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3页)
莫松言收回手,大咧咧道:萧哥今日早上给我缠上的,这是有什么讲究吗?缠着红绳不能上台?
倒也不是。陈皖韬目光从莫松言手上收回,投到脸上,凝视许久。
陈大哥,我脸上有东西?莫松言摸着脸问,白皙瘦长的手指上,红色的绳结分外显眼。
陈皖韬摇摇头:没有,你
他话音未落,店里的伙计来敲门:掌柜,昨儿那位公子来了,指名道姓地要您出去迎他。
莫松言注意到陈皖韬皱了皱眉,脸上现出少见的不耐烦的表情。
我去迎迎那位廖公子吧。他起身要把门拉开。
手还没触碰到把手的时候,门却嘭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力气之大,气势之嚣张,要不是莫松言躲避及时,他的脸上就该有窗棂的格子了。
伙计见来人气势汹汹,关上门就跑了。
果然在这里。推门之人徐徐扇着金箔扇,进门就坐到陈皖韬旁边。
既然你不来迎我,那我便来找你,这样一来,也可算做是你迎我进来的。
陈皖韬轻啜一口茶,道:廖公子何必如此心急,演出时辰还未到,自可去他处寻乐子。
此处才能寻到真正的乐子。廖释臻合上金箔扇,这才注意到站在门边的莫松言,呦,名角儿,跟陈掌柜多长时间了?
莫松言抱拳问候:见过廖公子,你们聊,我去做准备。
说着便要离开,却被廖释臻拦住:且慢且慢,莫公子,你这绳结是?
莫松言满脑袋疑惑:怎么一个两个的今天都来问绳结的事?不就是无名指上绑个红绳吗?至于这么新鲜吗?
廖公子问这个?他摸了摸无名指,这是早上内人给我绑的,可有不妥之处?
廖释臻闻言上上下下扫了他好几遍,然后讥诮道:你,给内人洗衣裳了?
是,顺便就洗了。
你原本是自己洗衣裳的?廖释臻意外道。
莫松言双眼睁大,问道:这很奇怪?
廖释臻拿着金箔扇拍在手心里,道:奇怪,非常奇怪,相当奇怪。
莫松言询问地看向陈皖韬,正要问怎么奇怪了,只听廖释臻嘲笑道:莫公子,你御内的能力怕是在整个晟朝都垫底,我劝你上台表演的时候别带着它。
为何?
廖释臻又展开金箔扇,悠哉地扇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为何,怕你成为天下人的笑料啊,本公子这可是为你好。
莫松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了声抱歉便出去了。
到大厅里找伙计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晟朝当丈夫的是不能碰内人的衣裳的,碰了就会厄运缠身,为了驱凶避祸才在左手无名指上缠几圈红绳当护身符,因为左手无名指是十根手指里距离心脏最近的,红绳还得缠够七天能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