,似乎是无奈之叹,实则为一种进退之道,当捻军冲过他设计的贾鲁河防线驰入山东时,调入京师的官文抓住把柄,大肆煽动,并再次放出暗箭,射向曾国藩。他利用位高权重的有利条件,暗中煽动那些满洲贵族,重弹多年老调,认为曾氏兄弟及其湘、淮系统大将占据地方的许多高位,并非国家之福,规劝太后和皇帝,重视汉人宜防的祖训。当太后不以为然之后,官文又拉拢一批满员,联合地方权贵,收买言官,掀起反对曾国藩的一个浪潮。这就是曾国藩所不理解的,为什么“河防大计”仅仅在一次战役中失利,就出现一群言官上疏弹劾,而皇帝也接连下旨申斥的原因了。
同治五年(1866年)九月间,官文用重金收买御史朱学笃,上疏重劾曾国藩误国、庸陋等六大罪状,疏中极尽挖苦讥讽之言词,几乎不是对一个“有功”之臣,仿佛面对一个罪犯,必欲置其于死地。最令曾国藩不解的是,慈禧太后将此弹劾折发交廷臣议处,这无疑是一个信号:清廷已不信任他了,该“兔死狗烹”了。由于有此波澜,曾国藩回两江也很没有面子。所以他上疏宁可留在军营效力,也不回两江。随后几天,又有法国人上书清廷,讲恭亲王不胜任军机大臣之职,应该撤掉,将王爵让给李鸿章。又说李鸿章兄弟同任封疆大吏,“东南已非国有”。这无非是离间之计。在此内外的煽动下,曾国藩感到十分灰心。他连上三疏坚拒回两江。同时,陕西巡抚刘蓉、陕甘总督杨载福等同时乞休。清廷见湘系大吏纷纷“救援”,只好下旨斥责御史朱学笃,又安慰了曾国藩一番。
本来慈禧太后在曾国荃对官文的劾案后已和平解决了曾、官的矛盾,对此案反映出的满汉矛盾也采取了和解的政策,但经官文暗中一拨弄,京内外便掀起罢斥曾国藩的风浪来。太后和皇帝也改变了态度,对曾国藩及湘、淮大员,尤其是湘系地方大员开始了大刀阔斧的裁制。曾国藩当时对形势估计不足,他对“河防”的暂时失利不服气,而对清廷的下旨申斥表示了自责,但他自刻了一枚写有“会办中路剿匪事宜”的“木戳”,上奏要求开去各缺,仍以散员身份留在军营效力,他满有把握地认为清政府会发下“温旨慰留”,让他继续留任前线统帅,直到把捻军镇压下去为止。
但是这次他想错了,等了一个多月,却于同治五年十月二十一日(1866年11月27日)等来了一通“严旨切责”。
这一次的“以退为进”遭到了彻底的失败。曾国藩接旨后心里很是气恼,他给曾国荃写信说:“昨奉十四日严旨诘责,愈无庸徘徊。大约一连数疏,辞婉而意坚,得请于己,获祸亦所不顾。”他心里仍不想离开前线,嘴上说打算向皇上“一连数疏”,申请回家养老了事。然而他又估计错了,信发出去才两天就接到朝廷谕旨,令他把钦差大臣关防“赍送徐州”(此时曾住济宁)由李鸿章护理,休假一个月后回任两江,曾国藩见清廷对他如此无情,干脆说他既然不能胜任钦差“剿捻”之任,不如连两江总督之任一同开去落一个干净。10天之后,上谕以日递500里的速度送到济宁曾国藩行营。上谕说:“曾国藩当体仰朝廷之意,为国分忧,岂可稍涉嫌虑,固执己见!着即懔遵前旨,克期回任,俾李鸿章专意剿贼,迅奏肤功。”寥寥数语,使他看到了慈禧太后那愤怒的面孔,于是不再坚持己见,只得怏怏南返,回任两江了。
曾国藩回到两江总督任上,认为对不可抗拒的力量只能顺从,否则一味较劲,对自己则是一无所益,因此只有在权势者的轻视、冷落中面向未来再图崛起,重建新功,让世人包括薄情于他的当权者重新认识到他的重要。
古往今来,多少人虽有志成就一番事业,但最终只能在人生的风雨飘摇中遭遇不幸,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他们不谙形势,逆势而上,最终倒在了自己的莽撞之下。或许,只要他们能忍耐一下,哪怕是委屈自己借以自保,静待时机,就未尝不可东山再起。
做人,不能逞匹夫之勇,该低头时就低头,该忍辱时就忍辱,切不可为争一时之气,急躁冒进,如此只会让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尤其是在实力不如对手时,忍耐和取信于对方是很有效的办法,可以让对手放松警惕,从而取胜。在工作生活中,适时的隐忍也有助于人际关系的和缓。当实力不如对方时,不妨默默忍耐,静候时机。
