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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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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蕾发觉凌厉不时瞟自己的嘴唇,没回避,轻轻地啯了啯,让嘴唇鲜活起来。她的嘴唇涂淡淡的唇膏,它本来如一块璞玉的鲜嫩嘴唇,璞玉浑金,大概没人经得住它的**。

红嘴唇歌厅的小姐一色鲜红的嘴唇,白皙的脖子托衬,迷蒙的光线中清晰而突出。包厢的名字与嘴唇有关,譬如:生动,迷你,心跳,感觉……也有一个包厢意味深长,叫概念。

“我定了概念。”耿蕾说。

凌厉走进概念包厢,除了KTV包房的设置外,他见到最特别的是墙上一幅静物画,一副眼镜,一只香蕉。是什么意思?他闹不懂,也许,这也是概念吧,只是无法和红嘴唇联系在一起。

点了果盘和纯生啤酒,耿蕾脱掉外罩,细白的脖子钻出杏黄色的衬衣口,白色水晶项链垂到胸前抢眼的两处起伏间。以下的时间里,凌厉的目光在某处起伏间旅行。

“喜欢听什么?我给你唱。”耿蕾问。

“那天你在台上唱的《娃娃》。”

耿蕾唱那首路漫长,爱漫长,谁带我回家?凌厉在起伏的歌声中眼睛没离开起伏的地方。

后来,他恍恍惚惚把起伏抓在手里。

“你喜欢它?”她浅声问。

凌厉用手说话,情不自禁地抚摸。

当夜,凌厉走进一所弥漫着女人气息的房间。

“他走了。”她见他惴惴不安。

“去了哪里?”

“天涯海角。”

“什么时候回来?”

“永远也不回来。”她说。

新棉被的气味非常好闻,她喜欢纯棉被,从此凌厉也喜欢上棉被。浓郁植物成熟的味道和一件美妙的事情编织在一起,成为难以忘却的纪念。

**,抛却道德的评判是美好的,总给后来留下绵长回想的东西,让五十岁的男子回忆女人,最强烈的印象是一次次的**,而不是法定女人睡在身边的早晨。

在别墅里等待的人来了,耿蕾从一个故事走进另一个故事,她和凌厉的故事远没讲完,在后面还要讲到。

走进别墅里的人会使你大吃一惊,他是马市长。

“景权,我度秒如年。”耿蕾嘴唇格外生动。

“我开完会就赶过来。”马市长说。

在井东市直呼他名子的人很少,耿蕾叫他景权,可见他们的关系的一斑,全豹不用看了。

单处在幽静的山间别墅里的双人床前,原始的东西陡然高涨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让那件美好事情安安静静地进行,为不打扰他们,我们描述一下这座别墅。

这个别墅位置是歌声集团开发的21栋别墅中最好的,在一个缓坡上,百年的老树掩映。建这栋别墅花费200万,马市长作为生日礼物赠给耿蕾的。

“凌厉死啦。”马市长说话汗津津的,他每次都大量出汗,爱美丽的女人累人。

“是吗?没听说他有病。”耿蕾平淡地说。

“不是病死,给人枪杀死在西山。”

“是吗?”她仍旧淡然处之。

马市长没再说凌厉,她也没问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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