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页)
正顺着尸体往下爬。
“嗬……”
戚绥今站立不动,男人爬到她脚边,头扭来扭去,像只小兽一样,状似闻了闻,接着伸出干瘪的手捏起戚绥今的一片衣摆,眼看就要掀起来,戚绥今一脚踢他头上。
“滚!”
这力道不大,只是象征性驱赶一下,果然,男人一只手捂住头,像受了委屈似的爬到了一边。
戚绥今看着他,他也看着戚绥今。
裴轻惟走近尸山,看着面前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皆已经死去多时了。
死状完全一样。
戚绥今轻轻用脚尖碰了碰男人,她问:“你是付良?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男人听到她的话,用力点点头,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几个字。
“我……付良……”
戚绥看着他:“你在这里干什么?”
付良似乎觉得戚绥今没有恶意,谨慎地靠近了些,随即猛地抓住她的一只脚腕,“你是、是哥哥……的……味道……一样……”
戚绥今再次给他踢开,“你说什么?”
付良这次没有害怕,匍匐过来还想抓戚绥今,戚绥今直接一脚踩他小臂上,“还敢过来!”
付良像一只赖皮蛇,即便被踩的动不了,手依旧一张一合作出“抓”的动作。
戚绥今不明所以,觉得问一个傻子也问不出什么,又防止他再爬过来,顺手撕下一块长条衣裳,把他的两只手反着绑了起来。
“再过来就真踩死你!”戚绥今威胁道。
付良安分了些。
一旁的裴轻惟还在观察那些死尸,这些死尸还有一个共同特点——没有舌头。
断面整齐,像是被割掉的。
戚绥今走过来一起看,她看着裴轻惟掰开其中一个人的嘴,里面满是干涸凝结的猩红。
“活着的时候割的。”裴轻惟道。
“莫非是付览在修炼什么邪术?”
“不像。你听过有人拿舌头搞邪术的吗?”
“这倒没有,那是为什么。”
“防止他们多嘴,或者……惩罚、凌虐。”
“这么多人的舌头都被割了,到底犯了什么错?”
“他们嘴角有白沫,脸色青紫,跟祸端描述的一模一样,看来生前都发过疯。”
“话虽如此,可现在连付览都疯了,我们连个知情人都没有了。”
“等等吧,这个祸端症状不是疯几天、清醒几天吗,等他清醒的这段时间,在宗门里再找找线索。”
戚绥今转身走向地上的付良,拽住绑他手的布条把他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