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
毫不意外的,当晚他又做梦了,这次比上次的梦更加旖旎多姿,湿黏的感觉令他又羞又窘。
而这种身不由己、己不由心的感觉又令他愤慨不已。
自己怎的变成这般模样?
在那之后,莫松言又在浴桶里睡着的时候,他再也不推门进去了。
他不能也不敢推门进去了。
后面几日生活照旧。
忽然有一天,每日坐镇韬略茶馆听相声的那五个人不来了,而且是一连好几日都没再来。
伙计们对此喜笑颜开,一边欢呼着终于走了一边欢迎新宾客就坐。
然而陈皖韬对此却有些担忧,他虽然相信莫松言的实力,但对方会使出什么手段这是无法估量的,为了打有准备之战,他不断地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莫松言则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每日嘻嘻哈哈说相声,乐乐呵呵聊闲天,就等着对方落子。
又过几日,他下午到韬略茶馆门前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排在门口等待茶馆开门的人明显见少,以往热热闹闹的人群如今还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他顿时了然,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推开侧门,进入后屋,陈皖韬正在里面等他,见他来了马上道:松言,你可算来了。
莫松言放下包袱,笑问:陈大哥,打听到了?
果然如你所料,那几人开始在自己所在的茶馆里模仿我们的形式招徕顾客,不止五家,还有许多家,想来应是他们一道商议好的。
陈皖韬继续道,你进来之前也看到了吧?我们的宾客肉眼可见的减少了。
无碍,都会回来的,画虎画皮难画骨,我这一套本事也不是听几日就能学来的,大伙儿去听听他们的,再跟我的一对比,自然就回来了。
放下这句话,莫松言换上长衫。
陈皖韬扫一眼后,打趣道:又是一身新的?
莫松言原地转了一圈:是,如何?萧哥的手艺是不是巧夺天工?你看看这针脚,这剪裁,这配色,别说东阳县,放眼整个晟朝恐怕都没人能有这手艺吧?
是,确实无人能敌。
陈皖韬在脑海中搜寻一圈,挑出好几个手艺能盖过萧常禹的裁缝,但最终还是笑着应合。
何必较这个真扫人家的兴呢。
他又捧道:你与弟郎二人还真是伉俪情深、琴瑟和鸣,曾经你说你羡慕我,现在该是我羡慕你了。
莫松言听了这话微微一哂。
若要照实说,他与萧常禹根本算不上伉俪,反而更像兄弟,或者说是关系好的合约夫夫。
但从另一角度看,他们二人你关心我、我关心你,虽是兄弟,却又比兄弟亲密得多,似乎更像处在暧昧期的情侣?
这个发现令莫松言心里震了一下:不对啊,自己一直标榜无性恋,怎么还跟人暧昧上了?
他呵呵一乐:也没那么情深,也吵架。
床头吵来床尾和,这才证明感情深呐。
这倒也是,陈大哥,我先准备准备今日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