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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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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结浓把断掉的绳子末端收上来,绑在匕首上,随即向上看了一眼,用力抛了上去。

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抛准,只能赌一把,让系统上去看看。

系统飞上去看了一眼,确认匕首此刻正插在了地面上,又飞下来给程结浓报信。

程结浓见状,这才顺着绳子往上爬。

爬上崖面时,程结浓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不是热的,是吓的。

他在崖面上坐了一会儿,这才起来,去看不远处大树边被割断的绳子。

风雪太大,原地的脚印都被掩盖,不知晓谁人来过,只有程结浓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是谁要他死?

他并未入仕,在朝堂上也没有树敌,谁会想让一个没有实权的驸马都尉死?

程结浓长久注视着那半截断绳,片刻后头也不回地跨上马,离开了此处。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要近黄昏了。

雪渐停,风声没有了同伙,也变的安静下来,积雪已经快要融化,天边也渐显颜色,夕阳缓慢洒落在清风院的花草之上,本该是岁月静好的模样,但二夫人灵缨的声音却打破了清风院院内的平静。

“母亲,大夫人今日未来请安,侍奉婆母,乃是不孝;后又阻拦仆役们焚烧小郡主的尸体,恐是欲将天花之祸传至内宅,好让主君后院不稳罢了。”

程结浓不在,二夫人灵缨就开始对程母煽风点火,借着元兰仪不请安这件事发挥,又说元兰仪不想烧程宝蕴的尸体是想把天花都传染到程结浓的后宅,好让程结浓家宅不宁。

程母自小抚养程结浓,不是大字不识一人的愚妇人,对于教育,也有自己的心得。

她一开始对元兰仪也是好言好语的,但是她就程结浓一个儿子,程家四代单传,有严重的血脉传承焦虑,如今程结浓膝下只有一个双儿程宝蕴,连个正儿八经的儿子女儿都没有,元兰仪又不懂怎么讨好丈夫,以至于无法为程家完成开枝散叶的任务,程母不免也有些急了。

一急便容易苛责元兰仪,加上小妾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元兰仪自己不受宠也不想后宅别人受宠受孕,加上他性格木讷,让程结浓对他失去兴趣,甚至也对其他妾室都失去了兴趣,程母便听了小妾的一面之词,认定元兰仪生性善妒,便要好好责罚元兰仪,让元兰仪雪地里罚跪。

面前这个人是程结浓的母亲,元兰仪不顶撞他,听话跪下之后,才慢声道:

“母亲,昨日主君宿在我处,今日晨起时,又体谅妾辛苦,故而免了妾的请安,并非妾有意不来。主君还请了一神医来为宝蕴看诊,宝蕴昨日服下药后,也已清醒,并不如昨日那庸医说的那般,活不过今晚。既然宝蕴未亡,妾便不愿让人带走宝蕴,乃是一心为主君的后嗣着想,并不是灵夫人口中所说的想要让天花蔓延,祸及后宅。”

程母没想到昨天晚上程结浓竟然宿在元兰仪那里,有些惊讶,都不上元兰不请安的事情,追问:

“他昨天果真去了你的融冬院?”

元兰仪点头:“果真。”

小妾脸色铁青,用力攥紧了帕子:“。。。。。。。。”

程母则沉默了:“。。。。。。。。”

虽然她听信小妾的只言片语,针对元兰仪,主要是因为小妾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因为元兰仪性格不好,导致程结浓对旁的双儿都失去了兴趣,以至于无法绵延后嗣。

如今元兰仪却说程结浓昨天晚上睡在他那,那岂不是说程结浓并不是如小妾所说的那样?

程结浓不好色,甚至在旁人眼底可以说是禁欲来形容,如今突然去元兰仪房里,是什么意思,谁也不知道。

程母琢磨了一下,又叫来程结浓的近侍来询问真假,刚好今天程结浓出门没有带近侍,那近侍便实话实说,说主君那日沐浴完之后,确实是去了大夫人的房里,而且天亮了才出来。

天亮了才出来。

这六个字很让人遐想。

有可能程结浓什么都没有做,也可能程结浓什么都做了。

那这么推算,元兰仪说的是程结浓不让他来请安的话,便很大可能是真的。

想到这里,程母便让人下去,把元兰仪从地上扶起来,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道:

“你是个好孩子,母亲糊涂了,有时候也会做些错事,你别怪我。”

元兰仪从善如流地选择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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