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
“我很喜欢。”
“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那只手搂住另一侧腰,把戚绥今板了过来。
四目相对。
“如果这就算奇怪,那更奇怪的事不是都做过了吗。”
“……”
裴轻惟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戚绥今认认真真看着裴轻惟,回答:“刚才在想问宜宗,现在什么都没想。”
“你我多年情谊,在你心里我只算‘故交’吗?”
戚绥今听得出来,裴轻惟是在问昨天她回答牧净语的那句话。她摇摇头:“那是随口敷衍说的,你在我心里不算‘故交’,你是这世上唯一跟我有关系的人。”
裴轻惟继续问:“什么关系呢。”
戚绥今抿了抿唇:“不知道。”
裴轻惟沉默片刻,道:“无妨。”
“什么无妨?”
“你定义不了我们的关系,无妨。”他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是什么都无妨。”
“你最近总说莫名其妙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我走了。”裴轻惟说着起身,迅速穿好衣服推门出去了。
戚绥今随意瞥了一眼,没太在意,回过头继续睡了。
*
第二日,戚绥今终于睡醒了,她伸伸懒腰,坐起身,去穿自己的衣裳,穿完后忽然发觉有问题。
整个房间,还是黑的。
不是正常的黑,从窗外透出来的黑似乎在流动。
是禁制!
戚绥今立刻去开门——果然开不了了!
没有犹豫,她催动灵力,硬生生撞开了门上的禁制,撞开门后,又被一道金色的禁制挡住,这道禁制范围很大,目测笼罩了整个问宜宗。
她再次催动灵力把禁制打开一道口子,她俯身钻出去,把其余三人房间的禁制全打碎了,一个个的推开门。
“文芙!”
“牧净语!”
“裴……山主!”
幸好,三人完好的待在屋里,没受一点伤。
“姐姐,怎么了?”文芙睡眼惺忪,揉着眼睛。
“先出来,这里不能待了,咱们去找付宗主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