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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璇 耗尽精魂也要成就一抹流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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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璇耗尽精魂,也要成就一抹流光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爱呀爱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人生呀谁不异呀异表春……”古老的留声机,放送着由田汉作词、贺绿汀作曲、周璇演唱的上个世纪家喻户晓流行的歌曲。

悠扬的音乐声中,时光顷刻间后退:行走于都市的潮流一族,转眼间由穿着旗袍、长衫、短褂的旧时男女替代;水幕电影的时尚广场,化作了霓虹灯闪烁的各色招牌;霸气、拉风的各种汽车不见踪影,只听远远传来稀疏汽鸣声……

光阴如梭,重回20世纪上半叶的旧上海,置身于十里洋场的花红柳绿,与当年的人们一同追星,做一代歌后周璇的粉丝。

她从影20多年,拍摄43部影片,演唱如本文开篇之类的经典歌曲200多首,为实至名归的中国最早两栖明星,其名字成为中国流行音乐史上的金字招牌——金嗓子。

短暂的三十七年里,她留下无数经典,如今世人依旧津津乐道她婉转悠扬的歌喉,也为其在音乐上的造诣骇然。

她曾留下这样的人生哲言:“歌唱是我的灵魂,我把整个的生命献给它,这是我的誓言。我牢牢地实践着,永远地,永远地。”

音乐没有国界,它能令每个聆听者或得到震撼,或心灵小歇。

而一代名伶周璇留给我们的,不仅是美妙的歌声,还有她传奇的经历。

六岁时,她出落得已有几分可人,嗓音较同龄的小孩也优秀许多,跟着养母叶氏过着清苦的日子。

一日,大概是1931年冬吧,喜欢音乐的她跟着留声机,清唱时髦歌曲。穿着大衣、戴着礼帽的明月歌舞团钢琴师章锦文,正好从街上走过,因眼前女孩唱歌的专注神情驻步。

“小姑娘,喜欢唱歌?”章锦文走上前。

当时名为周小红的她点了头,由于寒冷,她不停地搓手取暖。

“认字吗?”唱歌得看歌词,章锦文动了恻隐之心。

“我娘让我上学了。”她天真地从怀里摸出练了字的纸。

机会就是这么偶然,不久之后,她进入了有“流行音乐之父”美誉的黎锦晖旗下的明月歌舞团学艺。

六岁的她从不觉学艺生涯艰苦,常常在学习中自得其乐。

“待会唱《民族之光》,别慌场。”登台前,前辈叮咛。

年纪尚小,却凭借音乐天分和努力,周璇获得了演唱进步歌剧《野玫瑰》主题曲《民族之光》的殊荣。

“好!”黎锦晖鼓掌,随后将谢幕的周璇叫到跟前,“小丫头,艺名取好了吗?”

她摇头:“前辈说,做艺人得有响亮的艺名,可我没想好。”

“‘与敌人周旋于沙场之上’……”黎锦晖用歌词提点,见干净如白纸的女孩茫然,“周璇,怎样?”

“好,谢谢。”她天真地笑了,从此演艺圈的人便唤她为“璇子”。

她把歌唱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事实上,只有更好,没有最好。声音的甜美、清新,却无法掩盖她的一处不足:因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而说一口方言。

为了能有所提高,她谦虚地拜明月歌舞团台柱、年长九岁的严华为师,一字一句纠正发音,力求学到严华纯熟的北平话。

她很努力,在明月社解散后,为了生存,参加了新月歌舞社和新华歌舞社。在新华歌舞社期间,不辞辛苦随严华“跑电台”,参与播音。

疲惫没有压弯她的腰,她反而因不错的收入而窃喜。

1934年在“播音歌星竞选”的评选中,她以微弱劣势名列亚军,并获得“金嗓子”的美誉。

“可以灌唱片!”天真的脸扬起憧憬的笑。

“百代”“胜利”等百年享誉的唱片公司,开始为其录唱片,电台里更多地放送了她演唱的歌曲。

“金嗓子”红了,火遍上海滩,周璇得到了媒体的赞誉。报刊称之为“新出现的小歌星,前程似锦”,电台形容她的嗓子,如“如金笛沁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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