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陈皖韬点点头出去了,莫松言留在后屋心里发闷:哪有什么吵架,萧常禹都不会说话,他怎么会和他吵架?那不是欺负人吗?
倒是萧常禹一生气就不搭理他,可是过一会儿总是会塞给他一封信,把他心里想的写在纸上告诉他。
有时候萧常禹也会写一些嘱咐的话给他。
两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其实并不多,但截止到现在莫松言也攒了十几封信,大部分都是萧常禹嘱咐他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些信得留着,所以看完之后就按照原来的纹路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收进一个小匣子里。
如果这些信可以当作聊天记录的话,莫松言回忆了一下,上一世他并没有保留聊天记录的习惯
所以是因为穿越之后只有一个兄弟的原因才会有这个变化吗?
总不可能是他这个无性恋者在跟人家搞暧昧吧?!
那太匪夷所思了。
推断出这个结论后,他稍稍松心,专心准备演出。
第一场的时候,台底下坐了平日里三分之一的宾客;
第二场,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到第三场的时候,只剩下寥寥几人。
莫松言越演心里越慌:这个结果与他估计的可是截然相反呐!
按理说人应该越来越多才对,尤其是听完那些人的相声对比之后就更应该跑回来听他的节目了。
人怎么会越来越少呢?
他在台上镇定自若,来了几个现挂活络气氛,倒是不至于冷场,但观众少了,演出效果终归是会大打折扣的。
好不容易下午场演完,他垂着头走到后屋,往日里赏钱垒成小山一般的碗里,今日只有将将一个碗底。
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到了后屋,陈皖韬也是满脸的担忧:松言,你预想的结果可是这般?
莫松言摇摇头:自然不是。我的猜想是宾客们听完那几位先生说的相声就该知道还是我说得好,咱这里的宾客应该一场该比一场多才对,哪成想会是这种情况。
他拣起一枚铜钱捏在手里转了转,又说:陈大哥,你猜那些茶馆晚上可会营业?
陈皖韬思考半晌后道:不好说,若是按常理推断,茶馆不会于夜间营业,但咱们茶馆不是开了这个头吗?
莫松言将手里的铜钱又扔进碗里,问道:那陈大哥,你再派人到其他茶馆打探一番,看看他们说的是什么,我与萧哥吃过饭后也出来探听敌情。
陈皖韬点头应了。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买了些包子,因为要去刺探敌情,他打算节省点时间,晚上便不做饭了。
谁知到了家,却见着一个不速之客王佑疆竟然来了!?
再一看,石桌上竟然还有各种小菜?!
莫松言放下手里的包子,笑着问道:王大哥是如何知道这里的?又为何事而来?
萧常禹拍拍他肩膀让他坐下,然后将包子放在盘里,催他快些吃饭。
莫松言却仍旧盯着王佑疆,大有一副不听到答案不吃饭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