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一种心态叫放下(第6页)
孔子又问:“什么叫做凭本能开始生活,靠适应性而成长,顺其自然而成功呢?”那男子回答:“我生在陆地而安于陆地,这就是本能;长于水上而安于水,这就是适应性;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而结果这样,这就是顺其自然。”孔子点头顿悟。
这个男子能制服汹涌奔腾的急流,遨游其中,得心应手,就因为他不以主观意志从事,而是根据自然法规,尊重客观规律,按着生活的逻辑去办事。人之处事亦应顺其自然,正所谓适应世事适应万物。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是要我们守住一颗平常心。守住平常心,应该承认有些东西得不到,学会放下,放下求之而不得的东西,才会轻松快乐起来。那就拿起平平凡凡的事吧!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地做下去。其实,往往平凡的表面蕴藏着深层次的规律和道理,你会越干越高兴,越干越快乐。
守住平常心,还表现在对名誉和困难的态度。学会放下美丽的光环,才能轻松前行。学会迎难而上,才能踏平坎坷上大道。顺境和逆境都是人生的财富,只有懂得珍惜和品尝的人,才会读懂“平常”二字的“不平常”真谛。
庆历二年(1042年),范仲淹任郃州(今陕西彬县)太守。一天闲暇时,他约了同僚登楼饮酒做诗,宴会尚未正式开始,哀哭声由远而近。当他得知死者因无钱置买棺椁时,立即撤席,飞马回府,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助安葬死者。他的这一举动深深感动了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叹服。由于范仲淹为政清廉,为人民办了好事,郃州、庆州(今甘肃庆县)的百姓和宋属的羌族,“皆画像立生祠事之”。
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中写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已成历代仁人志士崇高忧乐观的精辟概括。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一句,在忧喜这对矛盾关系的处理上,也可以达到顺其自然“难得糊涂”的境界,“当忧则忧,当喜则喜”。范仲淹记岳阳楼,一为重修岳阳楼,更为劝老朋友滕子京。滕子京当年作为改革派人物受诬被贬到岳州,心中愤愤不平。范仲淹便借记岳阳楼,而把规劝之言和自己的处世态度自然艺术地表达出来。所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是说人的忧喜情绪不因客观景物美好而高兴,也不因个人境遇不佳而忧伤,顺其自然,豁然、超然。一般人难以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因为人毕竟是有情有欲,不可能受客观外界干扰而无动于衷,也不可能因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麻木不仁。只是要在客观外界向自己压迫而来时,能够慨然以对,洒脱些,想开点,看远点。
在第三次经济浪潮的猛烈冲击下,一些知识界人士失去心理平衡,处于迷惘、困惑、找不准感觉的境地。本来中国的知识分子就安于清贫,习惯宁静淡泊。苦读书,坐冷板凳,对他们来说是喜,不是忧。而这一次却非同小可,不光有忧虑感,更有危机感,他们遇喜不敢喜,遇忧更其忧。在一向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看来,中国人民终于盼来了致富的机会,而且对知识分子也是政策开放、大展身手的好时光,这是可喜可贺的。可另一方面,特别是搞基础学科、传统学科的一些知识分子大有被经济大潮淘汰之感,要“下海”经商没把握,不“下海”又不甘寂寞,于是忧虑感更猛烈地袭扰着知识分子的心。要摆脱这种心境,就是顺其自然,有条件、有本事者能下海者尽可以去做,与商人为伍,谋求经商之道,发财之路;没条件、没机会经商者,也不必随大流,一定要“下海”,完全可以从实际出发,理直气壮地做出自己的选择。