每个人都会遭遇困境,只有常怀隐忍之心,才有可能挺过难关,东山再起,成就大业。无论是示敌以弱,还是韬光养晦,这都是为人处世的深奥哲学。
能大能小能升能降,识时务者是为俊杰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作为臣子,如果希望获得朝廷的信任与重用,学会尊重朝廷的决定是第一要诀。无论官职多高,都不能忘记一点——自己是在辅助,而不是决策,即便朝廷的决定不如人意,必要时,也得低头顺从。这也是曾国藩一直谨记于心的为官守则。
很多人崇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英雄气节,无论何时,只管高昂着自己那骄傲的头颅,结果往往是被碰得头破血流。其实,这未必是明智之举。当然,我们并不是说有气节不好,而是要提醒大家,“气节”也要用在该用之处。面对一件无关紧要、不值一提的小事,倘若你拘泥于“气节”二字,就很难摆正心态,你的处世哲学自然也很难为别人所接受。
聪明的人大多懂得顺势而曲,保存实力,坦然面对屋檐的存在。他们随机应变、能伸能屈,从而避免了很多忌妒与是非,因而,他们的人生之路大多走得比较顺畅。
意气用事,只能进不能退是用兵的大忌,每个人都应该掌握这种聪明的做事方法,不识时务、只知斗一时之气的人绝对算不上英雄。
世间的英雄就像龙一样,能大能小,能升能降。大可以兴云吐雾,小可以隐藏于无形;向上升可以升腾于宇宙之间,向下降可以潜伏于大海的深处。
俗话说,形势逼人强,识时务者为俊杰。龙蛇之蛰,以求存也。只能大不能小,只能算条虫罢了。
从某种角度我们可以这样说,一个人是能够成为云中龙还是草中虫,是大龙还是小龙,不仅仅是你有无志气,还由你做事是否聪明决定。
曾国藩对清廷的许多问题都有自己的看法,但他不轻易表露。太平天国应如何平定,他与清廷的看法也不尽一致。对太平军北伐,清廷一直心有余悸,因此始终把“北防”作为战略重点,要湘军北上。对此,曾国藩在认识上予以疏导,指出“自古办窃号之贼,与办流贼不同。剿办流贼,法当预防以待其至,坚守以挫其锐;剿办窃号之贼,法当剪除枝叶,并捣老巢”。建都天京的太平天国正是“窃号之贼”,与石达开、捻军等“流贼”不同,如攻其必救的天京、安庆,就不会“北窜”;因为,“窃号之贼,未有不惜死力以护其根本也”。
曾国藩与胡林翼拟定四路进兵计划,并于1858年底至次年初取得了胜利,曾国藩部已进驻安庆二十余里外之高桥。多隆阿军于4月进至桐城外围,李续宾军进驻桐城之青草塥,分两路策应。
正当湘军摆开阵势,进攻桐城、安庆时,清廷因江南大营溃败,命曾国藩领军东援。曾以兵力单薄加以拒绝。4月19日,清廷以曾署两江总督,认为“为今之计,自以保卫苏常为第一要务”,仍令其驰援苏常。苏州易手后,清廷仍认为如安庆“指日可复”,可先攻取再东援;否则,就应先保浙复苏。因为苏州为“财赋之区,且系数省咽喉,自应以急筹攻复为上策。现在贼势已直趋杭、湖,势将糜烂两省,尤为刻不可缓”。显然,在清廷看来,保浙复苏更重于攻取安庆,是战争全局的关键所在。
与之相反,曾国藩认为,以往战争经验证明,必须以上游为“立脚之根本”,“自古平江南之贼,必踞上游之势,建瓴而下,乃能成功”。而攻夺安庆是尤为关键一战,“目前关系淮南之全局,将来即为克复金陵而张本”。江南大营正是因未踞上游而失败,如弃安庆不围而援苏常,那就既蹈其覆辙,又打乱皖北部署。同时,他又根据当时形势,进一步分析不能东援的理由:江南大营以苏常为根本,苏常已失,这个“根本”已不存在;湘军以两湖为根本,湘军东援,就远离可恃之根本,处于无可依托的困境;更为紧迫的是,太平军在东线获胜,夺取苏常后,势必西征,争夺上游。因此,必须“竭五、六两月之力,办江楚三省之防”,以迎战西征的太平军。总之,湘军立即大举东援,保浙复苏,在战略上是错误的。
但是,初膺重任的曾国藩不愿一开始就顶着不干,给清廷留下不驯的印象。为此,他于1859年6月11日,将大营由宿松移至皖南祁门,并奏报立即组建新军,数月后大举东援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