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处决式反击(第3页)
‘油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那个足有一百多公斤重的橡木门板直接把他的肋骨砸断了七八根,整个人像只被拍扁的蛤蟆一样贴在墙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那个正大步走出来的幽蓝色身影。
鸢尾女士没有任何停留,甚至没有正眼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帮派头目。她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手臂。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挥击。
她的手臂在一瞬间化作了一柄宽大的能量巨刃,带着无可匹敌的动能横扫而过。
“噗嗤。”
‘油猪’那颗肥硕的脑袋,连同他半个肩膀和挥舞着求饶的手臂,直接脱离了身体,飞向了半空。
大量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把走廊的天花板染成了猩红。
这只是开始。
这位高阶战仆接到的命令是“处决”。
对于她来说,这个词的含义非常简单且绝对:除了指定目标外,这里不应该存在任何活着的有机体。
下一秒,整座船屋开始剧烈震颤。
一道道幽蓝色的光束从船屋的各个角落暴射而出。那是鸢尾女士正在以超音速在船舱内高速移动所留下的残影。
那些正在打包行李、准备撤离的“清道夫”残党和打手们,甚至来不及拔出武器,就被那道蓝色的死神收割了性命。
有的被直接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有的被一拳轰碎了胸腔,心脏变成了肉泥;还有的试图跳窗逃跑,却被一道从背后射来的能量长矛钉死在运河的淤泥里。
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打手举起重斧劈下。
鸢尾女士头也不回,左手向后随意一抓,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斧刃。
那锋利的钢刃甚至无法在她半透明的手掌上留下一道白痕。
她手腕轻轻一翻,连人带斧直接抡圆了砸向另一侧的墙壁,将那个倒霉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砸得粉碎。
哪怕是那座看似坚固的船屋本身,此刻已经千疮百孔,在这种毁灭性的打击下开始解体。
数不清的剑痕从内部切开了船体,支撑结构的龙骨被斩断,整艘船正在发出痛苦的呻吟,缓缓断成两截,沉入混浊的河水之中。
不到三十秒。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整座船屋终于在冲天的烟尘和木屑中轰然坍塌,变成了一堆漂浮在水面上的废墟。
而在那片废墟之上,只有那个幽蓝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她的手中提着那半个仍在冒烟的金属盒子,身形开始逐渐变得透明、模糊,最终彻底融入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废墟,和河水中渐渐晕开的暗红色血迹。
至于那个之前来报信的宪兵?
在河岸边的芦苇荡里,一具穿着制服的尸体正静静地趴在泥坑里,后脑勺上有一个开放性的凹陷,那是被纯粹的钝器敲击直接毙命的结果。
身上的值钱物品和手枪更是被搜刮一空,独留宪兵徽章和各种证件被随意丢弃,像是被劫匪从背后偷袭致死的抢劫案的第一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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