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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教主成知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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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拜月再度坠入无边迷茫,江子安轻咳一声,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恳切与通透:“其实你不妨试着触碰一次情爱,有了倾心之人,骨肉亲情便会随之而来,即便事与愿违,未能相守,亦可退为知己挚友,未尝不是一种圆满,不是吗?”说这话时,江子安嘴角微微上扬,这种鬼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笑。拜月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本能的抗拒与慌乱。“女人?不不不,那只会耽误我探索世界的脚步!”他语速极快,近乎是脱口而出的否决,那双向来沉静如深渊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茫然、排斥,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局促。在他半生构建的逻辑里,情爱、家庭、羁绊,全都是阻碍天道求索、天地重塑的累赘,是弱者才会沉溺的虚妄幻象,他石杰人,怎会堕入这般无用的俗套。“探索世界?你探索了半辈子天地星象,研究了半生寰宇法理,连地球是圆的都刚知晓,连人心最基本的温热都没摸透,也好意思说探索世界?”他往前微微倾身,声音放得轻缓:“世界不是单单一颗圆球,不是山川河流,不是星轨天道,有人情冷暖,有悲欢离合,有牵挂与被牵挂,才叫完整的世界。你连最基础的人间滋味都没尝过,就敢断言它是虚妄?”“我不是让你立刻放下一切去寻欢作爱,只是让你别把自己困死在那套世间无爱的死理里。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你没拥有过,更不代表它毫无意义。”拜月喉结微动,想说些什么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片干涩。江子安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挑,就戳破了他裹在身上数十年的坚硬外壳,露出底下那颗从未被温暖触碰过、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本心。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地球仪,球面的山川海洋在烛火下明明暗暗,从前在他眼中,这是天地的本源,是他要重塑的秩序,可此刻,他竟第一次觉得,这颗冰冷的圆球,少了些什么。少了温度,少了声响,少了那些他嗤之以鼻的、人间的烟火气。“我……”拜月张了张嘴,声音低沉又沙哑,全然没了往日教主的威严,只剩无措。江子安见他神色松动,喉间那点干涩与无措尽数落进眼里,当即趁热打铁:“那爱情咱就先不考虑,亲情好像也不行,总不能让你认个爹吧!那要不试试友情?我就吃点亏,当下你朋友吧!”这话落得轻快,竟硬生生冲淡了殿内方才沉凝的气氛。拜月猛地抬头,那双素来覆着寒冰与漠然的眸子里,第一次浮起了真切的错愕,像是从未听过这般荒唐又直白的话,一时竟忘了该如何端起教主的威仪。从前围在他身侧的,要么是敬畏臣服的教徒,要么是心怀鬼胎的敌手,从没有人敢这般同他说话,更没有人会说,要做他的朋友。朋友二字,于他而言,比情爱、亲情更显陌生,更像天方夜谭。江子安瞧着他这副僵硬无措的模样,心头暗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恳切通透的样子,往前又坐了坐:“别紧张,朋友不用你抛却大道,不用你放下重塑天地的执念,更不会拖慢你探索世界的脚步。只是往后你观星象悟天道觉得孤寂时,有人陪你说说话;你对着这颗冰冷圆球百思不得其解时,有人跟你辩一辩道理;你站在高处觉得天地皆空时,知道这世间还有一个人,不是怕你,不是敬你,只是单纯把你当作一个人来看。”他顿了顿轻声补了一句:“这样的存在,总比你孤身一人守着无边迷茫,要暖一些,不是吗?”拜月张了张嘴,那些刻在骨血里的大道至上、羁绊为累赘的道理,在江子安这几句浅白的话面前,变得有些苍白无力。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极轻极轻叹气,没有应允,却也没有再像方才那般断然否决。这位目空一切的拜月教主,第一次,对人间的羁绊,松了一丝心防。拜月目光灼灼地望着江子安,语气里藏着压抑已久的期盼:“江兄,若有一群逃兵,临阵脱逃、奸淫掳掠、残害百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不是送分题吗?别人不清楚拜月问这问题的用意,他还能不知道吗?“自然是全部杀了,不杀留着过年吗?”拜月眼底微亮,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又继续追问:“可那些人,亦有妻儿家小,他们一死,家中老小又该如何生活?”江子安故作沉吟一瞬,随即轻描淡写开口:“确实是个难题。不过倒也简单。送他们一家团圆便是。此谓连坐,一人作恶,全家同罪,以绝后患。”话音落下,拜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荡,唇角笑意彻底舒展,那是沉寂半生、终得知音的畅快。他亲自为江子安斟满一杯酒,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恳切与酣然:“子安兄,请!你我相识,恨晚矣!”,!酒过三巡,烛火摇曳。两人推杯换盏,从星象轨理聊到天地本源,从人间乱象论到六道秩序,本是陌路之人,此刻却越聊越是投机。江子安句句都踩在拜月的心坎上,时而附和,时而点睛,气氛热络得如同多年故交。拜月眼底的寒冰早已化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微醺的畅快,连称呼都随意了许多。江子安见状,知道时机已然成熟,笑着开口,语气熟稔又自然:“老石啊,既然咱们都这么投契了,有件事我也就直说了。林青儿那桩事,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拜月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来。江子安往前微倾,声音放得沉稳,带着几分指点迷津的通透:“你眼界本就远超凡人,何必困于一隅?咱们要做,就把目标放得大一些。整个人族,乃至六界苍生,都值得你去重塑秩序。”他顿了顿,语气轻淡,却字字戳心:“别老盯着区区南诏国这弹丸之地,为了一个林青儿、一个南诏国耗尽心神,到头来格局小了,也不划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拜月闻言莞尔一笑,眸中冰封尽散,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子安兄既然开口了,我自然不好拒绝一位朋友的请求。我以后不会主动找她麻烦,你放心。”江子安心头一松,当即举杯相敬:“老石痛快!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殿外夜色深沉,星河倒悬。江子安也告辞离去。拜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闪过欢喜,这人懂他的狠,懂他的理,更懂他心中那片无人能及的辽阔。“子安兄,我不主动找林青儿的麻烦,不代表我就能置身事外,你对我们的巫王并不了解啊。林青儿的存在,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而我只是他的一把刀,一把对付女娲后人的刀。”拜月笑着摇了摇头。走出拜月教的江子安长舒一口气。“谁说摄心术一定要眼睛发动的?”江子安心中闪过一丝自得。刚刚在聊天的过程他悄悄的用上了摄心术的法门,精神力一点点的渗透。要不然拜月这种这种级别的强者哪是三言两语就能忽悠的。还好效果不错……:()穿梭在电视剧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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