10.放旷达观,随遇而安
孔子曾说过这样一段话:“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孔子的意思是:根据客观实际情况的发展变化而考虑怎样做适宜。得时则驾,随遇而安。
人生于天地间,则立于世,行于世。立身处世,当从大处着眼,小处着手,不为权势利禄所羁,不为功名毁誉所累,明察世情,了然生死,方可做到旷达,能持性而往,能临危不惧,能以本色面世,不费尽心机,不为无所谓的人情客套礼节规矩所拘束,能哭,能笑,能苦,能乐,泰然自在,怡然自得,真实自然,保持自己的个性特点,岂不快哉。
陶潜因被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仕。29岁时,他曾当过江州祭酒,但不久便自动辞职回家种田。随后,州里又请他去做主簿,他不愿意接受。到了40岁,他为了解决家里的生活困难,又到刘裕手下做了镇军参军,41岁时,转为彭泽县令,但只做了80多天,便辞职回家。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愿意出来做官了,而愿亲自种田来养家糊口,过着一种十分清淡贫穷的日子。
辞官回家以后,陶渊明仿佛从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突然来到了空气清新的花园,心情畅快、惬意极了。他立即写了一首辞赋,题目叫《归去来辞》,以表达自己厌恶官场,向往自由生活的心情。从此以后,他带着老婆、孩子一直过着一种耕田而食、纺纱而衣的田园生活。平时有空闲,他就写诗作文,以寄托自己的思想感情,后来,成了晋朝一位杰出的诗人。
有旷达之性,方可逍遥于世,轻松做人,从容处事,自己主宰自己。超然物外,有官无官不在意,有钱无钱无所谓,有名无名不上心。穷富得失,淡然处之,如此便无往不乐了。旷达乎,逍遥哉!
这就好比是两条船并排着过河,如果一只船是空的,两船碰撞,船上的人也不会发脾气。如果那空船上有一个人,那船要撞过来时,这船就会让开,船上人并且大声喊,要那船上人注意。如果那船上人不听,这船上人就会发出警告。再三之后,就会恶语相加。有人和没人的区别就这样大,原因就是想得太实了。把义气、地位、物资这些身外之物抛开,人不就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么!
我们每天都和别人打交道,有君子有小人。即使朋友中,不小心,也有小人存在。有的人为名利所驱,往往会做出有失道义的事来。
永贞元年的时候,刚刚即位的唐顺宗任用王叔文进行社会改革,引起了宦官反对,迫使顺宗退位,拥其长子李纯为宪宗,并贬逐王叔文。刘禹锡因为与改革派合作,也被贬。十年后,由于当朝宰相赏识他的才干,才将他召回长安。
刘禹锡回长安以后不久,就听说长安朱雀街旁崇业坊有一座玄都观。观内道士种植许多桃树,桃花盛开如云霞,于是便去观赏,并写诗―首《元和十年自朗州承召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
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
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诗题中的诸君子,指的是和刘禹锡一起被贬又同时被召回长安的朋友柳宗元、韩泰、陈谏等人,字面的意思是:长安大街上车马扬起的飞尘扑面而来,没有人不是说刚看完花回来,玄都观里的上千棵桃树都是刘禹锡贬官出长安后栽的啊!
