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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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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赎她出风月场,给她名分荣华,情爱尊重,为了她,不惜与妻子儿子生了嫌隙。可她是怎么对他的,串通沈秦那个老贼,为沈年尧那个畜生谋夺家主之位,害死了年曦。

眼下焉知已在危险之中。

不,此时他还不能死,沈家绝不能落在这起人手中,否则他如何能去地下见祖宗先人。

想到此,他握紧年舒的手,艰难开口,但还是发不出正常的音色。

年舒示意他莫急,只问道:“兄长的死是否与白氏有关,若是,您就点头。”

沈虞急急点头,又摊开年舒手心,一笔一画写到“秦”字。

年舒问道:“沈秦?”

沈虞再点头。

至此年舒已在心中将事情拼凑出了七七八八,只差年曦为何会亲下矿洞的理由,还有便是邹氏的死是谁下的手。

他心中虽有猜测,但没有证据。况且案发已有二十余日,恐怕罪证早已消灭,要翻案治罪怕是极难。

眼下他也只能安慰沈虞:“父亲先好好将养,余事儿子自会处置。”

沈虞轻轻闭眼,方了一桩心事。

年舒见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留在此处定有危险。眼下他还不能死,有些细节还需向他求证。于是,他命人将他挪出松风小筑,住到自己院中。

果然,此事一出,白氏已匆匆赶来,委屈道:“舒哥儿可是嫌我照顾老爷不周。若有不妥之处,你直言便是,何必这样折腾老爷,他又在病中,万一有个差池可怎么了得!”

她一贯的伎俩是推脱自己的责任,再倒打别人一耙,年舒司空见惯,不以为意,“白夫人多虑了,我离家多年,甚少照顾父母,如今父亲病重难愈,我不过是想尽孝父亲身前,白夫人不会连此机会也不给我吧。”

白氏听闻此话,立即赌咒发誓:“若我有此心,必叫我天诛地灭。我原也是担心老爷,姐姐也病着,几处事情凑在一处,也是怕你累着,怎就叫你误会我生了别的心思。”

年舒道:“夫人有心也好,无意也罢,并无所谓。眼下家中事多,你只需安分守己,看好年尧兄长,切莫生了旁的心思。”

他如冷箭般的目光射向白氏,她不由一阵胆寒。

回家不过几个时辰,年舒已料理清楚许多事情,其后他又请来年浩问道:“怎么不见秦叔?”

年浩道:“年曦兄长去后几日,秦叔整理砚场账目,见通州有笔账目不清,说是怕误了后期石材进购,半月前就去了那处查看。”

年舒道:“走得这么急?”

年浩道:“我也疑惑,与他商议不如等年曦兄长此间事毕再去不迟,他却说是禀明了大伯父,大伯父要他即刻上路。”

年舒不再多问,又唤来宋理,“你即刻派些可信的人前往通州寻找沈秦,务必探到他的下落。”

说着他又与宋理附耳嘱托几句,方才叫人散了。

第97章密谋

晚间,白氏在前边灵堂随便应付了些时辰,借年尧身子不舒服为由,带着他回了松风小筑。

“母亲,父亲眼下被他带走,可怎么办才好?”

“慌什么,他不过是瘫在床上的废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不足为惧。”

“就怕神针堂的大夫把他给治好,到时咱们功亏一篑。”

“他的身子早被酒色掏空,加之那毒,怎会一两日就能治好”,白氏想到此恨道:“只差一步,沈家就是我们的了,没想到解决了福贵,这个老不死的还派了别人给沈年舒报信。”

“母亲,眼下我们该如何?他回来,我们已不便行事,若再查出点什么,岂不是。。”

白氏道:“又不是你我动的手,真出了事也算不到我们母子头上。不过你先稳住沈娴那贱人,她莫要坏了我们的事。”

年尧道:“她满脑子做着当家夫人的美梦,自是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才能得享荣华富贵。”

白氏忧心道:“她始终不太妥当,待事情了结,便悄悄处置了吧。沈年舒不会在这里待上一辈子,早晚会回天京去,到时候沈琪那小子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年尧道:“母亲思虑周全。何况秦叔还去了。。”

白氏摆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行此险招,毕竟沈家倒了我们也捞不到好处。”

年尧道:“我管它倒不倒,要不是柳氏和她儿子,我与母亲何至于此。沈虞那匹夫嘴上说着疼爱我们母子,可沈氏还不是给了大房,要我们看他们脸色苟活。我如何甘心?!”

说到激动之余,牵扯旧伤发作,他立时抽搐起来,白氏连忙上前抚着他的胸口,急道:“何必动气,气喘发作起来,又折腾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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