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莫松言弯下腰给他把脚盖上,轻笑一下,想起21世纪网上那些睡得四脚朝天的猫。
一模一样
快到中午的时候,莫松言在厨房做饭,萧常禹起床了,看见晾在一起的衣裳后停下脚步,顿了顿,快速地别开眼去盥洗去。
这段日子里,除了同榻而眠之外,两人的关系其实更像要好的兄弟,互相帮衬、互相关心。
除了在做饭这件事情上莫松言坚持不放手之外,其他事情基本上都是一起做或者各做各的。
其中就包括自己的衣裳自己洗。
萧常禹其实主动提过要承担洗衣裳的活计,既然成了婚,在家里没有下人的情况下,这些家务事原本就是他身为夫郎应该做的。
然而在他第一次拿过莫松言的衣裳要洗的时候,却被对方耍着无赖威胁:萧哥,你若是这样行事,那我日后便再也不换衣裳了,睡觉都穿着,沐浴也穿着,一直穿到归西
当时萧常禹无奈地翻个白眼,攥着衣裳不放手,莫松言又说:萧哥,干脆我来洗咱俩的衣裳罢。
木盆里正泡着衣裳,莫松言说着话手就往里面伸,却不巧木盆最上面是萧常禹的亵衣
萧常禹无奈松了手。
当丈夫的不能碰另一半沾了水的衣裳,不吉利。
这是萧常禹自小就被灌输的观念,不光是他,整个晟朝都是这个讲究。
就算不考虑这个,自己的亵衣让其他人洗,终究是非常羞耻的。
于是从那之后,萧常禹没有再要求给莫松言洗衣裳,两人便各洗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他今早看见晾在一起袖口对着袖口的衣袍,还有挨在一起的亵衣
萧常禹心里突突跳:莫松言是缺智吗?不知道碰了沾了水的衣裳是不光彩的、要倒霉的吗?!
居然还把亵衣也洗了!!
他表面上淡定地盥洗,心里却着急得跳脚。
这该如何是好?!
下午的时候,莫松言来到韬略茶馆准备演出。
这可是一场重头戏,演出效果不好的话,先不说那位廖公子不满意,顾客的流失那可是一桩大事。
为了一石二鸟,他将说学唱整合在一起,包括贯口、说书和柳活。
这一套放在21世纪并不新鲜,那个时代融会贯通的节目多了去了,对口相声都这样说,有些老艺术家的单口相声也出现过这种编排。
但放在晟朝,它就是新鲜的,新鲜的东西不一定会被所有人接受,所以得好好准备。
莫松言在茶馆后屋排练,过了片刻陈皖韬推门进去,见着他先是一愣,然后便盯着他的手看。
你这是?
莫松言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见对方指着自己的手,干脆伸出来大方展示道:怎么了,陈大哥?
陈皖韬端详着他左手无名指根处的红色绳结,欲言又止,还是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