其实,从“戏赠”的“戏”字中可以看出,这首诗是有另一层含意的,诗的后两句是讽刺当朝众多的现任大官,说他们都是诗人遭贬后被提拔出的谄媚之臣。
看到这首诗后,权贵们当然恼火了,于是再一次把刘禹锡贬到播州。当时,播州是最边远荒僻的地区,可见权贵们对他的怨恨有多深。后来,因为朋友柳宗元、裴度的帮忙,加上他有年老的母亲,于是便改为连州刺史。
14年以后,由于裴度向文宗推荐,刘禹锡才又被召回长安,任主客郎中官职。这年的3月,刘禹锡又一次到玄都观来,但这时的景象已和14年前不同了。满院云霞般的桃树已**然无存,只有兔葵、燕麦在春风中摇动。刘禹锡想到自己两次被贬又两次召回的经历,不由得感慨万千,于是写诗抒怀:
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
种桃道士今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这首诗表面的意思很好理解,但它也有深一层的含义。诗人感叹“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时局变换如此莫测,那些一度得宠不可一世的权臣们都垮台了,但是坚持正义的“刘郎”却又回来了。可见争名逐利不过是过眼云烟,胸襟豁达,为人要有几分淡泊,才能笑到最后,做最后的胜利者。
做人要有几分淡泊的心态,要不然,欲望会让你痛苦不堪。
逍遥旷达不是要求做到无欲,而是淡看各种名利之欲。淡看之后,则可生旷达,有了旷达之后,人生自然逍遥了。庄子说得好:“我愿意活着,在沼泽里摇头摆尾,自由自在。”
东坡说,我之所以能每时每刻都很快乐,关键在于不受物欲的主宰,而能游于物外。
人,一旦“游于物内”,而不“游于物外”,梦寐以求地沉浸在没有穷尽的“物”的占有欲,及其永无止境的膨胀的状态中,人都成了“物”的奴隶,那还有什么真正的人生乐趣呢?钱,可以使人不择手段;权,可以使人胆大妄为;名,可以使人变得虚伪,可以使人失去理智……在种种物欲的**下,很多善男信女蜕变成了不法之徒,很多国家公务员沦为了阶下之囚。这“游于物内”,人为物所役,不仅会使人失去了人生的乐趣,还会失去最起码的良心和道德。
11.做个顺时而动的智者
生活在世上,每个人的活法各不相同。面对同一个客观环境和自然条件,为什么有的人活得痛苦,有的人活得轻松呢?这其中,除了禀赋差异外,就是聪明人懂得调整个人与客观环境的关系,审时度势,超然处世,顺应自然。智者顺时而成功,愚者逆理而失败。
唐朝诗人刘禹锡,才富五车,诗名很大,为人爽直,但有时做人不够圆通,惹来不少麻烦。当时有项风俗,举子在考试前都要将自己的得意之作送给朝廷有名望的官员,请他们看后为自己说几句好话,以提高自己的声誉,称之为“行卷”。襄阳有位才子牛僧孺这年到京城赴试,便带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来见很有名望的刘禹锡。刘很客气地招待了他,听说他来行卷,便打开他的大作,毫不客气地当面修改他的文章,“飞笔涂窜其文”。刘本是牛的前辈,又是当时文坛大家,亲自修改牛的文章,对牛创作水平的提高是有好处的。但牛僧孺是个非常自负的人,他从此便记恨于心了。后来,由于政治上的原因,刘禹锡仕途一直不很得意,到牛僧孺成为唐朝宰相时,刘还只是个小小的地方官。一次偶然的机会,刘禹锡与牛僧孺相遇在官道上,两个便一起投店,喝酒畅谈。酒酣之际,牛写下一首诗,其中有“莫嫌恃酒轻言语,曾把文章谒后尘”之语,显然对当年刘禹锡当面改其大作一事耿耿于怀。刘见诗大惊,方悟前事,赶紧和诗一首,以示悔意,牛才解前怨。刘惊魂未定,后对弟子说:“我当年一心一意想扶植后人,谁料适得其反,差点惹来大祸,你们要以此为戒,不要好为人师。”
智者懂得,人生道路曲折多变,有些时候,对事物的发展只有“顺其自然”,“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凡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就是对世间的功名利禄、是非得失看得淡泊,不去执著追求,笑对毁誉。这也不失为一种糊涂。
亲鸾《末灯抄》:“自是‘主动地’之意,然是‘变成这样’之意。故‘自然’非由行者所裁夺,乃如来的信誓也。”
此处的“自然”,并不是指自然科学所说的单纯的自然事物,而是指透过宗教的觉醒的眼光所见的世界,也就是一切事物按照佛意成为它现在的样子。
顺任自然,有人认为是一种糊涂,但是,只要抛弃自己迷乱的思想,置身于听任佛意支使的境界中,就能真正发挥具有自主性的自我,这并非如宿命论所言的听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